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兩男一女的游戲叫三人行
陳靜狠狠的說了一聲,“真是咎由自取,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麼犯賤了。”
回去後,兩個人剛剛休息了一會。陳靜也接到了向林森的通知,讓她去他辦公室。
陳大發心裡一驚,靠,這老家伙到底玩的什麼把戲,剛才把閻娜叫走,現在又把陳靜叫走。難道,陳大發的腦海裡浮現了一幅非常淫蕩的畫面。“三人行。”
“什麼三人行。”陳靜這時疑惑的問道。
“啊,沒,沒什麼。”陳大發慌忙說。這所謂三人行其實只是一種代稱,是三人玩游戲的別稱而已。
陳靜暗暗嘟囔了一聲,“你好好給我反省,回來再和你算賬。”說著轉身就走了。
陳大發見她走了,氣惱的說,“老子躺在床上任由你處置。”
過了一個多小時,陳靜回來了。但是和去的時候的樣子完全是兩個模樣了。她看起來非常的沮喪,眼角紅紅的,而且,而且臉頰上還有一道鮮紅的手印,陳大發心慌不已。起身迎了過去。
“張總,你,你怎麼了?”
陳靜沒有理會他,直接走了過去,然後徑直向衛生間走去。
陳大發害怕她會做什麼傻事,快步走了過去,拉著她的手,輕聲說,“張總,你,你沒事吧?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是誰打你了。”
陳靜回頭看了他一眼,雙目無神,緩緩的吐了一句,“沒用。了,都沒有用了,一切努力就這麼化為烏有了。”
陳大發聽的一頭霧水,“張總,你說的是什麼努力,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告訴我啊。”
陳靜緩緩拿開他的手,慢慢的說,“走吧,一切都沒有了。”然後走進了衛生間。
陳大發剛想跟著進去,她直接將門關上了,直接從裡面反鎖上了。
陳大發一連拍了半天的門,也不見她理會,聽到裡面淋浴噴頭的水聲,他尋思,或許陳靜只是想要冷靜一下呢。這樣這樣,陳大發算是稍稍放心了一些,坐回到沙發上,焦慮不安的在外面等著。
大約半個多小時過後,仍然不見陳靜出來,陳大發有些坐臥不安了,靠,她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的。拍了一下門,見陳靜不開門。,直接一腳將門給踹開了。
進到衛生間,發現陳靜縮在牆角裡,淋浴的水下雨一般往她身上傾灑著。
陳大發看著心裡一陣心疼,他娘的,這可都是冷水啊,她不要命了。陳大發快步走了過去,關掉水,抱著她出來了。陳靜渾身仿佛都沒有了骨頭一樣,任由陳大發這麼抱著。將她抱在外面,陳大發隨後拿了一條干毛巾給她擦了擦身子。
陳靜身上的衣服已經徹底濕透了。裡面的白襯衣完全貼在身上,隱隱可以看到裡面的肉色以及那一抹黑色的BRA。陳大發的心頭忽然觸動一下。腦海裡浮現了四個字,濕身誘惑。
但是很快,他就打亂了自己的這種想法。媽的,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胡思亂想。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她的身體,陳大發索性將她的濕衣服全部脫了下來,然後用浴巾將她包裹了。小心放在了床上。這個過程裡,陳大發出奇的發現自己竟然新平如水,甚至陳靜一絲不掛的時候都沒有去多看一眼。難道自己真的做到了坐懷不亂的境地了,還是……
陳靜在床上仍然在發愣出神。好半天,忽然緩緩吐了一句,“向林森,你,你太狠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閻娜她有什麼好的,你要這麼偏袒她。”
陳大發的心頭忽然升起一股不快,操,搞了半天,陳靜原來是因為向林森和閻娜太好而吃醋了。他忽然有些惱火,陳靜真不知道腦子裡有什麼毛病,竟然會對他這麼死心塌地。
那會兒,她哭了,淚流滿面。她嗚嗚的痛哭著,就像一個小女孩失去了心愛的玩具一樣失聲痛哭。陳大發第一次見她這麼悲切的大哭。淚水順著脖子清流而下,很快就將枕頭都濡濕了。
陳大發心裡忍不住生出一股憐憫感來,他輕輕抱起了陳靜,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安慰說,“張總,好了別哭 了。一切都過去了。”
許久,陳靜終於平靜下來了。整個人又像是出魂一樣發愣。
因為下午還要開會。而陳靜這個情況是不能參加了,只能有陳大發替代參加。陳大發在會上興致勃勃的講了自己的計劃,要把雨帆兒做成一個化妝品品牌。並說出了和陳靜早已就商量好的計劃,以後他們公司或許直接以雨帆兒來命名。
其實這頁只能算是一個工作報告而已,但是,陳大發還是發現了問題,這個下午的會議他覺得非常的詭異,會上,向林森不時的對他大家表揚,將他說成了一個新秀,是大家都要去效仿的典型。
陳大發正有些愣頭愣腦的時候,向林森當場宣布了一個重要的事情,要把陳大發調到閻娜的公司。當時陳大發腦袋裡一片空白。他沒有任何反應。但是沒有多久,他忽然明白了陳靜失魂落魄的原因了,原來,這一切的症結都在於他。而想起閻娜在中午開會時主動去勾引自己,主動嗜好,目的也是非常單純的,看來,她和向林森之間早已經是約定好了。別說是他們倆,就是自己聽著也義憤填膺。
散會後閻娜笑嘻嘻的走向陳大發,歡笑的說,“張組長,以後我們就要在一起工作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像陳靜那麼苛刻的。我對於我的員工都是很寬松。最重要的一點你要知道,在我的公司裡,你和我不存在上下級的關系,我們就是合作伙伴,甚至可以說必要的時候我都可以聽你使喚的。”閻娜說的時候目光閃爍其光,看出來,這是向陳大發暗示什麼呢。
陳大發冷冷的丟了一句,“再說吧,閻總。”然後快步回去了。
回去後發現陳靜臉頰緋紅,半昏睡之中嘴裡不知道喃喃自語一些什麼。,陳大發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心頭一驚,她在發燒。他心裡一緊,出去給她找了醫生給看了。吃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