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美女主動投懷送抱

   兩個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在沙灘上追逐著。看起來這是一件多麼歡快的事情。

   妮婭向蘭沒有跑多遠,就被陳大發給追上了。他撲到在她的身上,兩個人同時摔倒在了地上。兩個人都累的氣喘吁吁。妮婭向蘭索性翻過身子,面對著陳大發,那一刻,兩個人突然定格一般。陳大發看著她,心裡不由的生出一種衝動來,他情不自禁,輕輕捧著她的臉頰,此時此刻,他感覺眼前這個女人是多麼迷人,多麼令人陶醉。另人有一種心馳神往的感覺。

   他迷醉了,徹底陷入了那種迷惑之中。陳大發輕輕將自己的臉靠近了,他可以嗅得到妮婭向蘭身上散發而出的陣陣的幽香。那是一種自然而然的香味。

   妮婭向蘭似乎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索性就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著一切的發生。陳大發看到這種情景,再也忍不住了,當即低下頭來,親吻在了妮婭向蘭豐潤的嘴唇上。她的唇很柔軟,讓人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陳大發忘情的親吻著。

   妮婭向蘭這會兒也緊緊勾著他的脖子,親吻著他。兩個人就這麼忘情的親吻在了一起。

   也許是一切都要有一個起步,高潮的過程。隨著親吻的不斷深入,陳大發忍不住要在她身上輕輕撫摸著。她有些動情了。

   妮婭向蘭劇烈的喘息著,她的臉頰此時緋紅無比。終於,她坐了起來,將陳大發推開了。

   陳大發見狀,愣愣的說,“怎麼了,妮婭,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妮婭向蘭搖搖頭,說,“不是的,陳大發,我們這裡多不方便啊,你看,刮著海風,很冷的。回去吧。”

   陳大發應了一聲,笑道,“好吧。”

   兩個人起來,牽著手向前走去。

   他們走了沒多遠,忽見前面有兩個人影。一個是站著的,其中一個則是蹲在地上的。仿佛在哭泣一樣。

   陳大發疑惑不已,說,“我們走過去看看吧。”

   兩個人跟著走了過來。走近了,陳大發這才發現,原來那人卻是黨姍姍和向雨瀅,蹲在地上哭泣的正是向雨瀅。

   陳大發一驚,“你你們怎麼在這裡。”

   黨姍姍大量了一下他們倆,說,“我們出來散散心。”或許是注意到了他們牽著手,黨姍姍的臉上沒有一點高興,冷冷的說,“陳大發,你們看起來很甜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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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大發這才意識到 了什麼,慌忙與妮婭向蘭放開了。

   他快步走到向雨瀅身邊,緊張的說,“雨瀅,你,你怎麼了,”

   向雨瀅抬頭看了陳大發一眼,眼睛裡滿是淚水。她似乎再也忍不住了。終於衝了過來,緊緊撲到在他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

   陳大發輕輕撫著她的背,安慰說,“好了。雨瀅,別哭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快給我說說。”

   向雨瀅這才止住哭,睜著一雙紅腫的眼睛看著陳大發,搖搖頭,喃喃的說,“我沒事,陳大發,我沒事。”

   這時,黨姍姍說,“雨瀅,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敢說呢。陳大發,是這麼回事,剛才她和呂坤吵架了。”

   陳大發一驚,“什麼,吵架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雨瀅,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你告訴我。”

   向雨瀅搖搖頭,“陳大發,你別問了。好嗎?”

   黨姍姍見狀沒說,“雨瀅,這個事情你還打算要隱瞞陳大發多久啊。陳大發,是這麼回事。雨瀅懷孕了。可是,呂坤堅持說著孩子不是他的,說是你的,為此沒少和她吵架,今天又為這個事情和她吵架了,揚言要找機會讓雨瀅把孩子打掉。”

   陳大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混蛋,我找他算賬去。”說著撇開向雨瀅就要走。

   向雨瀅拉著他,慌忙說,“好了,陳大發,你不要去了。好不好。”

   陳大發回頭看了她一眼,憐惜的說,“雨瀅,我怎麼忍心看著他這麼欺負你呢。”

   向雨瀅搖搖頭,“沒事,陳大發,這對我而言不算什麼,我現在過的很好。”

   或許妮婭向蘭覺得自己在這裡呆著有些不合時宜了。當即說,“雨瀅,你和陳大發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了,你們好好的聊一聊吧,我先走了。”

   黨姍姍見狀,當即也向他們告辭了。

   此時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陳大發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撫著這一張多麼久違的臉頰,心裡止不住的一陣陣的難受。他哭了,那事擠壓在心裡很久的感情。他無法去控制他們了。淚波浩渺之中,一切都顯得那麼遙遠。他拉著她輕輕坐在了沙灘上,緊緊的將這個受了那麼多苦難的女人擁在懷中。他輕輕說,“雨瀅,我多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我們不要分開。我要一輩子的保護你。”

   向雨瀅輕輕說,“張他,我現在就已經很知足 了,那對於我而言都不重要了。”

   陳大發輕憐惜的捧著她的臉頰,說,“雨瀅,你真是太傻了。當初怎麼會做出那種選擇。我不值得你這麼做。你知道我現在心裡有多愧疚嗎?”

