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那個神秘的身影
陳大發這會兒算是清醒了很多,他自動自己或許是太自私了,自己一個人淋雨沒什麼,但是總不能讓她們兩個陪著自己一起淋雨。他點點頭,“好吧,我們走。”
陳大發起不情願的走了,臨走的時候,看了墓碑一眼,輕輕說,“陳靜,我們等以後還會來看你的。”那時候他仿佛看到了陳靜再向他招手。
陳大發邁著沉重的步子緩緩向外面走去,眼前一片迷蒙。他不斷的向四周張望著。就在這個時候,冷不丁的,他注意到遠處的一個小樹林拉力有一個人影。他慌忙擦了一把眼前的水,仔細去看。沒錯,那是個人影。而且打著一把傘。不過臉上蒙著頭巾,根本無法看清楚長相,陳大發一時間猶如打了興奮劑一樣。因為他記起來,這和昨天夜裡做的那個夢簡直是如出一轍。
他興奮異常,指著那個人叫道,“你們快看,那是誰?”
向雨瀅一驚,“那個人好像從我們進來的時候就盯著我們看呢。”
陳大發驚訝的說u“你說什麼,雨瀅,你說我們進來的時候她就在遠處看著我們嗎?”
向雨瀅點點頭,“是啊。”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呢。”陳大發責怪道。
向雨瀅說,“我們當時都在拜祭陳靜呢,我怎麼會想到這個事情呢。”
陳大發說了一聲,“我一定要追上他看看她到底是誰。”
黨姍姍說,“陳大發,你瘋了嗎。你追她干嘛,或許人家只是偶爾走到這裡的。”
陳大發說,“這個事情沒那麼簡單,我懷疑她根本就是有意跟蹤我們。姍姍,我說出來你或許不相信,我昨天夜裡做夢就是夢見了這樣的一個人。我懷疑,她就是陳靜。”
“什,什麼,陳靜。。”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
陳大發點點頭,“我懷疑陳靜根本就沒有死。我有一種感覺。她一定沒死。”
黨姍姍不免嗤之以鼻,“陳大發,你開什麼玩笑。陳靜的墳墓就在哪裡,難道這還有什麼可以值得騙人的嗎?”
陳大發輕笑一聲,“這個事情可沒那麼簡單。或許這墓裡壓根就是個空的,衣冠塚你總聽說過嗎。我感覺陳靜一定就是她。就算不是他,我也能從他的身上探究到陳靜的一點訊息。”
黨姍姍不由搖搖頭,“陳大發,你真是天方夜譚。”
陳大發將褲管擼了上去,笑道,“我可不管那麼多。反正我追上去問一下就可以知道了。你們就在這裡等我。”
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陳大發已經拔腿去追了。
向雨瀅說,“姍姍,我們也跟去吧。”
黨姍姍說,“算了,雨瀅,我們根本跟不上的,就在這裡等吧。”
那個人影一看陳大發追了過來,拔腿就跑。‘
這一點更加讓陳大發確認無疑。他一邊喊著一邊大叫著陳靜的名字。同時心裡早就飛了過去。此時他的身上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他恨不得立刻就追上她。
那個人顯然跑不過陳大發的,眼看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拉越近。那個人索性丟掉了傘,在雨中狂奔起來。
陳大發甚至覺得她的身影都和陳靜如此的想像。
終於,距離越來越近了。他直接撲了上去,直接將她撲倒在地。
“陳靜,是你嗎。”
陳大發並沒有去摘她的面紗,而是這麼緊緊抓著她問道。
那人說了一通嘰裡咕嚕的話,陳大發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但是從她說話的聲音他知道這不是陳靜,心頓時涼了半截。不過他並沒有放開她,說,“你給我說實話,你為什麼盯著我們看。”
她也許是太過緊張不安,不停的用那種嘰裡咕嚕的話來說著什麼,雖然陳大發聽不懂,但是可以確認,這肯定是想要解釋什麼。他這時也不用客氣了,直接將她臉上的面紗扯了下來。但是看到臉的一剎那,陳大發嚇的向後面縮了一截。這原來是個大約二十幾二歲的女孩。本來也尚可算是一個清秀的女人,但是右臉頰上卻有一道非常鮮明的傷疤,確切的說,那是一個呈不規則形狀的潰爛的傷口。這的確可以說是觸目驚心。
那個女孩慌忙將面紗扯了下來,蓋住了臉,然後嗚嗚的哭泣起來。
陳大發自知理虧,慌忙向她道歉,也不知道她是否聽懂。好半天,她止住哭了。陳大發這才說,“對不起,我剛才太魯莽了。我不知道你的臉會這樣。唉,算了。你也聽不懂我的話。”他無以為償,只好從身上掏出幾張人民幣,遞給她,說,“這算是給你的補償。”
隨後,陳大發帶著失望的心情起身走人。就在剛走兩步的時候,忽然聽到那女孩說了一句,“先生,你能救救我嗎?”
