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你想挽留我干什麼
黨姍姍說,“那既然如此,你為何不去親自問她本人。陳大發,對不起,我今天什麼都不能給你說。”
黨姍姍的口氣忽然變得很冷漠。陳大發有些失望,微微點點頭,輕聲說,“好吧,既然如此,黨總裁,恕我打擾你了。我先走了。”言畢放下杯子起身就走。
“陳大發,你別走啊。”黨姍姍慌忙追了上來。
陳大發冷冷的說,“黨總裁,我在這裡多留無益,還是走吧。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去坐。”陳大發頭也不回。
“你就那麼關心陳靜嗎,她真的有那麼出色,那麼令你著迷嗎?”黨姍姍突然冒了一句。
也許這一句話一直回蕩在她的嘴邊很久了,現在,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陳大發沒有說話,還是要走。
他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黨姍姍突然從後面抱住了他。
那會兒,陳大發怔忡 了。一瞬間腦袋裡一片空白。媽的,這,這算什麼事情。竟然投懷送抱。而且,還是這麼主動。
豐滿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的背後,陳大發所能想到的只有情不自禁。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靜靜的說,“姍姍,你,你這是干什麼?”
黨姍姍將臉貼在他的背上,輕聲說,“陳大發,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你千萬別往心裡去好不好。”
陳大發說,“沒沒有。姍姍,你快點放開我把。我要回去了。”陳大發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他娘的,要知道心裡可是對這投懷送抱來的美色是求之不得的。
黨姍姍堅決的說,“不,我不放手。我知道,你一定在敷衍我。你要是今天走了,以後肯定不會理我了。”
“我……”陳大發一時無語了,媽的,黨姍姍說話的口氣怎麼變得這麼怪怪的。搞的好像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一樣。陳大發苦笑道,“姍姍,我不會生氣的。行了吧。”
黨姍姍這才放開了他,然後將他的身子輕輕扳了過來,一臉溫婉的盯著他,輕輕說,“陳大發,如果你不生氣,那就繼續留下來。”
“可是,。可是時間這麼晚了。”陳大發說。
黨姍姍搖搖頭,“不,這不是理由。陳大發,你心裡對我還是很生氣。”
陳大發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她那一道誘人的深不見底的乳溝,咽了一口唾沫,心說你這麼誘人,老子就是想生氣這身體也不答應啊。陳大發笑道,“那,那好吧,我就再陪你一會吧。”
黨姍姍很高興的說,“太好了,陳大發。我一個人在這裡也很寂寞。有你陪著我,我就感覺充足了。”
通常而言,一個女人如果對一個男人說自己很寂寞,那就是一種暗示啊。也就是說人家已經准備好了等待你的勾引了。這就要看你是否能夠徹底去領會這個意思了。
陳大發故意表現出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那,那好吧。”
兩個人再次坐下了。不過,這一次黨姍姍卻和他距離的非常近。陳大發可以清晰的嗅得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感受到她的體溫。女人的體溫是不一樣的,尤其是像黨姍姍這樣的女人,體溫是可以融化一切的。
陳大發痴痴的想。黨姍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將腿輕輕地翹起來,然後有意的將裙子微微的向上撩了撩。於是,那一雙秀美的大腿就完美的展現了出來。她是穿著一條肉色的絲襪的。陳大發甚至看到了那一道蕾絲邊。實在太誘人了。他生出一種衝動來,想要上前去觸碰。這可真的是要人老命啊。
黨姍姍輕聲說,“陳大發,我們聊一點別的話題吧。”
黨姍姍非常聰明,有意的岔開話題,其實兩個人都很清楚,假如將陳靜的事情再繼續的談下去,難免還要出事情的。陳大發盯著她的大腿,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進去了,只是不住的點點頭。
黨姍姍伸出一只手,輕輕搭在了陳大發的肩膀上,柔柔的說,“陳大發,你今天在展覽會上的表現實在太出色了。你這一切都出乎我的意料。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你們公司推出的雨帆兒都是你的創意嗎?”