   向雨瀅微微一笑,“不,陳大發,那對我而言不算什麼。只要看到你過的好,我就知足了,就是受再大的痛苦我也不在乎。”

   陳大發心裡感觸不已,他說,“雨瀅,想當初,我們訂婚,我曾經答應你,我要讓你一輩子過的號,不受一點痛苦和委屈。但是,這些我都沒做到。”

   向雨瀅輕輕說,“陳大發,事情都過去了,你不要去想了。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其實,你的那些話我一直都牢記在心裡。”

   陳大發點點頭,他想了一下,說,“雨瀅,你真的懷孕了。那孩子是呂坤的嗎?”

   向雨瀅點點頭,“是的,陳大發,這一切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聽到這個消息,陳大發的心裡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甚至說心頭有些堵得慌。他知道這個孩子意味著什麼,那是一切的永遠結束,一切的注定。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雨瀅,你懷著這個孩子一定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吧。這都是因為我。”

   向雨瀅搖搖頭,“不,陳大發,我不苦。現在除了你,這孩子就是我的一切,他是我對生活的寄托。我不管他到底是誰的孩子。”

   陳大發看到她目光裡充滿了堅定的神色,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點點頭,突然有些明白了,說,“雨瀅,我明白了。你放心,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的見面,以後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我只希望你過的好。這是我唯一的希望。我絕不允許呂坤在做出欺負你的事情來。”

   向雨瀅笑了笑,她拿著陳大發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輕輕說,“陳大發,你能感覺到這個小生命在跳動嗎。我總是感覺到他在我身體裡一直動呢。”

   陳大發笑了笑,其實他是什麼都感覺不到。

   向雨瀅隨後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說,“陳大發,如果還有下輩子,我還一定會嫁給你的。我要做你的妻子。”

   陳大發應了一聲,輕輕說,“好的,我也會娶你的,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了。”

   向雨瀅輕輕一笑,她便不再說話了。仿佛睡著了。

   陳大發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如果她願意,他其實是很願意讓她在自己的肩膀上熟睡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向雨瀅忽然說了一句,“陳大發,你想陳靜嗎?”

   陳大發一驚,回頭看了她一眼,卻見她眼睛睜的大大的,看來根本就沒有睡覺。他愕然的說,“雨瀅,你干嘛這麼問。”

   向雨瀅微微一笑,“陳大發,你不用騙我,其實我知道,你來雅加達,另一個重要的目的是為了見陳靜吧,她要和切莫結婚了。而且,她現在已經有了一個新的身份,新的名字。過去的一切都與她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陳大發苦澀的笑了笑,臉上滑落出了淡淡的憂傷來,他輕輕說,“我自然是知道的。。其實這樣也好。她應該過這樣的生活,也不用呆在我們中國大陸,遭受著各種各樣的痛苦。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每一個和我太過親密的女人,都會遇上這樣的境遇。陳靜,你,現在都成了別人的妻子。有時候,感覺,老天爺真是給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向雨瀅輕輕撫著陳大發的臉,說,“陳大發,你不要這麼說。這和你沒關系的。”

   陳大發苦笑了一聲,“雨瀅,你不用去解釋。我都明白的。其實,我對於陳靜,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激情。我對她的愛,其實現在只是一份平靜的祝福。希望她可以幸福,那麼我就知足了。”

   向雨瀅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淡淡的一笑。雖然這個笑是那麼簡單,但是卻包含著千言萬語,似乎一切都在這不言之中了。

   兩個人一直就在這裡做到了天明。他們欣賞到了日出。那個日出是多麼漂亮,耀眼的陽光刺痛了人的眼睛。但是卻很迷人。

   那會兒,兩個人對視著對方,忽然覺得彼此是多麼神聖的。也許這是最後一次這麼親密的在一起呢了,陳大發忍不住捧著向雨瀅的臉頰,親吻著了她。他想要將自己的 感情一股腦的全部發泄出來。不然,以後真的沒機會了。他不知道究竟親吻了多久。

