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微服私訪
聽到純子的聲音,劉寶心裡便暗暗自責。老婆生孩子他都不在身邊,這個丈夫當的實在是太不稱職了。
劉寶也想好了,等到自己把歐陽家的事情給解決了,他就立刻退出政壇,回農村去住,遠離官場上的勾心鬥角。
眼角含淚,劉寶對著電話說道:“老婆,我在這裡,你要給我們生寶寶了,老公卻不在你的身邊,真對不起。”
“老公,不要向我道歉,我既然選擇了你,那就能接受你的一切。老公,我愛你。”
說完這句話,板吉純子便嘶嚎了一聲,緊接著劉寶便聽到那邊一陣忙碌,而後孩子的哭聲便傳了過來。
“呵呵,我當爸爸了,我當爸爸了。”
此時的劉寶興奮異常,他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等到處理完這個段天狼,我就進京,以後再也不和老婆孩子分開了。”
看著京城的方向,劉寶低聲說道。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在他去京城之前,自己的親人便落到了歐陽家族的手中。
劉寶回來的第一目標就是周坤,整周坤最好的辦法就是這一次的栽贓。
華夏有明文規定禁制內容很多,其中最嚴重的一欄就有公務員拉幫結派、相互鬥爭,如果段天狼能夠把周坤那一竿子人都供出來,到時候天南省的省長周震出面也沒用。
他詢問裴剛段天狼現在在哪裡,裴剛說在縣公安局的拘留所,還說為了方便劉寶親自審段天狼,已經讓局裡的幾個兄弟給暴揍了幾頓。
徑直來到拘留所審訊室,劉寶見到段天狼時這家伙已經被揍得半死,門牙掉了兩顆,滿臉的鮮血。
畢竟是打小開始混的亡命之徒,這家伙不怕打,坐都坐不穩見了劉寶仍舊是一臉戲謔的笑容,還警告劉寶:“劉書記,沒用的,告訴你吧,我的嘴巴比你老婆的後門還要緊!”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刑罰的手段估計沒少用,劉寶清楚繼續這樣依舊套不出什麼話。排開國家公務員的身份,劉寶還是小圓滿境的內家高手。
他伸出右手,在段天狼的肩膀上拍了拍,拍的動作,拍擊之時,一道內力鑽入了段天狼的身體裡面,徑直去了他的襠下。
跟最早之前老霍頭在自己肩膀上拍一樣,那道內力讓段天狼瞬間成了軟蛋,劉寶做完這些笑著說道:
“額……想做男人的話,待會可要乖乖回答的問題!”
“哼!”段天狼冷哼一聲,依舊非常輕蔑,壓根不把劉寶放在眼裡,在他不明白劉寶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時,劉寶拿出手機,把剛才下載好的一部島國動作片放在了段天狼面前。
段天狼先開始只是好奇,瞄了一眼手機屏幕;可他完全感覺不到以往下面躁動的感覺時有點亂,心想怎麼下面一點反應都沒有。
趕緊下意識的回憶以往在洗腳城裡面快活的畫面,他進行了三四次嘗試,可下面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下子他徹底慌了,他知道這是內家高手劉寶的手段。
襠下的東西,可是男人這輩子最大的快樂,那東西壞了,到時候什麼狗屁周坤把自己弄出去又怎麼樣?還不如被槍斃來得痛快。
“劉書記,劉書記!”
審訊室外面的劉寶一根煙沒抽完就聽到段天狼嚷嚷,這家伙是徹底服了軟,說想將功補過,只要劉寶恢復他的男人雄風,願意配合。
再次拍了拍段天狼肩膀,把他體內的一縷內力收回,段天狼下面立馬有了反應,他興奮得不得了,如果不是雙手被烤死,估計要給劉寶磕頭。
內心防線崩潰,他句句話屬實跟劉寶交待,說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縣農機廠的廠長薛金泉指使的。
薛金泉是縣裡的小廠長,官場上沒什麼實權,按照道理段天狼不會聽他的話,但段天狼說有次酒會天河市副市長周坤特意向縣長王東南和他介紹過這個人,段天狼明白這家伙跟周坤有關系,這才唯命是從。
小小的薛金泉算不了什麼,翻不出來多大的浪,劉寶問段天狼這次行動周坤有沒有指使,段天狼矢口否認。
段天狼這家伙被劉寶的內力手段嚇了一個半死,不敢說假話,劉寶點了點頭沒繼續問,這家伙為了請求劉寶放過他主動給了一些意見說道:
“劉書記,我不過拳頭大一點的混混,你想弄清楚裡頭的利害關系得去問薛金泉!”
一方面舉報自己貪污受賄,另一方面安排人手嫁禍,不用他說劉寶就准備去找他,有了剛才的筆錄,裴剛按照劉保的意思立馬去抓薛金泉。
市裡發生的事情早就傳到了薛金泉的耳中,他知道這次玩大了,也知道周坤等人絕對不會幫他這樣的棋子說話,正在家裡收拾東西。
若不是裴剛及時趕到,這家伙已經坐車去了飛機場逃之夭夭。
雖然不比段天狼那樣不怕打,可薛金泉知道周坤的背景深厚,如果自己把他給供出來,哪怕入了監獄周坤也會找人收拾他,薛金泉被抓還是什麼話都不說。
劉寶依舊以“軟蛋”手段對付他。許是因為到了年紀,對於女人的興趣不那麼強烈,他依舊三緘其口。
關押的第三天,薛金泉在外面的家被曾經飽受欺負的工人給人打砸了,財產被凍結,第三天他老婆、兒子、兒媳來拘留所請求薛金泉想點辦法,薛金泉才向劉寶妥協,提出交換意見:
“我告訴你所有內幕,劉書記,禍不及妻兒,希望你可以保他們平安!”
