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追憶那些神秘的往事
陳大發點點頭,說,“董事長,那我這裡先謝謝你了,你放心,我如果創辦公司,一定會征求你的意見的。我還有很多事情都要請教你的。”
向林森微微點點頭,似乎很贊許。隨後他看了一眼陳大發,說,“陳大發,我問你個事情,我聽說陳靜還活著,有這麼一回事嗎?”
“啊,陳靜。沒,沒有吧。怎麼會呢,我怎麼就沒有聽說呢。”陳大發不自然的笑了笑。媽的。這可真是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個事情他怎麼也知道了。
向林森說,“好了,陳大發,你就不要再隱瞞我了。我已經知道了。她是不是還在雅加達,聽說要和一個富商結婚了。”
陳大發一聽,忍不住問道,“董事長,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向林森略顯得意的說,“這點事情還瞞不住我的。”
陳大發馬上就想倒了一個人了,肯定是她說的。他說,“董事長,這個事情是不是雨瀅給你說的。”
向林森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說,“這個你就別管了。反正這個事情我是知道的。”
陳大發嘆口氣,“唉,這個向雨瀅,她的嘴怎麼一點都不嚴實啊。”
向林森說,“好了,陳大發,你也別太責怪她了。你就說是不是有這回事。”
陳大發應了一聲,現在也沒有好狡辯的。“董事長,其實我也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我只是為了陳靜的安全著想。我不想太多人知道她的行蹤。”
向林森點點頭,說,“嗯,我知道。陳大發,你放心吧,這個事情我會嚴加保密的。我只是想要知道陳靜現在到底過的如何了。”
陳大發神色復雜的笑了笑,“她應該是過的很好吧。我想是的。”
向林森沒有聽明白陳大發的話,但是卻也能不好再問,只是笑了笑,說,“陳大發,我聽說她現在已經恢復如初了。是不是真的,你見過她沒有。”
陳大發木然的搖搖頭,“我沒有。董事長,實在抱歉。”
向林森眼睛裡本來閃爍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他有些失望的點點頭。“但願她可以過的很好。說實話,陳靜是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了。”
陳大發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向林森看了他一眼,說,“怎麼,陳大發,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要說。”
陳大發點點頭,說,“董事長,我想問你,陳靜和你,還有趙天華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恩怨,她當初為何來我們公司了。為什麼她會那麼憎恨趙天華。”
向林森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看了一眼天空,然後望著遠方的一條長椅,說,“走,陳大發,我們過去坐坐吧。”
陳大發應了一聲,跟著走了過去。兩個人坐下後。向林森深吸了一口氣,說,“陳大發,你真的很想知道這個事情嗎?”
陳大發忙不迭的說,“當然了,董事長那個事情一直擱在我的胸口上,讓我倍覺郁悶。請你告訴我。”
向林森苦笑了一聲,“陳大發,並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其實,你之前問我幾次,我曾想過要告訴你。但是,我最後想想還是算了,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陳大發木然的搖搖頭。
向林森說,“因為,陳大發,我不想你痛苦,不想陳靜那個形像在你的心裡受到影響。有時候,欺騙是一種善意,只是不想讓你難受,你明白嗎?”
陳大發點點頭,“我知道。董事長,事情已經過去 這麼久,我真的是?”
向林森看了看陳大發,笑道“陳大發,我問你個問題。你現在對於陳靜,是不是徹底的放下呢。”
陳大發心虛不已,慌忙說,“當然放下了。董事長,這我還用騙你嗎?”
