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她是男兒身
阮靜幽突然很後悔,後悔自己一時貪財,竟在外面撿了這麼一個大麻煩給自己添堵。
這丫頭到底是哪來的自信,居然好意思說她會舍命保護她?
呸!要不是因為有著前世的記憶,知道金珠寶是京城未來女皇商,她才不會大發善心,把這麼一個惹禍精帶在身邊呢。
紫竹院因為多了一個金珠寶,一時之間引起了一場不小的轟動。
其中反應最激烈的是趙媽媽,她的意思很簡單,金珠寶是個來歷不明的丫頭,小姐不該因為一時同情,就將這麼一個不知根、不知底的人給領進阮府。
另外,趙媽媽也不知從誰那裡聽說金珠寶之前在鏡月軒大鬧了一通,所以在趙媽媽眼中,金珠寶是個不詳之人,進府第一天就給小姐添了大麻煩。
阮靜幽當然不會憑趙媽媽三言兩語就改變初衷,更何況她才是紫竹院的主子,她想留誰趕誰,那是她的自由和權利。
趙媽媽雖然心有不滿,卻也只能選擇默認。
就在阮靜幽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向美好的方向發展時,一個意外的發現,打破了她好不容易構造出來的美夢。
“你……你怎麼會是男的?”
這天夜裡,躺在床上睡覺的阮靜幽因為尿急,迷迷糊糊地起夜准備去茅廁,結果讓她在很不小心的情況下,看到了非常驚人的一幕。
金珠寶,她……他居然站著尿尿。
這個重大的發現讓阮靜幽所有的睡意頓時消失無蹤,她做夢也沒想到,前世的女皇商,今世的金珠寶,他竟然是個男兒身。
看著她瞪圓了雙眼,一副受驚不小的樣子,金珠寶提著褲子系好腰帶,然後踩著女人的蓮步溜到她面前,在阮靜幽耳邊神秘兮兮道:“我可從來都沒否認過我是男人,小姐呀,你該不會因為我是個男人,就把我趕出府吧?咱們之前可說好了喲,白紙黑字,誰都不能反悔,你要是突然反悔,人家可不依啦。”
阮靜幽被金珠寶臉上那比女人還膩歪的笑容寒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無比震驚地指著他,好半晌都沒擠出一句話。
金珠寶厚顏無恥地咧開嘴巴繼續樂,“小姐你放心,人家從小就被當成女孩子來養,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正性別。今天的情況是個意外,我保證以後都會蹲著尿尿。哎呀,你不要表現得這麼驚慌嘛,男人女人又能怎麼樣,你不說,我不說,別人不會知道的啦。”
“你給我滾遠一點!”
阮靜幽簡直要被這個金珠寶氣得跳腳,她這到底是什麼眼神,明明是個大男人,居然會被她誤認為是小女人,她真是後悔得要死,居然會花一百兩銀子,買個男人進閨房,真真是氣死她了。
“那張賣身契回頭我就撕了,反正吃虧倒霉的是我又不是你,你……你趕緊走,從今以後再別讓我看到你!”
金珠寶不懷好意地衝她笑了一聲:“你確定現在就趕我走?”
“非常確定!”
“哼!我告訴你,請神容易送神難,如果你不怕我大聲宣揚自己的真實性別會給你的名聲帶來影響,你盡管趕我走。反正我死豬不怕開水燙,和你這位阮家小姐相比,我金珠寶不過就是賤命一條,看咱倆誰能硬氣過誰。”
說完,金珠寶一屁股坐在茅廁旁邊,大有小爺我就是不走,你又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式。
阮靜幽被他那無賴樣氣得嘴唇都哆嗦,金珠寶有一件事還真把她給威脅住了,就是如果他真的大張旗鼓公布他的性別,她的名譽就完蛋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金珠寶大爺狀的晃了晃兩條大長腿,笑嘻嘻道:“你給我當小姐,我給你當奴婢,咱們誰也別揭穿誰,我保證從此後大家可以相安無事。”
阮靜幽眯著眼看他,“你明明是個男的,干嘛裝成女的?”