陳大發笑了笑說,“也不全是,我們公司的人都出有主意。”
黨姍姍不免嘆口氣說,“愛,看來我還是慢了一拍。這次你們的雨帆兒要凌駕於我們的產品頭上了。”
陳大發笑笑說,“姍姍,你別這麼說。其實,其實我覺得你們公司的產品也是很不錯的。”說道這裡,陳大發忽然想起了什麼,然後盯著她問道,“姍姍,你們公司的產品怎麼和我們的雨帆兒一模一樣,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是不是你們的配方和我們公司也會一個樣子呢。”
黨姍姍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如同塑像一樣。大概有幾秒,她轉而釋容了。不慌不忙的說,“陳大發,你怎麼會這麼認為呢,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渺小,。出現雷同的事情是很正常的。”
陳大發淡淡的說,“我知道。姍姍,我這麼給你說吧,假如你和鄰居的人長的一模一樣,你會不會懷疑你和你的鄰居是同一個父親,而懷疑你或許不是你父母的親生孩子呢。”
黨姍姍笑道,。“懷疑總歸是懷疑。但並不是事實。陳大發,這可不是你一個人這麼問我了。”
陳大發說,“但願吧,姍姍。,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依靠男人的肋骨仿造出來的人只能是女人,他不是男人。無論如何的精妙仿造,這種事實都是無法改變的。”
黨姍姍看陳大發的臉色有些嚴肅了,隨即湊了過來,將臉與她貼的非常近,同時輕聲說,“是啊,不過陳大發,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你的肋骨仿造的人呢。”
陳大發看著她那泛著亮澤的嘴唇,心跳忽然間加速了。他不由的向後微微傾了一下身子,干笑了一聲說,“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
黨姍姍笑笑說,“其實證明也很簡單啊。就是我們看看彼此的身體構造有什麼不同不就真相大白了。”
勾引,絕對是赤裸裸的勾引,陳大發的心裡這麼想。我是不是該拒絕呢。如果拒絕了,那是對不起自己,要是 不拒絕,那,那是對不起陳靜。陳大發泛起矛盾來。
黨姍姍繼續笑道,“陳大發,那你想不想知道呢?”
“不想。”陳大發慌忙改口道,“哦,想,我想。”
黨姍姍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將嘴唇湊了過來,貼在了陳大發的嘴上。那一片火熱的,充滿彈性的唇徹底的瓦解了陳大發的防線。他再也堅守不住了。直接抱住了黨姍姍。與她直接擁吻在了一起。
兩個人的身體都是如此的火熱。,陳大發感覺他們就是兩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這一刻交融在一起,就越來越大了。
陳大發的手不斷尋找著入口,在黨姍姍風韻迷人的身體上游走著。盡管隔著衣服,可是那凹凸有致的身體還是讓他愛不釋手。他終於尋找到了入口,直接鑽進了衣服裡面,撫摸著那一片光滑細膩的皮膚,陳大發的心跟著也顫動著。
黨姍姍的喘息在這一刻變得非常的粗劣。隨著陳大發的深入,她竟然輕輕的嚶嚀起來。那是……陳大發沒有想到黨姍姍竟然這麼敏感。要是和她在床上翻滾,哈哈,保不准她會叫出令人銷魂的聲音來。
陳大發的手剛一停歇,黨姍姍竟然主動的抓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著。
陳大發不免嗟嘆,這真是太銷魂了。看來黨姍姍也是一個作風強悍的女人啊。
很快,陳大發的手就滑到了那一片飽滿的胸脯上。他將手鑽進去輕輕的攥動著豐滿的山峰。
黨姍姍輕聲說,“陳大發,幫我解開。”
說話間,臉上滿是紅暈,並流露出幾分羞澀來。