劉寶不是無情之人,點頭答應了薛金泉,薛金泉說他之所以敢這麼干,全部都是縣長王東南指使的。
“次奧,那個王東南是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內心充滿了震驚,劉寶跟王東南單獨聊過,已經表明了自己國安局九處處長的身份,他明面上已經對自己服服帖帖的,他不知道國安處連他的大靠山天南省省長周震都可以直接抓嗎?
這麼做肯定有其他的原因,能夠解釋通的只有一個,就是周家跟歐陽家串通好了准備一起謀反,只有謀反才不把國安處的人放在眼裡!
縣長王東南跟副市長周坤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有在不影響周坤利益時把王東南弄下來,再從王東南口裡得到一些突破。
為了讓劉寶更好的照顧家人,薛金泉主動獻殷勤,把王東南不為人知的一些內幕給供了出來:
“王縣長在朝陽鎮胡作非為,朝陽鎮鎮委書記是他拜把子的兄弟,劉書記,青龍山旅游景區的項目污水很深!”
朝陽鎮是萬雲縣唯一一個把旅游作為支柱的地方,青龍山是鎮西由政府牽頭的新項目,薛金泉的言外之意很明顯,說的就是王東南在青龍山項目裡榨取油水。
王東南這老貨在縣裡的勢力很大,耳目遍布,如果公開去朝陽鎮查他,劉寶估計自己帶的人還沒有走出縣委的大門,下面就已經做好的應對的准備。
“必須來一次突擊,而且還得是私訪!”
摸著下巴的劉寶在心裡醞釀了一個計劃,當天,他緊急召開了一個常委會,說自己要去省城開會要出差幾天,把工作交接完後,只身一人來到了朝陽鎮。
剛到朝陽鎮鎮西劉寶就有些目瞪口呆,鎮子上的街道跟被日本人轟炸了一樣,坑坑窪窪不說,隔三差五的就在修路。
也不知道是哪個不學無術的烏龜王八蛋規劃的道路設計圖,主干道的某些地方,一條僅僅只能夠容一輛桑塔拉通過的路被當做雙向車道在用,就是用腳走,三分鐘一直沒往前面挪一點。
“小嫂子,這朝陽鎮的路咋這麼不好走啊?”
見前面一個本地人拿著手機在看時間,劉寶問了一句。見劉寶問自己,那小嫂子回答:“鎮裡為了讓老百姓出資修路,故意把路弄的不好走,這會,正在前面丁寡婦家裡蠻橫要錢了!哎,你說當官的咋不圖為老百姓做點事整點想著法壓榨了?”
原本鎮西主干道永福路非常寬敞,因為年久失修道路有點坑坑窪窪,鎮裡為了提高形像特意交待讓街道辦的人來翻修永福路。
縣裡、市裡,甚至省裡都給朝陽鎮下撥過專用的經費,那些錢足夠翻新,但街道辦的人為了多撈點好處,把路給挖到一半,說經費不夠,這才挨家挨戶的籌集款項。
鎮裡諸多人看到游客資源,開了些旅店、飯店、紀念品店之類的,可交通一旦不好,來玩的游客少了,他們生意自然慘淡下來,街道辦的人借此來逼要建設款。
“我說小丁啊,本來一戶人家3000塊,我們看你一寡婦無依無靠的,體恤民情只收了2000塊,趕緊拿出來吧,不然咋了你們家東西影響你經營那就得不償失了!”
丁寡婦家的旅社門口,肥肚大漢半躺半坐在櫃台前的沙發上面說話。他是街道辦主任吳天波,在他身後站著5名穿著怪異的年輕小混混。
那些小混混個個凶神惡煞,吳天波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不給錢,那這些家伙可不會跟你鬧著玩。
“吳主任,這個錢……能不能……寬限幾日啊?”
“寬限幾日?你可要搞清楚,這些錢是用來修路的,路一日不修好,鄰裡街坊的生日就一日做不好!這樣的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吳天波以大局來壓丁寡婦,他說話時,臉上充滿了戲謔,這哪裡是來籌集資金,分明就是在明搶。
丁寡婦男人因為車禍去世了,家裡著實沒錢,連自己房間廁所的燈壞了,拖了三個月的時間都沒人找人來修。
“吳主任,也不是我不給,你知道,我男人死得早,家裡旅社的生意也不怎麼好,的確拿不出來錢!”
認錢不認人,吳天波壓根就理丁寡婦這些陳詞濫調。
起身去了丁寡婦跟前,他伸出肥碩的大手去托起丁寡婦的下巴,一雙眼睛不老實的落在丁寡婦胸前。
三十歲出頭的丁寡婦身材很棒,胸前一對大家伙恨不得把襯衣都給撐爆,她皮膚白皙嫩滑,這讓吳天波滿腦子的齷蹉畫面,說道:
“呵呵,今兒把我們幾個兄弟伺候好了,給你寬限3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