向林森搖搖頭,說,“不,陳大發,你根本就沒有放下。就像你剛才說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既然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那麼一切都應該隨著過去而被歷史塵封起來,你為什麼還要去執著於過去呢。”
陳大發一時間卻說不上來話。
向林森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陳大發,我看你就不要再 執著過去了。聽我的,別再去追究那個事情了。你這樣不僅幫助的是你自己,也是陳靜。讓她在你細目中的形像更加美好一些吧。”
陳大發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董事長,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以後不會再問了,你說的沒錯。陳靜已經擁有自己的新生活了。我為什麼還要去深究過去的那些事情呢。我不應這麼做。我不該去打擾她的生活了。”陳大發說到這裡聲音裡不免有些哀婉。
向林森深吸了一口氣,神情復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在這個時候,陳大發的手機忽然響了,卻是薛明麗打來的,她口氣裡非常的焦急,“陳大發,不好了。你快點過來看看吧。”
陳大發慌忙說,“姐,你先別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薛明麗說,“陳大發,呂坤和若蘭女士和雨瀅吵起來了。”
“什麼,他們怎麼會吵起來。等等,呂坤什麼時候過來了。”陳大發忍不住叫道。
薛明麗說,“呂坤聽說若蘭女士醒了,就過來了。結果,若蘭女士看到呂坤,情緒非常激動,就和他吵起來了。後來雨瀅也和他吵起來了。哎呀,你快點過來吧,我們快攔不住她們了。”
陳大發從電話裡依稀可以聽到他們的吵鬧聲。他隨即說,“姐,你等著我馬上就過去。”
掛了電話,陳大發將事情經過給向林森說了一遍。向林森神色頓時變得非常不正常,不安的說,“不好,陳大發,我們得趕緊過去,我擔心,”
“擔心,你擔心什麼?”陳大發詫異的說。
向林森說,“若蘭現在剛剛大病初愈,被呂坤這麼以刺激,我真的擔心會出現什麼事情來。我們快點回去吧,晚了就不行了。”
“嗯。好。”
兩個人快步的趕了過去。
還沒有進到病房就聽到了吵鬧聲。
兩個人走了進來,就見呂坤的衣服有些凌亂,很顯然是被向雨瀅和若蘭女士給弄的。他雖然樣子有些狼狽,但極力做出一副很鎮定的樣子。
黨姍姍幾個人顯然是攔不住向雨瀅和若蘭女士的。他們兩個人像是發怒的母獅一樣,眼睛裡滿是怒火。
陳大發和向林森慌忙走了過來,安撫住了她們。然後看了呂坤一眼,冷冷的說,“呂坤,你要是個男人,我勸你就和我一起出來。我們到外面去說。”
呂坤冷冷的說,“陳大發,你算什麼東西,你讓我出去我就出去啊。你覺得今天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系嗎。”
陳大發輕笑了一聲,“呂坤,你說沒關系了就沒關系了。你如果不想受皮肉之苦,我想你最好還是出去吧。”
“怎麼,你還敢向我動手不成。”呂坤輕笑了一聲,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似乎根本就不把陳大發放在眼裡。
陳大發轉了一下手腕。,打量著他,說,“嗯。我以前是你的手下,我也敢對你動手,現在我已經基本不是雨帆兒公司的員工了,你說我為什麼不敢動手呢。唉,我就是尋思著拳頭打在那裡更加令人印像深刻呢,你說打在哪裡最好呢。”說著陳大發故意衝他笑了一眼。
呂坤的臉上現出非常不自然的神色來,但還是強裝鎮定。“哼。陳大發,你真以為你還能囂張多久啊。”讓人想不到的是,他在說完這些話之後竟然直接出去了。這著實令人大跌眼鏡。
陳大發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跟著他出去了。
呂坤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了,翹著二郎腿,點上一根香煙,輕輕吐了一口。很滿足的笑道,“陳大發,你就不覺得你是個很傻的人。為了若蘭這樣人去出頭,我都替你感到不值。”
對於這個話,陳大發是無可否認的,但是他現在不能去隨著他說,他只是淡淡的一笑,“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
呂坤大笑道,“陳大發,剛才我還說你來找,可是若蘭那女人根本不領情,而且還對你大幾歲辱罵。這要是我都看不下去了。”
陳大發沒好氣的說,“呂坤,你少給我廢話。說,你到這裡來干什麼來了。”
呂坤輕笑了一聲,“你真是笑話。我當然是來看我媽了。我媽昏迷了這麼長時間,我可是一直都牽掛著她呢,如今她醒了,你說我這個做兒子的不來看她能行嘛。要知道,我可是個孝子。”
“孝子。哼。”陳大發輕哼了一聲,“呂坤,你難道不覺得你這個話太荒謬了嗎?”