   中午十點,博覽會在一個會堂裡如期舉行。那時,人山人海,場面異常熱鬧。來自各地的媒體蜂擁而至。

   陳大發他們出席的時候,遇上了呂坤,他和向雨瀅,黨姍姍一起過來的。

   呂坤看到陳大發,臉上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來,臉上滿是不屑和自傲。他走了過來,輕笑著說,“陳大發,好久不見了。真是幸會啊。”

   陳大發微微i一笑,淡淡的說,“呂坤,我和你見面,除了不幸,沒有什麼幸會可言。”

   妮婭向蘭看了一眼陳大發,忍不住說,“陳大發,你別這麼說。這是公眾場合。”

   呂坤哈哈大笑起來,“沒什麼,妮婭小姐。你的這個員工看起來可是桀驁不馴啊,看來你要回去好好調教一下才是。”

   陳大發聳聳肩,不以為然的說,“呂坤。不知道你們公司這一次帶來 了什麼可以讓人印像深刻的化妝品啊。我曾幾何時可是聽說你要大展宏圖呢。這傷痕藥祛論你不是要最大限度的產生其價值嗎?”

   這個事情算是說到了呂坤的痛處來了,他尷尬一笑,“我們現在還在研究了,等我們研究出來陳大發,你就看著吧,一定會讓你驚訝的。咱們走著瞧。”說著就走了。

   陳大發輕哼了一聲,冷冷的說,“走著瞧吧。”

   人員一一到齊直呼,隨後台上來了主持人,說了一通客套話之後,就邀請上來了切莫先生。

   切莫走上台來。客套了一番,然後說,“今天邀請大家來參加這個論壇,除了交流彼此的出色的化妝品產品之外,我更要宣布一件事情,我要和我的妻子張琳琳結婚了。屆時,請各位一定要來參加我的婚禮啊。”

   這時,台下的趙天華笑道,“切莫先生,你說了這麼多,還沒有讓我們見見你的未婚妻呢。不知道可否賞臉見一見呢。”

   切莫一笑,“這不是問題,琳琳,你出來,和大家打個招呼吧。”

   隨後,就有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精致打扮的女人走了上來,她笑容滿面,熱情洋溢,不對,應該說是光彩四射。她身上流露著一種美麗,是可以讓周圍的女人都黯然失色的。

   看到這個人,趙天華愣了。傻眼了。他緩緩站起來,伸手指著她,喃喃的說,“。你你,你是陳靜,你沒有死。怎麼可能呢。”

   不僅於他,劉鵬,阮旻昊,妮婭向蘭同樣愕然的看著她,他們嘴裡迸出的就是和趙天華幾乎無一的話。

   雖然陳大發已經知道陳靜的具體消息,但是看著眼前這個最熟悉的陌生人,他還是很震撼。多少年沒有見過她了。她看起來還是那麼年輕,那麼漂亮。仿佛一點都沒有變化。陳靜仿佛不認識他們一樣,只是打了而一個招呼。

   切莫見狀,笑道,“我想你們都誤會了。這是我的未婚妻,她叫張琳琳。以前是文萊人。我去做當地做生意的時候認識的她。”

   趙天華有些激動,搖搖頭,喃喃的說,“不,不,這不可能,你一定在說謊。她一定就是陳靜。陳靜,你說話啊;你沒有死,對不對,你根本就沒事。”

   陳靜看了他一眼,用很生澀的漢語說,“對不起,這位先生,我不明白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叫張琳琳,根本不是你說的陳靜。”

   這些話顯然是無法說服趙天華的,他看了一眼劉鵬,說,“劉鵬,你說,你說著是怎麼回事。”

   劉鵬也早已經傻眼了,搖搖頭,“我,我不知道。她,她到底是人還是鬼。”

   這些話讓切莫有些生氣了,赤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這是我的妻子,她叫張琳琳,請你們不要再這裡胡說八道了,否則休怪我下逐客令了。”

   劉鵬是非常聰明的,他趕緊堆出一副笑臉,“是在抱歉啊,切莫先生,這可能我們真的 搞錯了。你別介意,實在是你的未婚妻和我的一個朋友長的太像了。”

   趙天華剛想說什麼,切莫暗自指了指陳大發,然後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趙天華便冷靜了下來。這似乎只是一個小插曲。隨後,一切都照常進行。陳大發這時候才發現,原來陳靜已經成了切莫的重要助手,甚至說,切莫在很多方面都倚重著她。比如這發布會,陳靜竟然出面多次。用著流利的馬來語講著他們馬來西亞的市場。

   在這個過程之中,陳大發多次和她的目光發生碰撞,可是,陳靜似乎根本就沒有打算和他對視,很快就將目光移開了。

   隨後是各地的化妝品商展覽的環節。

   忙完這一切的似乎,已經是夜裡六點了。

   陳大發正在收拾自己的妮婭化妝品的攤位。就見趙天華,劉鵬和阮旻昊走了過來。

   小華暗自給他示意了一下,陳大發裝作沒看到他們,說,“小華你干什麼呢,把你手頭上的共作做好。”

   小華哦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劉鵬笑道,“陳大發,都結束了,你干嘛還這麼賣力呢,這些工作可以讓他們做嗎,這裡不時有專門的服務員嗎?”