金珠寶學著女孩子的樣子嘟了嘟嘴,嬌聲嬌氣道:“因為人家喜歡穿漂亮的衣裳,戴漂亮的首飾啊。”
“你變態啊!”
“討厭啦,干嘛要罵人家是變態,人家就想當女孩子不可以嗎?你有性別歧視嗎?還是你覺得我不夠美”
阮靜幽發現自己再跟這個人相處下去,一定會被他給搞崩潰,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認識了這個金珠寶。
什麼京城第一女皇商,呸!分明就是京城第一大變態,還是一個有變裝癖,撒嬌癖,惹禍癖的大變態!
可笑的婚約
不管阮靜幽有多麼的不樂意,最後她都只能向金珠寶妥協,答應對方繼續留在紫竹院給她當個使喚“丫頭”。
當然,阮靜幽也是有條件的,如果她不知道對方是男兒身還好說,現如今她知道了,自然不可能再讓金珠寶隨便近自己的身。
這一點金珠寶自然沒意見,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他進阮府,無非是想為自己找個安身之所,而且阮靜幽這個主子剛好很得他眼緣,所以他才死皮賴臉的非要留在這裡不肯走。
既然兩人已經達成協議,阮靜幽也只能暫時認命,不認命還能怎麼樣,別看這金珠寶年紀比她小,心眼兒可比她多了不止一百個。
難怪前世的金珠寶小小年紀就一躍成為京城第一皇商,那樣的成就,可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擁有的。
當然,金珠寶是男兒身的事實阮靜幽可沒敢瞞著紫嫣,這件事她必須讓紫嫣心裡有個數,免得哪天被金珠寶這臭小子給吃去豆腐就得不償失了。
紫嫣當然免不了一陣詫異,她就說嘛,金珠寶明明只有十四歲,個子卻長得那麼高,原來他真正的性別居然是男的。
幸虧金珠寶年紀還小,喉結沒有長出,講話的聲音也帶著幾分姑娘家的嬌弱和嫵媚,再加上他男扮女裝多年,對女人的愛好和心理摸得比阮靜幽這個真正的女人還要准,所以只要他平時多加小心,輕易是不會被人給看穿真面目的。
也虧了金珠寶運氣不錯,前一天裝瘋賣傻大鬧鏡月軒,並沒有立刻惹來謝氏的報復,因為第二天,謝氏就被請去麒麟王府坐客,暫時沒時間搭理紫竹院這些礙眼的小嘍啰。
“哦?你說麒麟王妃這次只請了我爹和謝氏兩個人去王府坐客?”
從紫嫣口中得知這個小道消息,阮靜幽感到十分驚奇,以阮振林在京城裡的地位,別說被請進王府,就算讓她爹給麒麟王提鞋恐怕都有些不夠資格。
紫嫣興致勃勃地和自家小姐分享著府裡的八卦,“這件事還是奴婢不小心從趙媽媽那裡聽來的,說是昨天傍晚麒麟王府就派人送來請帖,帖子上明確寫著,要單獨請老爺和夫人去王府一敘。小姐,你覺不覺得這件事很是蹊蹺,咱們阮家是什麼地位?麒麟王府又是什麼地位?就這麼把老爺和夫人單獨請過去,依奴婢之見,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內情。”
阮靜幽若有所思,“難道王府和咱們阮家要議親了?”
“議親?”紫嫣驚叫一聲:“小姐,咱們阮家跟王府有婚約麼?”
阮靜幽微微一笑,“說起這個婚約,倒是頗有幾分趣味性,我也是從阮靜蕊那裡聽來的,說是十幾年前,顧小公子跟我那位大姊似乎被當今皇上指過婚,不過是玩票性質的,做不得准。但王府那邊沒開口否認,咱們阮家當然也不敢提及這件事。上次去王府參加顧小公子的生日宴,有人想起這茬兒,問過王妃的意見,王妃似乎沒反對,所以我猜想著,她這次請我爹和謝氏過去,說不定是要當面商量兩家的婚事。”
“顧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