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陳大發,你能送我回家嗎?
陳大發笑詫異不已,印像中她可是好酒量啊,這一杯酒怎麼會高了。他隨即說,“妮婭,你說到那裡去了。你才喝了多少呢。”
妮婭向蘭笑道,“我真的不能多喝。陳大發,要不然,我喝多了,你送我回家啊。”
陳大發想了一下,笑道,“好啊,你要是今天喝多了,我就送你回去。”
妮婭向蘭便不再說話,嫵媚的一笑,端起酒來說,“那好,我喝了。”說著一仰頭就喝了一干二淨。
陳大發心裡一驚,難不成她真的會喝醉吧,借著這個機會讓自己送她回去。想著,陳大發忽然有些後悔自己說出剛才的那一番話。
褚婉兒老大不願意了,隨即也說,“陳大發,我也擔心會喝多,你等會也要送我回去啊。”
陳大發哭笑不得,媽的,都住在一個屋檐下,你就是不喝多,老子難道不送你回去啊。這個小丫頭,真是什麼事情都喜歡攪合啊。
妮婭向蘭沒有理會,只是輕輕一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似乎,今天褚婉兒斷然是爭不過她的。
酒過三巡。妮婭向蘭和陳大發興致勃勃的談論起來,其實多是關於化妝品的市場前景的。這算是說到陳大發的興致上來了。他侃侃而談,興致很高。他們三個人仿佛都成了看客,卻根本就插不上一句話。
褚婉兒暗自偷偷的對薛明麗說,“明麗,咱們得想個辦法,你看這個妮婭向蘭,在這麼下去,陳大發就會死巴巴的跟著她了。”
薛明麗擔心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慌忙說,“表姑,你別亂來。”
褚婉兒輕輕擦了一下鼻子,說,“哼,這個女人不就是打扮的漂亮一點嗎,陳大發這家伙就是個視覺動物,一看到穿的衣服少的女人就仿佛夠看到骨頭一樣,死死的跟上去,窮追不舍。”
薛明麗哭笑不得,嘆口氣,說,“表姑,你這都是什麼比喻啊,太不恰當了。”
褚婉兒剛想說話,卻聽到妮婭向蘭叫她。她抬頭看了她一眼,說,“妮婭小姐,你有什麼事情嗎?”
妮婭向蘭說,“婉兒,請問你們老家那裡是不是很多草藥啊。”
褚婉兒點點頭,說,“是啊,怎麼了?”
妮婭向蘭說,“我是這樣想的,和你建立一個合作關系。你專門幫我們公司收購我們需要的那種草藥。。這價錢問題都好說。你看怎麼樣。”
“這個……”褚婉兒反動了一下眼睛沒說,“這我還需要好好的去想一想。不過,你的好意我先領了。”
妮婭向蘭笑道,“婉兒,這是一個可以讓我們雙贏的局面,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的。”
褚婉兒淡淡的說,“再說吧。”
妮婭向蘭算是碰了一鼻子灰,臉有些不悅。
陳大發也看出來了,輕輕說,“婉兒,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的。”
褚婉兒哼了一聲,淡淡的說,“好機會,陳大發,我謝謝了。不用你來說,我自己有腦子,會想的。”
一時間,這氣憤變得非常尷尬,陳大發一頭霧水,不明白褚婉兒干嘛對他發火呢。
薛明麗擔心事態這麼下去會發生什麼事情,慌忙和稀泥,“來來來,今天是個難得高興的日子,我們都來慶祝陳大發。”
黨姍姍見狀,腦子也轉的非常快,忙不迭的點點頭,“對對對。我們要祝賀陳大發從陰霾之中走出來。”
但是褚婉兒卻遲遲沒有端酒,只是恨恨的看著他們,突然她站了起來,淡淡的說,“對不起,我要上個洗手間。”
說著就走,根本就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
陳大發疑惑的說,“婉兒這是怎麼了。我沒有說什麼啊。”
妮婭向蘭輕輕一笑,淡淡的說,“這是因為我的原因。”
陳大發愣了一下,說,“妮婭,你怎麼了。你沒說什麼啊。”
妮婭向蘭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陳大發,你怎麼還這麼傻啊。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啊。婉兒剛才是在吃醋。她喜歡你啊。”
“喜,喜歡我。且,妮婭,你別亂說。”其實陳大發心裡是清楚的,不過他就是不願意去承認。唉,這還很是個難題啊。
薛明麗站起來說,“對不起,我表姑今天失態了,你們先吃,我去勸勸她。”說著就走。
妮婭向蘭說,“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兩個人隨即就走了。
黨姍姍這時笑道,“陳大發,這還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啊。”
陳大發不自然的笑了笑,說,“有,什麼可笑的。”
黨姍姍說,“想不到啊,你身邊仰慕者還挺多啊。”
陳大發哭笑不得,嘆口氣,說,“唉,我是讓他們錯愛了。”
黨姍姍緊盯著他,認真的說,“陳大發,你現在考慮過嗎?”