陳大發干笑,心說,“你還會羞澀,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手忙腳亂的在她的身上忙活了一番,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才解開了。這可真是遭罪啊。陳大發就不明白,他娘的,為什麼要把胸罩的扣子、設計的這麼復雜,讓解了半天都難以解開。他像,要是老子當內衣設計師,直接把內衣設計成聲控開關來控制的,只要一聲令下,就得自動打開了。
他緩緩的把內衣拿了出來。是一件裝飾精美的半杯形的內衣。他不免贊嘆道,“這真是一件藝術品啊。”
黨姍姍笑道,“那你就守著這個過一輩子吧。”
陳大發說,“那不行,我更喜歡被這個藝術品包裹的。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品。”
黨姍姍伸手在他的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說,“你好不要臉。”
陳大發剛想說話,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黨姍姍一臉疑惑,說,“這是誰啊,這個時候過來。”
陳大發笑道,“會不會是你叫服務員送的紅酒啊。”
黨姍姍搖搖頭說,“沒有,我沒有叫服務員啊,陳大發,我們可是一直都在一起的。”
陳大發忽然說,“啊,會不會是趙天華醒了。”想到這裡,陳大發有些慌了,他娘的,被趙天華看到他們這樣子,非要氣的肺都要炸了才怪呢。
黨姍姍臉上也掃過了一絲驚惶,不過她要比陳大發鎮定,輕輕說,“你先別擔心,我過去看看再說。”
陳大發緊盯著黨姍姍往門口走去,同時做好了准備,只要發現情況不對,立刻翻身到沙發後面躲藏起來。
門打開了,門口站的卻是向雨瀅。陳大發暗叫不妙,他媽的,她怎麼也來了。難不成是來尋找自己了。不會吧。
陳大發這時候才發現手裡還拿著黨姍姍的內衣呢。一時間想要去藏起來恐怕是沒有時間了,而且還有被向雨瀅發現的危險。情急之下,直接塞進了自己的褲袋裡面。
向雨瀅被黨姍姍請了進來。她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男的。陳大發心裡尋思,娘的,這半夜了,你還帶著個男人在這附近游動,肯定也沒有什麼好事。
向雨瀅看到陳大發吃了一驚,說,“你,你怎麼在這裡。”
陳大發剛想說話,黨姍姍就搶過了話頭,替他解釋說,“哦,我們是沒事,就在一起閑聊。”
向雨瀅看了一眼陳大發,目光裡滿是怨毒。愛,她還不知道要怎麼去想呢。
陳大發笑吟吟的說,“雨瀅,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有睡啊。”
她身邊那個男人說,“哦,是這樣的,我們在尋找一只小狗。剛才我們沒有顧過來,就跑了。打擾你們了。”
黨姍姍連忙說,“沒關系。你們找找吧。”
陳大發心裡得意不已,看來自己猜的差不多啊,沒顧過來,哼,什麼沒顧過來,肯定你們兩個人在一起鬼混,忙的不亦樂和了,當然是顧不過來了。陳大發心說。他笑道,“雨瀅,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這個是誰啊,你怎麼也不介紹一下。”
那個男人非常主動,走過來主動和陳大發握手,“我叫許洋。是一家化工公司的項目經理。我和雨瀅是老朋友。哦,你是陳大發吧,你的事情雨瀅都給我介紹了。”
陳大發笑道,“恩,雨瀅還介紹我了。那她有沒有說我的壞話啊。”
向雨瀅晃了一下拳頭說,“陳大發,我看你是沒事找K嗎。”
許洋只是淡淡笑了笑。
陳大發故意嘆口氣說,“雨瀅,你看你,什麼事情讓你們這麼著迷啊,怎麼把小狗都給弄丟了。有些事情是可以壓制一下的。你這樣可不行啊。”
陳大發隱隱的話意已經讓向雨瀅猜測 到了。她直接走了過來,狠狠的說,“你個死家伙,你說什麼?”
陳大發干笑了一聲,“啊,我什麼都沒有說,你權當啥都沒有聽到。”
向雨瀅還想和他理論,許洋說,“雨瀅,我們走吧,這裡沒有。”
向雨瀅看來一眼陳大發,說,“死家伙,你給我等著,一會我再來和你算賬。”
隨即和許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