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向林森的良心發現
向林森想了一下,說,“陳大發,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嗎?”
“什麼事情,董事長,你說吧。”陳大發說。說了這麼久,這家伙總算是說到點子上去了。
向林森並沒有馬上說,咬著嘴,遲疑了半天,這才說,“陳大發,我聽說你幫助妮婭向蘭治好了她臉上的傷疤。有這個事情嗎?”
陳大發點點頭。
向林森嗯了一聲,說,“那你一定也有辦法治療好陳靜了吧。”
“這個,”陳大發想了一下,說,“董事長,我不隱瞞你。其實自從她出事以後,我一直都在努力尋找各種方案呢。妮婭向蘭的病被只好這都得感謝《傷痕藥祛論》。沒有它的幫助,我是什麼都做不到的。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攻讀傷痕藥祛論。希望從這裡面找到一個治療的方案來。”
向林森慌忙說,“那,那你現在找到了沒有。”
陳大發搖搖頭,“目前而言還沒有。董事長,雖然傷痕藥祛論裡有很多治療關於傷疤的方案。但是對於陳靜的這種暫時還沒有找到合理的發難。不過,你放心我會繼續努力的。我一定會找到的。我發誓總有一天我將陳靜的臉給治療好了。”
向林森點點頭,笑道,“好的。陳大發,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如果能治好陳靜。我將來心裡也會安慰一點的。唉,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她了。”
陳大發說,“董事長,你放心。如果有一天陳靜的臉恢復如初,我想她一定會出現的。”
向林森輕笑了一聲,“但願我能夠等到那個時候吧。我欠她太多了。一直以來我都想用方式補償呢。陳大發,看來這個事情只能交給你來完成了。”
陳大發點點頭,說,“董事長,如果有一天,陳靜能完好如初的回來了, 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她的。”
向林森笑笑,說,“那就好。陳大發,我希望你能像對待雨瀅一樣的好好對待陳靜。”
向林森是話裡有話,陳大發聽出來了。他笑了一下。
向林森這時緊緊握著陳大發的手,說,“陳大發,你就好好的干吧。你放心,若蘭她不會成功的。我就是拼了老命,也不會讓她得逞的。、”
“董事長,你千萬別這麼說。”
向林森擺擺手說,“她想的倒是挺簡單的,讓呂坤來繼承。這呂坤的為人難道我還不了解嗎?”
陳大發見他的眉頭皺起來,神色變得沉重,不安的說,“董事長,呂坤他怎麼了。”
向林森深吸了一口氣,說,“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你知道我當初是從哪裡把他領養來的嗎?”
陳大發說,“應該是兒童福利院吧。”
向林森輕笑一聲,“這都是外界的傳聞。蒙人的。其實他是我從少管所領養來的。那時候他才七八歲。可是那麼小的年齡,竟然已經是個偷竊的高手,有著三四年的犯罪經歷。這聽起來未免太震驚。可是你不會想到他那時候小小的年紀就非常有心機。 和若蘭當年因為沒有兒子,所以就想領養個。其實當時本來是想去兒童福利院領養的。的那是後來一個機會去了一趟少管所。呂坤小小的年紀就知道哦如何討若蘭的歡心,看到她主動跑過去叫她媽媽,抱著她的大腿嗚嗚大哭。若蘭當時就是母性大發,盡管我一再反對,但還是拗不過她。她堅持把她帶回了家裡。”
陳大發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向林森說,“這只是開始。這個臭小子我真是後悔帶他來我家裡。簡直是引狼入室。這小子剛進入我家裡的時候非常規矩。和我家人相處的也很好,尤其是對雨瀅。非常的關心。但是好景不長。他不僅在家裡偷東西,而且在外面四處行竊。但是每一次被抓個正著的時候他就表現出一副很誠懇認錯的樣子。後來,我們將他送到了學校去。呂坤在學校表現的很出色。而且非常會迎合我們。那一段時間他的表現是最好的。我們都以為他是改邪歸正了。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我想錯了。這小子是另有所圖,他在惦記著雨瀅呢。他的算盤打的很長久。他想要繼承我們家的一切。但是畢竟是養子。唯一的目的只有通過追求到雨瀅。他為了取悅雨瀅,甚至暗自策劃了一次綁架雨瀅的事情,他則以營救者的身份企圖在雨瀅心裡留下個好印像。後來我是通過警局才知道這個事情的。但是若蘭卻不相信這個事情。她認為我對呂坤有成見。就是因為這個事情我們之間產生了很大的罅隙。這小子也不知道在若蘭哪裡填了我多少的壞話。終於有一天若蘭和我離婚了。”
陳大發聽完不免大吃了一驚,許久都沒有說話。
向林森說,“所以,陳大發,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公司交給他的。”
陳大發忽然有些明白了,“董事長。如此說來,這幕後的主事者就是呂坤了。也就是說他唆使若蘭來阻止這一切,通過若蘭女士來成為最大的利益者。”
向林森點點頭,“是這樣的。所以,陳大發,你可千萬別退縮啊。我們一起努力。不能讓他得逞了。我寧可把公司捐獻出去了,我也不會把公司交給他。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雨瀅。我死也不會同意她嫁給這種道貌岸然的家伙。”
陳大發用力的點點頭。
“爸爸,陳大發,你們在談什麼呢?”門打開了。向雨瀅進來了。
向林森給他遞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什麼都不要說。陳大發會意了。
“哦,沒什麼,我和董事長隨便聊聊。”
這一整天陳大發簡直都無法平靜下來。
夜裡,向林森說要給若蘭女士接風洗塵。特別讓他們幾個人都參加了。
在宴席上,若蘭女士和呂坤儼然成了主角。若蘭女士在宴席上有意突出了呂坤和向雨瀅的關系。酒席結束後,呂坤儼然當陳大發不存在,直接走到向雨瀅身邊,說,“雨瀅,我們出去喝一杯咖啡吧。”
向雨瀅看了一眼陳大發,輕笑道,“哦,這個,我恐怕讓你失望了。”
陳大發笑道,“呂先生。要是喝 咖啡不妨也戴上我一起去吧。”
向雨瀅笑道,“是啊,呂坤,要去的話我也會和我丈夫一起去的。”
向雨瀅特別突出了丈夫二字,大概就是在強調自己和陳大發的關系。
“這,這,雨瀅,我是想和你單獨說一些事情。”呂坤倒也夠厚顏無恥的。
陳大發說,“有什麼事情還是先給我說吧。我也不會同意我的妻子和陌生男人單獨說話的。”
“什麼,陌生男人?”呂坤聞聽肺都氣炸了 ,“陳大發,我拜托你要搞清楚,我和雨瀅認識的時候你還在上幼兒園呢。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竟然說我是陌生人。真是笑話。”
陳大發不緊不慢的說,“對我而言你就是陌生人啊,我可不管你們多久認識的。我反正也是今天才剛剛認識你的。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怎麼清楚的。”
“你——”呂坤氣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若蘭女士這時淡淡的說,“雨瀅,你就和呂坤一起出去吧。怎麼了,你還沒結婚呢,怎麼連這點私人空間都沒有了。還有某些人啊。也不要拿著雞毛當令箭。你們還什麼關系都沒有呢。別太自以為是了。”
若蘭女士這一番含沙射影的話說的非常高明。陳大發剛想說話,向雨瀅拉拉了他的手,示意他別說,她擔心又要引起爭論。
向林森這時說,“若蘭,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人家都是訂婚了的人。怎麼叫什麼關系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