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許清河結婚

   “陪你吃,不一定我也要吃,我看著你吃。”趙越說著,轉身:“坐哪裡的?”

   葉紫吐吐舌頭,往一個方向一指:“那邊。”

   兩人來到位置,服務員見狀立即把餐送了過來。

   “有兩份呢,要不你也吃一份?”葉紫邊開動邊問。

   趙越搖頭:“不太喜歡吃牛排。”

   “我記得你以前還說不喜歡吃羊肉呢!”葉紫笑著說完,切了一塊牛排叉起來吃掉。

   趙越想了想:“我覺得你做的羊肉味道極好。”

   “那今天晚上去我家吃?”葉紫趕緊說。

   趙越猶豫了片刻,還是說:“晚上有事。”

   “哦。”葉紫有些失落,吃了幾口,想起一件事:“初一那天我和凌晨去找你了,你不在。”

   “是嗎?”趙越眸光閃了閃,問:“為什麼要去找我?”

   葉紫說:“想你了呀,大半年沒見了。”

   趙越心頭一熱,積壓的思念與感情蠢蠢欲動,他聲音沉了沉,想說點什麼,終究是沒有開口,他怕一開口就會忍不住傾訴他的相思與煎熬,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得到她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她現在是別人的妻子,他隨便做點什麼都會傷害到她,世界這麼大,他在乎的就只有她一個人了,他不能傷她!

   情緒就要控制不住,趙越豁然起身。

   “怎麼了?”葉紫正吃得歡,被趙越的動作驚了一跳。

   趙越聲音低沉:“突然想起還有事情要做,我先走了。”說罷,片刻也沒再停留,大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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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紫看著他愴惶的步伐,有些莫名其妙,趙越這是想到什麼急事了,竟走得這樣慌亂?

   她低頭看著桌子上的兩份牛排,嘆了口氣,還是自己搞定吧!

   出得餐館,趙越停下步子,艱難地閉上眼睛,忘不了,又放下下,葉紫,我該拿你怎麼辦?

   葉紫吃得肚子極撐才走出餐廳,一邊打嗝一邊去開車。

   她剛走,趙越就從旁邊走了出來,他一直都沒有離開,擔心她再遇到什麼事情沒有人保護,凌晨那個笨蛋,為什麼不安排人暗中保護她,她那麼漂亮,是個男人都想打她的主意,要是出事怎麼辦?說會好好愛她,卻這般無視她的安全,他真想衝到凌晨面前揍他一頓!

   “趙哥,豹哥叫你回去。”昆鵬走出來說。

   趙越看了葉紫離去的方向一眼,轉身離去。

   昆鵬也往那邊看了一眼,心裡一陣後怕,他剛剛去查了,才知道葉紫與趙趙那麼有故事,趙越只費他一只手算是格外開恩了,趙越罵得沒錯,他確實是眼力勁差,以後一定要擦亮眼睛才行!

   晚上,葉紫將遇到趙越的事情告訴了凌晨。

   “凌晨,你說趙越想到什麼事情了,竟然走得那麼急?”葉紫仍舊在糾結這件事情。

   好吧,她承認,她是一時間不適應,以前趙越對她的話不說言聽計從,也是十有七八是答應的,今天,他先是拒絕了來家裡吃羊肉,接著又不顧她安危,匆匆離去,與以前對她關懷有加的趙越如同兩人,她如何能不糾結?

   凌晨卻明白其中緣故,並沒有說出來,道:“估計是重要的事情,別多想了。”

   “哦。”葉紫一陣失落。

   人都是這樣,一個人若是全心全意對你好,你並不會覺得有什麼,要是那個人突然有哪點對你不夠好了,你就會有非常大的落差,會胡思亂想,這是正常的心理反應。

   因為明天要上班,凌晨准備送葉紫回去,早點休息,這時,葉紫接到了許清河的電話,說劉慧清在他屋裡自殺了,她嚇了一大跳,問清了事情原委,才知道中午打電話給許清河的人是劉慧清,兩人在電話裡大吵了一架,許清河說要分手,劉慧清無法接受這個事情,割腕自殺了。

   許清河趕回去得及時,所以劉慧清被救了回來,卻堅決不肯分手,許清河打電話來給葉紫,是想聽聽葉紫的意見。

   葉紫嘆了口氣,說:“清河,我個人的意思是,劉慧清雖然跋扈了些,但對你還算真心,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我知道她對我有幾分真心,可是不分手就注定我這輩子都要被他們父女左右,我已經被許強文父子左右了三十年,後面的人生,我想為自己而活。”許清河說。

   葉紫搖頭:“不,你就是為了可以按自己的意思來活,活好,才要考慮與劉慧清在一起,你想,劉立誠已經五十多歲的人了,馬上就要退休,將來他退下來,就不再是官,劉慧清只是女兒,他只能依賴你,以後還不是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嗎?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意見,怎麼做決定還是在於你!”