陳大發疑惑的說,“考慮什麼?”
黨姍姍說,“還能是什麼。你考慮過以後的生活嗎,你難道要這麼過一輩子嗎?”
陳大發輕笑了一聲,茫然的說,“我也不知道。”
黨姍姍說,“陳大發,我答應雨瀅,要照顧你的。”
陳大發緩緩看了她一眼,愕然的說,“是,真的嗎。她都還給你隨後了什麼?”
黨姍姍搖搖頭,說,“她也沒說什麼。雨瀅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所以,她說讓我照顧你,她很放心。只是,只是……”
陳大發笑道“只是什麼?”
黨姍姍搖搖頭,說,“只是,我還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陳大發,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黨姍姍想了一下,說,“你現在細膩究竟愛的是誰啊?”
陳大發聞聽,愣愣的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幾下,卻沒有說話。最後嘆口氣,幽幽的說,“姍姍,現在愛誰已經不是重要的事情了。你沒有發現嗎,和我最親近的兩個人已經都成為別人的妻子了。我突然覺得我就不能愛人。因為我只會給她們帶來各種麻煩的。”
黨姍姍忙說,“陳大發,你說到那裡去了。如果你願意,我願意一輩子都陪在你的身邊。我答應了雨瀅,我就要做到,我會照顧你的。”她隨即將手輕輕放在了他的胳膊上。
陳大發緩緩抬頭,看了她一眼,剛想說什麼,突然聽到身後妮婭向蘭說,“你們這是在干什麼呢。”
黨姍姍一驚,但是馬上鎮定下來,不慌不忙的將手從陳大發胳膊上拿了下來,說,“沒什麼,我在給陳大發做測試呢,看他心裡有沒有慌張。”
“哦,那你倒是做出什麼測試來沒有。”妮婭向蘭笑笑說。
黨姍姍微微一笑,說,“做出來了,他臉不紅,心不跳,處事不驚。”
陳大發哭笑不得,這個黨姍姍,到了關鍵時刻,怎麼倒是把自己直接給丟下了。丟卒保帥,這一招也夠狠的。
褚婉兒淡淡的說,“哼,我就知道,這家伙是個沒心沒肺的人。”
陳大發哭笑不得,媽的,這到頭來怎麼矛頭都朝向了自己。他算是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了了。苦笑了一聲,擺擺手說,“好吧,你隨便怎麼說吧。”
褚婉兒笑道,“哈,看你也是個死豬皮不怕開水燙的角色。”
陳大發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說,“婉兒,我真是佩服你啊,這麼快就多雲轉晴 了。”
褚婉兒氣的只吐了一個你,說著就要動手。
薛明麗連忙攔住了她,說,“表姑,你干什麼呢。。這可是高級場所,你要注意你的言行。”
褚婉兒這才算是作罷,但卻仍然意猶未盡的說,“四陳大發,這筆賬咱們回去再算。”
陳大發涎著臉說,“好啊,我奉陪到底。”
隨後算是恢復了平靜,幾個人繼續有說有笑起來。
陳大發因為說的眉飛色舞,兩個手也不停的在揮舞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他一個不小心,突然碰到了身後一個人。聽到她驚叫了一聲。他慌忙起身去道歉,但是看到她的一剎那,整個人卻都愣住了。
好半天,他才喃喃的吐了一句,“雨瀅,你,你也來了。”
是的,眼前的人就是向雨瀅。她不是一個人,卻是和呂坤一起來的。
向雨瀅神情變得非常復雜,緊盯著陳大發,眼睛裡飽含著濃烈的感情。在這個時候,也只有陳大發可以切實的感覺到,他也非常明白這種感情是對於他的思念,是這麼長時間積攢的所有的情愫。
那一刻,陳大發生出一種激動來,他很想上前去,緊緊抱住她。這個為了他,受了那麼多傷害的女人。但是他知道,現在再也不能像從前一樣,可以隨便的擁抱她。因為她,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
向雨瀅或許也是一樣的,她看了陳大發那麼久,似乎也是有千言萬語,但是最後,從她嘴裡說出來的,卻只有簡單的一句,“陳大發,你過的還好吧。”
陳大發吐了一句,“還好。”
呂坤這時笑道,“陳大發,好久不見了,。你今天打辦的倒是挺精神啊。說實話,倒是挺讓我感覺驚訝的。”
