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想要什麼服務呢
陳大發心裡嘀咕了一下,他娘的,她該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自己也就前幾天和黨姍姍在一起吃過一頓飯,難道這個她也知道。陳大發想著心裡不禁震撼不已。這麼說陳靜還真是夠可怕的。誰要是當了她的男人,那往後的日子恐怕還真難過,什麼時候撒尿恐怕也會被她監控的。陳大發摸著胸口,心裡輕輕說,娘的,還是趕緊打消對她的好感吧。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車子走到了一個岔口,陳靜停了下來,然後看看陳大發,問道,“陳大發,是要先去我家呢,還是就送你回去。”
“這……”陳大發看了看陳靜,媽的,這說出來的可是多麼誘人的話,不過陳靜這段時間一直在拒絕自己,今天卻主動邀請自己到她的家裡,指不定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的,他試探性的問道,“張總,去你家裡干什麼啊?”
陳靜似乎看出來他的心思,笑道,“那你想干什麼呢?”
陳大發心說你給我打啞謎,我也不說,他裝糊塗的說,“我聽張總你的意思,你說干什麼呢?”
陳靜趴在方向盤上翻著眼睛想了半天,說,“嗯,要不然這樣。我們回去喝茶,聊天。”
“喝茶聊天?”靠,她也會有這樣的閑情雅致。
“然後呢,然後我們在去看電視,吃點宵夜了。”陳靜想著說。
陳大發哭笑不得,媽的,陳靜什麼時候興趣愛好這麼廣泛啊。她肯定是故意調戲自己呢,這麼想,陳大發也慌不忙,說,“然後呢?”
“然後,還然後呢,然後天都那麼晚了,你也該回去睡覺了。”陳靜說。
“什,什麼,就這麼回去啊。”陳大發干笑了一聲。
“那你還想做什麼呢?”陳靜輕輕笑道。
“我……,我想”陳大發掃了一眼陳靜風韻的身體,慌忙說,“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不過我想來想去,覺得這樣太麻煩了。張總,我還是回去吧。”老子才沒有功夫陪你去干這種無聊的事情呢,還不如回家去睡大覺。
陳靜點點頭,說,“那好吧,既然這樣,不如就去你家裡聊天吧。”
陳大發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下來了。
不過陳靜真的跟來了,陳大發又有些後悔了,娘的,向雨瀅這臭丫頭還不知道會怎麼想呢,肯定又認為自己和陳靜去勾搭干什麼事情了。他倒是不擔心她醋勁。可是讓自己在陳靜的面前被這個女人欺負這面子上難免有些過意不去啊。走到門口陳大發還在遲疑。握著門把手半天沒有開門。
陳靜笑道,“你發什麼楞呢,趕緊開門啊。”說著直接扭動把手,把門打開了。
們剛打開,裡面就衝出來一句,“死陳大發,你總算回來了,咱們的帳該好好清算一下了。”接著,一個東西直接扔了過來。
於是一幕很有動感的畫面就展現眼前了。陳靜的頭上頂著一條褲子。那褲子活像一個帽子一樣套在了她的頭上。,陳大發在她的背後真是暗暗捏了一把汗,他娘的,幸虧自己沒有提前進去,這回陳靜給他當了炮灰,卻還不知道怎麼看待他呢。
陳靜迅速拿下了褲子,然後皺著眉頭說,“這是怎麼回事。”
向雨瀅一看扔錯了對像,驚惶不已,慌忙跑了過來,帶著歉疚的口氣連連說對不起。
陳靜拿著褲子看了一眼,臉色非常難看,說,“這是誰的褲子?”
向雨瀅和褚婉兒都伸出了手指,指了指她的身後,然後用一種古怪的表情看著陳大發。
陳靜轉頭看了一眼陳大發,深吸了一口氣說,“陳大發,這,這……”
陳大發干笑一聲,“張總,這是我換下來的髒褲子。我放在沙發上的,冤有頭,債有主,這可都是向雨瀅扔你的,和我沒有關系。”
“什麼,髒褲子……”陳靜無意間從褲子裡發現了什麼,手伸進去抓了一下,卻抓出來一條內褲,她提出來在面前晃了一下,一臉嫌惡的丟在了地上,說,“這,這也是你穿過的褲子吧。陳大發,你怎麼這麼惡心,我說我剛才怎麼聞到一股惡臭味。”說著丟下褲子哼了一聲,進了房間裡。
陳大發傻愣愣的看著褲子,頓時想起來了,娘的,昨天夜裡被向雨瀅和褚婉兒惡作劇的調戲了,半夜睡覺做春夢,不小心跑馬了。那也就是說,那內褲上面還殘存著那些東西呢。陳大發想著背上頓時冒出了一陣冷汗,幸虧,陳靜什麼都沒有發現。
陳大發進去後迅速把褲子扔進衛生間了。
他出來見陳靜和向雨瀅,褚婉兒三個人正侃侃而談,就在一邊坐下了。
不過這屁股還沒有坐穩,向雨瀅就沒好氣的說,“你坐什麼坐啊,沒看到客人來了,趕緊去倒茶啊。”
陳大發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娘的,家裡三個女人,端茶倒水的事情竟然他去做。他有些不滿 說,“我腿疼,誰要是喝誰去倒。”
向雨瀅說,“陳大發,難道你忘記了我們的約定了嗎。你可是還沒有完全履行呢。難道現在想要反悔嗎?”
