第20章見生父
她急忙攤開手掌,仔細盯著自己的右手掌心,腦海中突然想起那天夜裡被賊人追殺,逃難之時將玉摔成兩瓣,碎裂的地方明明劃破了她的掌心,可醒來之後她的掌心卻一點傷口都沒有。
當時由於情況緊急她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以為那塊玉在她逃跑的時候不幸弄丟,沒想到……沒想到卻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竟發生了這樣一個天大的奇跡。
她又興奮又害怕,又緊張又吃驚,老天爺待她果然不薄,不但給她重生的機會,還附贈了這樣一個奇妙的機緣。
唯一讓她覺得可惜的就是她沒辦法讓她娘起死回生,記得那個自稱自己是靈識的家伙在夢裡告訴她,她這只和還陽玉合體的右手雖然有治愈的能力,卻無法做到起死回生。
就在阮靜幽完全沉浸在振奮和懊惱的雙重情緒中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她嚇得心髒猛地一跳,忙不迭將剛剛被她扯下去的那塊紗布重新包在臉上。
有句話說得好,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突然擁有這樣一種神奇的力量,被那些心術不正之人得知,必會給她招來無盡的災難。
所以在她沒有能力保護自己之前,她必須竭盡全力偽裝自己,絕對不能讓阮府的那些豺狼從她身上發現半點異樣。
推門而入的是趙媽媽,看到阮靜幽坐在梳妝台前正攬鏡自照,面上露出些許驚訝,“小姐已經醒啦?這幾天一定是累壞了吧,那天醒來一次之後,居然又連著睡了兩天兩夜,你要是再不醒,可真會把我這把老骨頭給活活急死了。”
阮靜幽聞言狠狠吃了一驚,“趙媽媽,你是說,我這次居然睡了兩天兩夜?”
“對啊!”
趙媽媽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我還在你的床邊喚了你幾次,可怎麼都喚不醒,要不是聽到你鼻間打著微弱的鼾聲,我還真怕你是不是又出了什麼意外。”
阮靜幽這才想起,之前她用右手撫摸自己左臉頰療傷之後,感到身體異常的疲憊,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打透,體力完全透支。
之後她到底是怎麼回到床上,怎麼蓋上被子,她已經完全沒有半點印像了。
想到這裡,她心中突然生出一個不好的預感,如果她真的在床上睡了兩天兩夜,她左臉頰上的傷已經徹底恢復的秘密,會不會已經被人發現了?
“趙媽媽,我昏睡的這兩天,有沒有人來看過我?”
趙媽媽笑著拍了拍她的肩,“當然,夫人一直在關心你的身體和傷勢,你昏睡的這兩天,她的確是來看望了你幾次,發現你睡得似乎很香,就吩咐我們不要隨便打擾你。我想著你這陣子肯定是累得極了才會睡得這麼沉,又擔心你醒來之後發現房裡沒人會害怕,所以才隔上兩個時辰就進來看看。怎麼樣,這次醒來,有沒有覺得還有哪裡不舒服?”
阮靜幽搖了搖頭,“沒有,這兩天睡得很沉也很香,就是……”
她摸了摸自己包著紗布的左臉,“就是我臉上的傷口還有些疼。”
趙媽媽眼裡流露出一抹疼惜,嘆息道:“那些壞人著實可恨,害得你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家破相毀容!唉!都怪我一把年紀不中用,沒能將小姐你保護妥當,早知這樣,我寧願替小姐受這份罪,也省得你娘天上有靈,怪我這把老骨頭護主不周。”
聽她這樣一說,阮靜幽稍稍有些放心,她試探地問道:“那……我昏睡的這幾天,有沒有人來幫我臉上的傷口上過藥?”
趙媽媽搖頭,“那個給你治傷的大夫說,塗在你臉上的藥膏至少要在紗布裡捂上七天,七天之後才能換藥呢。小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臉又不舒服了?”
阮靜幽輕輕咳了一聲,“還好啦,就是有些癢癢的。”
趙媽媽笑道:“會癢是正常的,等過些日子新肉長出來的時候會更癢。”
說著,她手腳利落地幫阮靜幽梳了一下凌亂的長發,“既然醒了,待會兒我會吩咐人將早飯給你送來,今兒老爺正好在家,剛剛派小廝傳話過來說,如果你醒了,就召你去碧園居敘話,從你回來到現在,他還沒正式見過你呢。”
見生父?那個便宜爹阮振林,想對她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