陳大發輕哼了一聲,淡淡的說,“呂總,真是太抱歉了,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呂坤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但是很快就被不屑的笑容所掩飾。他說,“陳大發,你這話說到那裡去了。我看你振作起來也很高興啊。畢竟啊,人都是要往前去看的。雖然最心愛的女人投入 別人的懷抱,但是沒關系嗎,這全天下的女人還多的是呢。你說是不是。”
陳大發氣的緊捏著拳頭,但是他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會兒呂坤是故意激怒他的,是要讓他出醜的,他必須忍住。
向雨瀅沒好氣的說,“呂坤,你這是什麼意思。”
呂坤不以為然的說,“怎麼了。。雨瀅,我就是和陳大發開個玩笑,你緊張什麼。怎麼了,說到你的痛處了嗎。”
向雨瀅慌忙將目光閃開了,神色之中有一些慌亂,搖搖頭,輕聲說,“不,不是。”
呂坤的口氣變得生硬起來,狠狠的怒視著她,“那你緊張什麼。向雨瀅,你要清楚一件事情,你是我的妻子,你要對我忠心。你的身心都要在我的身上,不能對任何人有一點非分之想,你明白嗎?”
陳大發有些忍不住了,叫道,“呂坤,你要干什麼,我不准你這麼對雨瀅說話。”
呂坤輕哼了一聲,得意的說,“怎麼了,陳大發,你心疼了嗎。我告訴你。你心疼也沒有用處。她是我的妻子,我想怎麼對她也和你沒有恩和的關系,你最好給我閉嘴。”
陳大發再也忍不住了,怒聲道,“你這個王八蛋,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說著揮起了拳頭來。
呂坤得意洋洋,有恃無恐,走到他面前來,故意將臉衝他面前,指了指說,“姓張的,你要是有能耐就衝這裡打。狠狠的打,不要留情。”
陳大發狠狠的說,“呂坤,你以為我不敢打嗎?”
薛明麗他們慌忙去攔阻陳大發。“陳大發,你要冷靜點,千萬別這麼做。”
陳大發怒視著呂坤,默默的說,“今天誰說都沒有用處,我如果還這麼保持沉默,那我就不是一個男人了。”
呂坤也毫不退縮,說,“那好啊,我今天倒要領會一下你的男人氣概了。”
向雨瀅知道這一切都要不可避免了,拉了一下呂坤說,“呂坤,不要,我們走吧。”
呂坤不客氣的將她給推開了,沒好氣的說,“你走開,這個事情和你沒有關系。我早就想要和陳大發將彼此是私人恩怨了結一下了。”
向雨瀅看了一眼陳大發,,搖搖頭。示意他不要這麼衝動。
但是陳大發這一次卻根本沒有去聽她的話,他只看了她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
向雨瀅慌張了,她慌忙走過來,拉了一下陳大發,書,“陳大發,我要你停手,你聽到了沒有。”
陳大發冷冷的說,“雨瀅,你不用來勸我了。這一切都不可能的。”
向雨瀅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地 甩了他一個耳光,怒聲說,“夠了,陳大發,你鬧夠了沒有。”
陳大發頓時傻眼了,幾乎不敢相信的看著她,愕然的說,“雨瀅,你,你竟然為了他打我。”
向雨瀅冷冷的說,“那又怎麼樣。陳大發,我不容易你這麼對待我的丈夫。”
陳大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嗎,這是她說出的話,她竟然為了呂坤對自己動手。陳大發沉默了,就這麼盯著她。慢慢的,他的視線卻模糊了。
向雨瀅沒有多做停留,拉著呂坤就走。
呂坤得意的衝陳大發一笑,“姓張的,恕我不能奉陪了。”
陳大發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他後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眼淚給擦了。拉開一椅子,坐了下去,傻傻的看著桌子上的牛排。
黨姍姍輕輕說,“陳大發,你別介意,雨瀅一定是有什麼苦衷的。”
陳大發苦笑了一聲,端起那杯紅酒,,輕笑了一聲,“苦衷。是不是就像這一杯紅酒,入嘴的都是苦澀的味道呢。”
幾個人都不說話,只是無奈的嘆氣。
其實她們更擔心的陳大發會這麼重新低迷下去了。
陳大發這時抬頭看了看大家,卻笑道,“大家這都是怎麼了,趕緊吃東西啊。”
眾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傻傻的看了看陳大發。一時間都沒有明白過來。
