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這是個很棘手的事情
陳大發一本正經的說,“是真的。我想你也知道我們公司最近一直在為那個從歐洲過來的女公爵的事情忙活的吧。張總要讓我們去研發能夠治療祛疤的產品來,可是,這是一個非常大的難題,難以攻破。不僅我們公司,別的公司也遇上了這樣的遭遇。如果我們能夠研發成功的話,這會是一項很有突破的事情。”
向雨瀅詫異的說,“可是,陳大發,你這個話對我說也沒有什麼用處啊,我對於化妝品的研究也不是很專業,你應該問別人啊。”
陳大發盯著她,說,“不,你是可以幫上忙的。”
“哦,那你倒是說說,我要如何去給你幫忙。”向雨瀅饒有興趣的說。
陳大發說,“是這樣。雨瀅,我問你幾個問題?”
“恩,你說吧。什麼問題?”向雨瀅說。
陳大發想了一下,說,“你有沒有聽說過你們祖上的事情。”
“這,哦,我沒有聽過。我祖上能有什麼事情啊。”向雨瀅遲疑了一下,陳大發甚至注意到了她的神色在一瞬間有了一些非常小的變化。
“是嗎,雨瀅,你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嗎?”陳大發一本正經的說,他此時臉上沒有了一點笑容,非常的嚴肅。
“是,是的。我連我爸爸的事情都很少知道,我又怎麼會知道祖上的事情呢。”向雨瀅說這些話的時候神情有些慌亂,並且顧左右而言它,“陳大發,你怎麼不喝呢,這焦糖瑪奇朵都涼了。”
陳大發似乎壓根就沒有聽到她說話,說,“雨瀅,你既然不知道,那我就替你來回答吧,你們祖上是行醫的,專門制作治療燙傷藥的。”
向雨瀅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緊張了,突然一杯咖啡直接打翻了。這點倒是讓陳大發沒有意識到,他慌忙抽出幾張紙巾來給幫她擦拭。
“雨瀅,你怎麼了?”
“哦,沒,沒什麼。”向雨瀅有些心不在焉。這時,忽然站起來,不安的說,“陳大發,對不起,我感覺不舒服,我要先走了。”
陳大發慌忙拉住她的手,他知道向雨瀅一定故意撒謊的,她只是不願意去面對這個事情而已。“雨瀅,干嘛這麼慌著走。再坐下談談吧。”
“陳大發,沒,沒有什麼好談的了。,我真的要走了。”
向雨瀅試圖掙開陳大發的手。但是陳大發緊緊抓著她,根本就沒有放松的意思。他說,“雨瀅,你是在逃避吧。”
“胡說,我逃避什麼了。”向雨瀅有些神經質,緊張不安的說道。
陳大發輕笑一聲,“你逃避什麼你心裡很清楚,你要是孫淑媚逃避什麼,為什麼不肯坐下來聽我把話說完呢。”
向雨瀅不安的說,“陳大發,我真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一些什麼呢。我也沒興趣去知道,我請你讓我走吧。”
陳大發淡淡的說,“你是不是怕我知道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沒有,陳大發,你干什麼呢,你別胡說八道行不行。”向雨瀅忽然大叫起來。
陳大發吃了一驚,他還沒有見她發這麼大的火 呢,有些意外。吞吞吐吐的說,“雨瀅,究竟是什麼事情,讓你動這麼大的怒。”
向雨瀅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不由的輕輕捂住嘴,不安的說,“我,我剛才發火了,怎麼回事。”
陳大發深吸了一口氣,說,“雨瀅,你不要在隱瞞什麼了,我什麼都知道了。你們家族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什麼,陳大發,我聽不懂你在胡說什麼。”向雨瀅仍然死不認賬。
陳大發淡淡的說,“雨瀅,你如果想要知道的話,那你就坐下,讓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說給你聽。”
向雨瀅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動,陳大發旋即將她從新拉回到座位上。這才說,“雨瀅,你不要偽裝了,我什麼都知道了。”隨即,他把事情的前因為後果都說了一遍。當然他有意隱瞞了是黨姍姍告訴他這個事情的事實。
向雨瀅聽完,驚訝的看著他,神情滿是愕然,好半天才說,“陳大發,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是誰告訴你的。”
陳大發笑道,“誰告訴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的有沒有錯。”
向雨瀅點點頭說,“沒錯,你說的很對。這個事情的確是有。很早以前,我爸爸就給我說了。”說著她不由嘆口氣,說,“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好吧,陳大發,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把。”
“還有什麼事情嗎?”陳大發不免感覺差異。
向雨瀅說,“其實也沒有什麼了。這是我們向家的一個規矩。這個秘密從我爺爺開始,就有規矩,只對我們家裡的人說。而且在說的時候還要發誓永遠守住這個秘密。還有,你說的那本《傷痕藥祛論》,這藥書也是由我爺爺當年傳給我爸爸的,我爺爺臨終的時候說,這藥書除非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能夠將這本藥書傳給下一代。而且一定要他發誓不管出現什麼情況,就是沿街乞討,也絕對不能賣了它。雖然我聽聞過這本書,也曾經對他產生過好奇,可是說實話,我直到現在也都沒有見過它的廬山真面目、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央求我爸爸讓我見見這個書,可是無論我怎麼央求,他就是不同意。我爸爸說除非是他臨終的時候們才會將書交給我。”
陳大發聽了不免感覺失望,“原來是則樣啊。”
“是的,哦,對了,你要這本書有什麼用處啊。”向雨瀅好奇的問道。
陳大發隨即把原委說了一遍。
向雨瀅笑道,“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陳大發,真是對不起,我幫不上你的忙。請你見諒。這個事情你只能當面請求我爸爸。但是我想他絕對不會將書拿出來的。”
陳大發點點頭,說,“是的,我也這麼想過。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向雨瀅想了一下,說,“未必啊,我看事情也不是那麼絕對。其實還是有一個辦法的。”
“什麼辦法?”陳大發心裡又升起了一線生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