陳大發聳聳肩說,“你也不用來威脅我了。反正現在薛明麗和阮旻昊的事情已經是人盡皆知了,你說那些事情誰還會相信。”
陳靜好奇的問什麼事情。向雨瀅說,“沒什麼。”然後對陳大發笑了笑,說,“那你是說我拿你沒辦法了。陳大發,我這一個耳光可不是白白挨的。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這麼打過我。”
陳大發窩火的說,“我這個耳光也不是白白挨的。向雨瀅,這可是你先動手打我在先。”
“怎麼,你要是不服氣那我們就練練去。我要是打不過你,我任由你處置。”
陳大發心說,他娘的,你明明知道老子打不過你,還這麼說。怎麼辦,現在如果不答應吧,這面子上過不去,一個堂堂的七尺男人竟然不敢應一個女人的挑戰,這傳出去恐怕會貽笑大方的,可是,他娘的,如果和她打,自己斷然沒有勝算的把握,而且正好給了她一個報復自己的機會。陳大發想了一下,說,“我們是文明人,別動不動就用暴力解決問題。再說了,我是男人,和你打架就算贏了我這面子上也掛不住。倒還不如換一種方式呢。這種運動大家不僅舒服而且還能讓對方完全折服在自己的腳下。”要是讓向雨瀅和自己比跑步她肯定比不過自己,陳大發嘿嘿的笑了笑。
三個女人面面相覷,臉色都變得震驚不已。向雨瀅皺著眉頭,指著陳大發顫抖的說,“死家伙,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褚婉兒小聲說,“陳大發,你也太會挑時間提要求了。”
陳大發一頭霧水的說,“我,我提什麼要求了。”
陳靜很無奈的嘆口氣,說,“陳大發,我算是拿你沒有辦法了。”
陳大發頓時感覺到失態嚴重了,慌忙說,“哎,說清楚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向雨瀅沒好氣的說,“死陳大發,我看你只能去紅燈區和你去做那種又舒服有能讓對方折服在你的腳下的運動了。我就是喜歡暴力的。”
噢,天啊,陳大發拍了一下頭,他媽的,她們竟然想到那個層面上去了。他拍了一下頭。這些女人的想像力未免也太豐富了吧。
不過他看到向雨瀅已經緩緩站起來,並揉動著手腕,心裡暗叫不妙,趕緊逃跑。可是已經晚了,很快,房間裡就傳來了他的慘叫聲。
於是在叫聲之後的長久沉默後,房間裡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個畫面,陳大發穿著圍裙,給三個女人端茶倒水,並親自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飯。如果陳大發這個保姆的工作做的非常成功,那麼以後保姆的女字旁就要變成男了。
陳靜在這裡一直聊到了凌晨,她似乎非常的歡暢,言語間甚至和陳大發勾肩搭背,儼然成了兄弟一般。可是這種曖昧的場面卻讓她們兩個人很不舒服。
那會兒,向雨瀅總會坐在陳靜身邊,然後將她的手拉過來,這個動作做的不經意,而陳靜每一次被拉過去的時候目光總會很不經意的落在陳大發的身上,然後展露出一個清淡的笑容來。
那天夜裡,陳大發在睡夢中做了一個夢。夢見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看不清面容輕輕坐在他的身邊,她的身上散發著陣陣的香氣,那是很讓人著迷的香味。陳大發感覺自己徹底的被迷醉了。沉湎其中,而難以反省。那女人靈巧的雙手在他的身上游走著,性感風韻的身體輕輕擦著自己的身體。他心裡止不住的激動啊,這可就是傳說中的推油啊。
他輕輕的將手伸向了那個女人的豐滿的胸脯上,輕輕攬著她進入自己的懷抱中。
陳大發忽然間發現這個女人看起來非常的熟悉,太眼熟了。“向雨瀅。”
陳大發驚叫了一聲,忽然醒了過來,坐起來,卻發現身邊真的坐了一個人。卻是向雨瀅。黑夜裡,她的臉上閃爍著淚光。她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