陳大發繼續笑道,“好了,我知道大家都在想什麼呢。你們放心吧,我既然已經打算要振作起來。我就不會為過去的事情而難過了。更不會因為今天她的一個耳光就重新一蹶不振了。”說著舉起了酒杯,說,“來,我們喝酒。”說著將酒一飲而盡。“
幾個人都傻眼一般的看著他。
陳大發卻不以為然,接著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然後又兀自喝了一干二淨。
黨姍姍見狀,,忙攔下他說,“陳大發,你別喝了,你這麼下去很快就會喝醉了。“
褚婉兒說,“是啊,你剛才還說自己沒有放心上,我看你就是已經放在心上了。“
陳大發輕笑了一聲,不以為然,撇開黨姍姍,倒了一杯酒,又喝起來。
妮婭向蘭慌忙說,“陳大發,你別喝了,你要是喝醉了,那等會誰送我回去呢。”
陳大發淡淡書,“妮婭,你放心吧,我現在就是真的喝醉了我也一樣可以送你回去的。再說 ,這才多少酒,我能喝醉嗎?”
妮婭向蘭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了。
薛明麗見他真的又要倒酒,趕緊攔住了他,說,“陳大發,你聽姐一句話,不要再喝了,好不好。”
陳大發抬頭看了她一眼,輕輕一笑,“姐,我沒事的,我真的沒事。”
薛明麗搖搖頭,“不,陳大發,你不要騙我們了。我知道,你心裡此時一定很不好受。我知道你有很大的痛苦。但是,喝酒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你自己受罪。而且我們也會跟著去擔心你的。陳大發,你說過不要我們擔心的,難道你忘記了嗎?”
陳大發一時間愣住了,他說不上來話,只是看了看她。許久,才緩緩吐了一口氣,說,“姐,對不起,我不喝了。很抱歉,讓你們為我擔心了。”陳大發說著放開了酒杯。
薛明麗算是松了一口氣,她欣慰的笑了笑。
陳大發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她們,說,“對不起,我今天感覺不舒服你們先吃吧, 我要現先走一步了。”說著就要走。
幾個人見她要走,當然也沒有興趣在吃下去了。同樣說,“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吃了。”
幾個人跟著陳大發出來了。陳大發深吸了一口氣,說,“你們先回去了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黨姍姍他們說不上來,只好都走了。
此時身邊卻剩下了妮婭向蘭,她並沒有走。
陳大發看了她一眼,說,。“妮婭,你怎麼還不走呢。”
妮婭向蘭笑了笑,說,“陳大發,你答應我的事情還沒有兌現呢,我可不能走啊。”
陳大發疑惑的說,“我答應你什麼事情了。”
妮婭向蘭說,“你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你難道忘記了,你今天要送我回家呢。你可不能食言啊。”
陳大發拍了一下頭,歉疚的說,“真是抱歉啊,我怎麼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但是,妮婭,我今天實在是不方便。我心裡很凌亂,我只想一個人靜靜,希望你能體諒一下我。你自己回去吧。”
妮婭向蘭不滿的說,“哎,陳大發,你這樣可是不行啊。言而無信。我可不管。”
陳大發苦笑道,“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妮婭向蘭輕輕一笑,“反正呢,我是不管那麼多。要麼你就sing我回去。要麼呢,我就一直跟著你。直到你答應送我回去才行。”
陳大發一驚,“妮婭,你這不是耍無賴啊。”
妮婭向蘭說,“我怎麼無賴了。陳大發,要說耍無賴才是你最無賴了。你答應送一個女人回家,卻最後食言,把人家仍在那裡不管,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男人干的事情。”
陳大發哭笑不得,擺擺手,說,“好吧,我送你回去就是了。唉,真是多此一舉,其實後還不是打的回去啊。”
妮婭向蘭眉頭一揚,笑道,“那也不一樣啊。至少身邊有一個人啊。那我也是很知足的。”
陳大發無奈的說,“好好吧,妮婭, 算我怕你了。”
隨後,兩個人攔了一輛出租車。
路上,妮婭向蘭不自然的向陳大發靠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