呂坤輕笑了一聲,似乎根本不理會陳大發的話。
陳大發說,“呂坤,我不管你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但是我不想你再出現在這裡。若蘭女士不想看到你。你的到來只會讓他更加惱火,她現在大病初愈,我想,為了她的健康著想,你最好還是不要來的好。”
“真是笑話,我媽在這裡,你說不讓我來就不來了。陳大發,你以為你誰啊。”
陳大發眉頭一揚,輕笑了一聲,“我就是我。呂坤,你要是想試試的話,那就來吧。我就奉陪到底。”
呂坤這時候也站了起來。,盯著陳大發,沒有一絲笑容,許久,他才說,“陳大發,你既然這麼說,那我還就來頂了。我告訴你。你奪走我的妻子。現在還想剝奪我探視我媽媽的權利。你真是太自以為是了。你覺得你還能神氣多久呢。”
陳大發沒有理會他。
呂坤捏了捏拳頭,說,“陳大發,咱們走著瞧,我所失去的,有一天我會讓你乖乖的都送還給我 的。”說著轉身就走了。
那會兒,陳大發的身上忽然冒出一陣冷汗,他總覺得事情根本就沒有這麼簡單。他甚至產生一種預感,也許,在不久之後,就會有一些事情要發生。而這些事情絕對會讓自己的境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懷著復雜的心情回到了病房,但是他並沒有進去,只是往裡面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若蘭女士身上,心情馬上糟糕起來。他隨後就出去了。
向雨瀅和黨姍姍追了出來。
“陳大發,你怎麼不進來。”向雨瀅拉著陳大發,似乎擔心他會走了。
陳大發輕輕一笑,說,“還是不用了,我可不想讓你的母親因為看到我情緒失控了。我突然發現我和呂坤真是一路的人。我們都是會讓你媽媽情緒激動的人。”
向雨瀅慌忙解釋說,“不,這不一樣的。陳大發,我知道,其實我媽媽對不起你。你為他坐了這麼多事情,她卻對你一直都抱有成見。請你千萬別介意,我會花時間好好的和她去談談,我希望她能夠原諒你。”
陳大發忽然感覺這是個多麼荒謬的事情,自己到頭來竟然還要讓她來原諒自己,但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嗎,回答是否定的,因為自己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也讓他非常的惱火不已。可是他不便在向雨瀅身邊動。只能忍下了。
黨姍姍是個明眼人,她注意到了陳大發表情的變化,慌忙轉移話題,問道,“陳大發,你剛才和呂坤都在談什麼,說了那麼長時間。”
若蘭女士冷笑了一聲,沒好氣的說,“哼,還能有什麼事情,莫不是和呂坤合伙要來加害我吧。”
陳大發怎麼也想不到若蘭女士會這麼說,氣的是七竅生煙,緊捏著拳頭,狠狠的瞪著她的面容,那會兒,她真想上前去,給她一拳。他努力隱忍著,說。,“若蘭女士,我不管你對我有什麼成見,你怎麼說我都可以。但是我絕不允許你這樣來詆毀我,把我和呂坤說成沆瀣一氣。請你記住一句話,我今天拉裡這裡是為了你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你,你以為我會和呂坤見面,甚至於和他去搭訕嗎。你不要用你那種狹隘的尺子來度量我的胸懷。”
這或許是陳大發有史以來說的最為嚴重的一句話了,若蘭女士聽完,氣的簡直要七竅生煙了。她怒不可解,狠狠的拍了一下一邊的桌子,大叫道,“住口,你這混小子,太沒大沒小了。本來我就不同意我女兒嫁給你這樣的人,現在看來,更是不用了。除非我死了,否則我絕對我不會同意我女兒嫁給你這樣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