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49章 打開心結
陳志國聽了兩個人的話,慢慢的抬起頭來,眼神中似乎有光亮一閃而過,但是很快暗淡下來,揮了揮手,“我沒事,你們回去吧。”
“師傅。”
去只聽“噗通”一聲,之間許芸汐膝蓋跪地。
而旁邊的方熠年也跟著一起跪了下來。
“你們這是做什麼?”陳志國初時又下慌亂無措,但是很快板起臉來,“給我起來。”
許芸汐卻一臉的鄭重,“師傅,人家都說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教導了我已經一年有余了,雖然平常非常嚴苛,但是徒弟知道師傅是費盡心血,傾囊相授,把我更是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關心。師傅對我們付出的心血我們無法報答,只能這輩子結草環銜,給師傅養老來報答。況且就算沒有這些事,我們也會常伴師傅左右,聽候師父差遣。”
“師傅,我願意。”
煽情的話方熠年並不會說,但是一聲師傅就已經道出了自己的決心。
雖然名義上他是陳志國教導出來的,但是實際上兩個人並不是師徒關系,現在他肯叫自己一聲師傅自然已經將自己的心意給說明。
陳志國的眼眶濕潤了,但是別過頭去,狠下心來拒絕,“不行……”
他一個人半只腳都快踏進棺材板的老家伙,怎麼好意思拖累兩個小家伙?
他能看的出來他們兩個是真心對待自己的,這些就足夠了。
孫老在旁邊看著有幾分動容,搭腔說道,“這都是他們自己的心意,又沒人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你這個倔老頭就不要那麼矯情了,你要是不願意的話,讓他們給我養老我答應。”
孫老言辭之間隱隱約約的含著羨慕之詞。
不說別的,就是那句聽候差遣就夠讓他眼紅的了。
想到自己到時候可以讓芸汐那個臭丫頭教自己巫醫術,想想就讓人覺的羨慕。
陳志國銅陵大的眼鏡一瞪,“怎麼哪裡都有你啊?誰告訴你我不同意了?我同意。”
許芸汐喜上眉梢,倒了一杯茶給陳志國遞了過去,“師傅,你喝了這杯茶,就算是認了我跟師兄做你的孫子孫女了。”
“好。”
茶水一飲而盡,許芸汐心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氣,他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師傅了,但是剛才所說的那句話是句句發自肺腑。
“只要以後你們不嫌棄我這個老頭子礙事就好。”
“那麼多人排著隊等著跟師傅拉近關系,說到底還是我們占便宜了呢。”許芸汐兀自說著俏皮話。
“哎,我怎麼就沒有那麼好的命啊……”孫老一副失落的樣子,半真半假,他醉心於醫術,這輩子也沒有娶親生子,是個真正的孤家寡人。
所以看到許芸汐跟方熠年兩個人給陳志國養老送終。這又怎麼不讓他羨慕?
許芸汐站起身來,看著孫老,心中閃過一絲不忍,老人都跟小孩一樣,是需要哄的。
“如果孫老不介意的話,也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孫女。”
“真的?”孫老瞪大了眼睛,眉開眼笑,“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就好辦了。”
許芸汐,“……”
她剛才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孫老聽故意賣慘聽到了自己想要聽的答案,喜滋滋的攔著許芸汐的手,“來來來,你上次跟我說的初級符咒我已經學的差不多了,你在教教我別的唄,最好給我寫一個詳細的步驟,你也知道,人歲數大了,容易記性不好。”
許芸汐,“……”
她現在反悔的話不知道還來不來的及?
許芸汐跟方熠年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沉了,兩個人將所有殘局都收拾好了才離開。
許芸汐一路上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原來不知曉,師傅還有這麼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果然是令人唏噓。
“師兄知道這件事嗎?”