陳大發一驚,慌忙轉過身子來,一把抓著她的胳膊說,“你會說漢語。太好了。”
那女孩說,“先生,我剛才因為太緊張了就說了馬來語。”
陳大發知道,馬來西亞人的國語都是馬來語,雖然華語同樣很重要,但是在馬來語中的地位卻是遠遠都不及的。陳大發隨後問道,“小姐,你為什麼一直追蹤我們嗯。”
這個女孩說,“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要追蹤你 的。我聽聞你的事情。你叫陳大發,是中國的雨帆兒化妝品公司的總經理。我還知道,你最近開發的一款新的化妝品,叫煥彩。可以治療我臉上的傷口。但是我沒有錢去中國。偶然我今天早上見到了你,就一直跟蹤著你。”
陳大發松口氣,他帶著幾分不甘說,“是這樣啊。你這臉上的傷口是怎麼弄的。”
這女孩說,“這說來話長,我以前是在一家化學工廠上班,不小心被化學藥水燒到了臉上,就成了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父母離開我了,我男朋友也把我拋棄了。我現在只能四處流浪,連工作也找不到。”
陳大發聞聽,心裡此起彼伏。他說,“你能讓我在看看你的傷口嗎”
那女孩點點頭,然後走到陳大發面前,將面紗重新揭起來。陳大發小心的查看著,他忽然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幾乎令人作嘔。他慌忙縮回了頭。抹了一把臉。
那女孩也注意到了,帶著歉疚的口氣說,“張先生對不起。我的臉上自從有了這個傷疤後,就總有一種刺鼻的味道。這也是大家不願意接近我的原因。而且這個傷疤還有不斷變大的趨勢。我問過醫生,如果這麼發展下去,我可能活不過三個月的。”
陳大發忍不住想起了陳靜,他輕輕說,“那你得這個病到現在有多長時間了。”
這女孩說,“有一年了。”
陳大發詫異的說,“那你怎麼還怎麼……”
那女孩笑道,“ 我知道張先生肯定會這麼問的,因為我曾經一度頻臨死亡。後來是個老漁夫救了我。他給我服用了一種藍色的海帶,我就活了下來。不過那種海帶只能暫時遏制病的惡化,卻並不能真正治療。”
陳大發嘆口氣,“如果當初我的朋友也遇上這樣的海帶,說不定她就不會死了。”
“你說什麼,先生。”那女孩好奇的問道。
陳大發覺得沒有什麼隱瞞,就將實情給她說了一一遍。
這個女孩的臉上閃過一絲驚異的表情,但是很快一閃而逝。
陳大發大概也沒有注意到,他笑道,“好了。既然同是天涯淪落人,那我就送給你幾盒煥彩吧。看你這臉,我估計用上半年,應該就可以徹底痊愈了。”
那女孩也許太過激動了,抓著陳大發的手,說,“張先生,你是說真的嗎,我的臉半年就可以治好嗎?”
陳大發笑道,“我這說的還是最慢的時間了,或許還可以恢復的更快。你試試吧。”
兩人隨後走了回來。
向雨瀅和黨姍姍見陳大發真的帶了那人回來,不油的驚叫道,“天啊不會吧,陳大發真的把那人帶來了。難道她真的是陳靜。”
“我給你們介紹一個新朋友。”陳大發帶領她走了過來了,笑道。
黨姍姍說,“陳大發,這這不會是陳靜吧。”
陳大發笑道,“當然不是了。如果是她,我還會這麼平靜嗎?”
“那,那這是 誰啊。。怎麼也蒙著一個面紗呢。”向雨瀅疑惑的問道。似乎有些明白了。“哦,陳大發,她難道也和陳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