   陳大發輕笑了一聲,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覺得還是我親自做比較好。”

   趙天華笑道,“陳大發,你等會有時間吧,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我聽說這裡的海鮮不錯。。今天我做東。”

   陳大發看了他以議案,淡淡的說,“趙總裁,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嗎。你怎麼要請我呢,太意外了。我看你也別裝了。有什麼話就直接明說吧。”

   趙天華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就是來了問問。你難道不覺得今天發布會那個張琳琳和陳靜長的實在太像了。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巧合的事情呢。我注意到了她講話的神氣,姿態,以及各種動作,簡直就是陳靜。”

   陳大發聞聽,哈哈大笑起來,“趙總裁。這就是你要請我吃飯的原因吧。 我告訴你吧。這天底下巧合點事情多著呢。我看你們也不用這樣吧。”

   看他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趙天華心裡更是沒底,不由的問道,“陳大發,你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緊張啊,難道你不認為她是陳靜嗎?”

   陳大發輕笑了一聲,冷冷的說,“我緊張什麼。趙總裁。我沒做什麼虧心事,我不怕鬼敲門。對這種事情我都習以為常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我實話告訴你們把,我早就認識張琳琳了。陳靜的墳地就在當地,你們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帶你們看看。不過我看陳靜估計也懶得去恨你們了。所以你們大可以放心回去睡覺了。不用擔心半夜陳靜的鬼魂來找你們倆償命。”

   兩個人不自然的笑了笑。

   趙天華顯然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了,一臉認真的說,“陳大發,你是什麼時候認識她的。這聽起來怎麼有些匪夷所思啊。”

   陳大發輕笑了一聲,說,“很早就認識了。你想知道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當初我來雅加達看陳靜的最後一眼,結果就遇見了張琳琳。說實話,那時候我也誤認為她就是陳靜,但是直到後來我才知道事實的真相。怎麼,趙總裁,你現在是不是還有什麼要問的呢。”

   趙天華神情有些低落,喃喃的說,“不,不,沒有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回身走掉了。

   劉鵬一愣,跟著就要走。

   陳大發說,“劉經理。這個酒店距離陳靜的墳場非常的近。你夜裡睡覺不知道睡的是否安穩啊。別做噩夢啊。”

   劉鵬尷尬的一笑,一句話也沒有說,趕緊跑了出去。

   是夜,劉鵬在恍恍惚惚的睡夢之中,卻隱隱約約的看到了陳靜睜著血紅的眼睛,滿嘴獠牙,披頭散發,一臉猙獰的向他走了過來。同時嘴裡嚷著要殺了他。

   劉鵬謔的坐了起來,這時才發現原來這只是一個夢,但是滿臉都是冷汗。他擦了一下,卻再也睡不著覺了。當即起來了。

   他走了出來,在外面沒有走多遠,來到了趙天華的門口,卻見他的門開著,趙天華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門口,看著外面的夜色,薄如蟬翼的窗紗隨著海風輕輕的浮動著他的臉頰。趙天華無神的看著遠處的海景。耳邊不時的傳來陣陣的海濤聲。雖然那是很輕微的聲音,他卻仿佛感受到了陳靜的低泣聲。

   劉鵬有些驚異,心裡尋思難道他也做惡夢了,忍不住走了上來,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輕聲問道,“天華,你在想什麼呢。怎麼這麼晚還沒有睡覺?”

   趙天華回頭看他的瞬間,劉鵬吃了一驚,神情有些愕然,同時應該說是一種吃驚。就見趙天華滿臉都是淚痕,神情顯得非常凄楚。

   “天華,你,你這是怎麼了。”劉鵬的話已經說不全了。他心裡尋思,他會不會是中邪了。

   趙天華輕聲說,“劉鵬,你說,我當初對陳靜做出那種事情,是不是很不應該啊。不管怎麼說,她畢竟是我曾愛過的女人。是我的初戀情人。無論以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當初的情意畢竟是存在的,我不能因此而對她……我一直覺得自己都太殘忍了。”

   劉鵬沒想到趙天華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有些愕然,他慌忙說,“天華,你怎麼可以這麼想呢,你難道忘記了,當初陳靜是怎麼對付我們的了。她可是要將我們欲除之而後快的。尤其是對你。她那種咬牙切齒的恨,你不會就這麼快忘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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