   許清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我知道怎麼做了。”

   “嗯,好好照顧她,女人都是心軟的,我相信你能掌控住這一切!”葉紫鼓勵他。

   許清河瞬間覺得力量滿滿:“嗯,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將來會不會讓許清河後悔?”掛了電話,葉紫問凌晨。

   凌晨寵愛道:“對,怎麼會不對,只要是你說的都對!”

   “瞧你說的,別誤導了我。”葉紫笑著輕打了他一下。

   凌晨握住她的手,擁她入懷:“我就是要寵壞你,以後沒有人能受得了你的壞脾氣,這樣就不會再有人和我搶你了!”

   甜蜜灌滿心田,葉紫依在他懷中,無比的幸福。

   到了初八,正式上班,大伙又進入了忙碌階段。

   凌晨選中的日子是二月中旬,所以還有一定的時間,他想著盡可能的多安排出幾天時間,帶葉紫到鄉下玩玩,所以每天都把行程安排得滿滿的,與葉紫見面的機會也少了許多,但兩人的感情卻是與日俱增,每次見面,凌晨都會整夜的要葉紫,葉紫也得到了非常美妙的感覺。

   二月初,許清河和劉慧清的婚事終於定了下來,定在了二月十二這一天,劉立誠為了顯示自己對女兒的寵愛與重視,請了官場所有的好友,劉慧清也請了她所有的朋友,婚禮辦得隆重而奢華。

   席間,劉家父女的親友們盡顯高調,又叫又鬧,熱鬧不凡。

   葉紫作為許清河這邊的朋友,倒是很低調,與凌晨,田一一,楚林,夏東輝,萬雨馨,陸康幾個坐在一桌,其中還是陸健和吳方方,也和他們坐在一起的。

   因為吳方方懷孕,陸健倒是對陸康態度好了許多,不過,所謂的好就是不鬥嘴,無視陸康的存在。

   陸康更是不願理會他們,和田一一在拼酒。

   新人一桌一桌地敬酒,被整得好不狼狽,許清河臉上已有怒色,但這樣的場合,只能強忍著。

   一路來到葉紫他們這桌,許清河臉色才好了些,笑道:“感謝你們百忙之中來參加我的婚禮,先干為敬。”

   “喲,這會子這麼主動了,剛剛怎麼叫你喝也不喝?”劉慧清見許清河殷勤這般,心裡吃味兒,尖酸道。

   許清河本就憋了滿肚子的火,聽到她這般說話,火氣就忍不住了,當下喝道:“你的朋友就可以盡情地喝,我的朋友就要怠慢嗎?你不想喝也可以不喝,沒有人勉強你,但不要說這樣難聽的話!”

   “我說話怎麼難聽了?我說的是事實,怎麼?你心裡有鬼,怕別人知道?”今天新婚,按理說應該像皇後一樣被寵著,卻被自己的丈夫當眾喝責,劉慧清心裡自然是不爽的,再加上一路過來喝了許多酒,有些上頭,便沒有顧忌地發起火來。

   許清河把懷子一摔,大聲道:“我怎麼有鬼了?我怎麼怕別人知道了?你倒是說說!”

   大伙都停下了笑鬧,朝這邊看了過來,一些人已經走了過來勸劉慧清和許清河,可兩人在氣頭上,准備婚事又很累,而且都憋著火氣,哪會退讓?

   劉慧清甩開一個勸她的人,指著葉紫道:“你不就是還惦記著這個狐狸精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葉紫躺槍,好不憋氣。

   這一桌子人哪個不是葉紫的至交好友,哪由得劉慧清這樣說,站起身就要替葉紫報不平,凌晨亦是黑了臉,他今天來是看在葉紫的面子上,也是想來沾沾喜氣,沒想到竟讓他老婆受委屈,他才不管這是什麼場合,什麼人,也要發作。

   可是許清河的動作顯然比他們所有人都快,揚手就給了劉慧清一巴掌。

   啪地一聲,震驚了眾人。

   所有人都呆住,新婚第一天,當著滿堂賓客的面,還有不少媒體在,新郎館竟然打了新娘子,這簡直是勁爆新聞呀!

   一時間,所有的媒體相機按成了機關槍,閃光燈亦是晃得人眼花繚亂。

   就連凌晨等人都驚訝極了,許清河倒有幾分男人氣概!

   葉紫捂住嘴,老天,這又得出大事不可。

   劉慧清似乎被打懵了,又似乎震驚得不知道如何反應,過了好一會兒才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眾人都圍上去勸許慧清,劉立城更是衝向前要打許清河,卻被人攔住,勸的勸,拉的拉,哭的哭,罵的罵,現場一片混亂。

   凌晨護著葉紫退開一邊,陸健等人也護著自己的老婆退遠,生怕殃及池魚。

   鬧到最後,劉慧清哭暈了過去,劉立城顧不得找許清河算賬,帶著女兒去了醫院,眾人也先後散去,一場歡歡喜喜的婚禮鬧得不歡而散。

   若大的酒店變得空蕩蕩,如同電影散場後的狼藉,一片凄涼。

   許清河呆呆地站在那裡,周身縈繞著悲涼與落漠。

   葉紫擰緊眉頭,也許,當初勸許清河和劉慧清在一起,是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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