方熠年搖了搖頭,“我過來學習太極的時候,師傅那會已經是自己一個人了。”
所以對於這些已經封存的記憶,他知道的並不比許芸汐多多少。
“師傅也是個傷心人。”許芸汐心裡感嘆,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但是如果時光倒退的話,師傅一定不會做出曾經的那個選擇。
“嗯。”
逼仄的胡同裡面只能夠兩個人並排行走,行走之間的兩個人離得很近,中間只有一個拳頭左右的距離。
但是昏黃色的路燈將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並排著在一起,看起來親密無間。
許芸汐的手自然而然的垂在身側,猛然被一個渾厚略微帶著些許老繭的手牽住。
許芸汐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似乎不管過了多久,對於方熠年的這些舉動她總還是會覺的臉紅,忍不住偏過頭去看方熠年。
卻發現方熠年自然而然的歪著頭看向她,根本沒有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什麼異常,反而用食指摸索了一下她的手掌心,“怎麼了?”
酥酥麻麻的感覺頓時從心底升騰而起,寒冷的冬天,卻帶著一點點的讓人讓人難以克制的火熱。
許芸汐感覺熱氣從自己的臉一直蔓延到耳朵附近,整個人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一定是個假師兄。
“沒……沒什麼。”有些狼狽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許芸汐慢慢平復自己的心情,她不緊張,不緊張。
看著耳朵尖有些泛紅的許芸汐,方熠年的心情變得好了很多,剛才因為師傅的事情帶來的郁悶全都一掃而光。
他原本並沒有想做什麼,只是難能可貴的看到她臉紅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愛想要逗弄一下,但是現在看到她整張臉都紅透了,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心裡的蠢蠢欲動了。
巷子不算是太長,也就只有一百多米的距離,一會功夫就走完了。
拐角處是許芸汐家裡的藥材鋪。
“我到家了。”
許芸汐輕輕晃了兩下自己的手,有些疑惑的歪著頭看了方熠年一眼,為什麼還不松開。
方熠年原本還有些克制,壓抑著自己的感情害怕嚇著她,但是那毛絨大衣下的巴掌小臉,濕潤的眼眸水澤瑩潤,帶著不解還有無辜,讓人恨不得將她給揉碎了放在兜裡,不忍心讓她離開。
猛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許芸汐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摁倒在牆上。
方熠年帶著雷霆氣息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裡,讓她不能共動彈分毫,“師兄?”
許芸汐突然有些緊張,有些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唾沫,手微微扶住他的胸膛。
突然感覺空氣都有些不夠了。
方熠年看著她,粗糙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就這麼不管不顧的吻了下去,直到將兩個人胸腔之間的空氣全部消耗殆盡。
猶如火燒爆發一樣的熱情從一開始就不可收拾,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將許芸汐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衝刷的外焦裡嫩。
原本只是一個吻就可以淺嘗而止的,可是今天的方熠年卻格外的控制不住自己,體內似乎有一頭凶狠的野獸在不停的叫囂著,等著衝破柵欄的那一刻,一向引以為豪的自控能力在許芸汐的面前全部都土崩瓦解了。
慢慢的將她的衣領拉開,看著上面被曲情撓出來的幾道血痕,一腔熱情頃刻之間就被澆得透心涼。
“疼嗎?”
方熠年輕聲問道,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吳城是嗎?
之前他就在心裡發過誓,沒有人可以傷她的,既然曲情傷了她,那麼就讓吳城來還吧。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傷口附近,許芸汐感覺自己心裡又開始一點點的癢了起來。
“沒事了,我已經塗了藥膏了,不會留下傷疤的,不用……”
話還沒說完,溫熱柔軟的唇瓣落在上面,不帶有一絲的情欲,只是帶著些許的愧疚還有心疼。
許芸汐未說完的話就這麼戛然而止了。
師兄,今天……果然是吃錯藥了,或者是有人占據了師兄的身體?
想到這個可能性,許芸汐的手伸進衣服口袋了。
在不松開她的話,看她扎不扎他……
可能是方熠年的直覺告訴他了,低低淺淺的吻落在傷口附近之後,方熠年抬起頭來,給許芸汐把衣衫整理好了,深呼吸了幾口氣,眼神有些暗沉,真應該趕緊把她娶回家。
“回去吧,我在這裡看著你。”
方熠年拍了拍許芸汐的腦袋說道。
許芸汐有些踟躕,“那師兄,我走了……”
等走遠了,覺得方熠年看不清她的小動作之後,才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臉,“好奇怪的感覺……”
被親過的地方有些火辣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