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痛苦一幕幕

   陳大發一驚,“那你的意思也是就這個事情其實和呂坤也很可能是粘著關系的。”

   陳靜嘆口氣,說,“其實到現在我也只是懷疑而已,我還不能確信到底是是不是他呢。”

   陳大發微微一笑,“陳靜,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這個可能性其實非常大的。這很符合呂坤的做事手法。他從來是不計後果的。想來,這個事情一定和他也是沾上關系的。絕對逃不了。”

   陳靜驚訝的說,“陳大發,你為什麼會這麼了解呢。”

   陳大發的神情忽然變得很憂郁,他沒有說話,只是嘆口氣,然後將目光轉移到了別處。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陳大發,你為什麼沉默著。”陳靜忍不住問了一句。

   陳大發這才默默的吐了一句,“陳靜,你知道嗎,雨瀅死了。”

   “什,什麼,死了。這,這不可能吧。”陳靜驚訝的說、

   陳大發繼續說,。“五年前就已經死了。她很可能就是被呂坤給謀害的。”

   陳靜抓著陳大發的胳膊,有些激動的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大發,為什麼你一直都沒有給我說過呢,”

   陳大發淡淡 一笑,“告訴你有什麼用。再說了,陳靜,從我和你分開之後,我就已經有了決定,我不能再打擾你的生活,我只想過的幸福,那樣我就很知足了。”

   陳靜搖搖頭,眼睛裡充滿了淚水,她顫抖著說,“陳大發,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雨瀅她究竟是怎麼死的。”

   陳大發隨後將事情經過給她講了一遍,然後說,“事情過了這麼久,其實自從上次去巴黎的時候,我偶然發現了這個事情有很多疑點,很有可能是呂坤謀害了她。”

   陳靜捂著嘴,搖著頭,喃喃的說,“不,不,為什麼回事這樣。雨瀅,她怎麼會就這麼死了。為什麼。”

   陳大發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陳靜,事已至此,你也別哭了。”

   陳靜捏著拳頭,氣惱的說,“呂坤這個混蛋,我絕對不會輕饒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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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大發說,“陳靜,其實我就一直在尋找證據的,假以時日,我一定會將他繩之以法的。將他這些年對我和雨瀅的傷害統統還給他。”

   陳靜淡淡一笑,“其實這已經沒什麼意義。我只是可憐雨瀅。她是多麼好的女孩。,她怎麼會。陳大發,孩子現在在那裡呢?”

   陳大發笑了笑,說,“在家裡被婉兒和姍姍他們照顧著。”

   陳靜似乎明白了什麼說,“陳大發,這些年一直都是她們在替你照看孩子的吧。”

   陳大發笑笑說,“是啊,如果不是她們三個人,我想我是不能講一個小孩子拉扯大的。”

   陳靜神情復雜的看了看他,說,“看來,這些年她們一直都對你深愛著。陳大發,你要好好的珍惜她們才是。”

   陳大發笑道,“陳靜,你要我如何去珍惜她們,難道將她們三個都娶了嗎。你覺得可能嗎?”

   陳靜笑道,“那你這麼拖著也不行啊,陳大發,她們三個都是對你這麼好。你不能辜負她們任何一個人啊。”

   陳大發說,“我知道。只是,只是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去辦。”

   陳靜想了一下,說,“陳大發,我倒是有一個主意,我看你就選擇其中一個就好了。這樣其他兩個人就會主動退出了。她們絕對不會糾纏你的。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

   陳大發嘆口氣,說,“陳靜,你給我出的是什麼餿主意。我不可能選擇她們三個人之中的任何一個。她們是很好。可是我不能做對不起她們的事情。”

   陳靜說,‘你是不是心裡有別的人了。“

   陳大發緊盯著她,輕輕說,“陳靜,你說呢?”

   陳靜一驚,她不自然的笑了笑,“陳大發,你是說我嗎?”

   陳大發點點頭,輕輕握著陳靜的手,說,“陳靜,這些年過去了,我從來忘記過你。在我的心裡,嘴深愛的人一直都是你。有時候,我常常在想,你已經結婚了,我不應該去打擾你的生活。可是人總是很犯賤,我仍然無法忘記你,還是喜歡你。我不知道該如何辦。”

   陳靜輕輕笑了笑,說,“陳大發,我知道,我和你其實都是一樣的。雖然我和切莫結婚了,但是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在很多個夜裡,我總會夢見你。你知道嗎,我常常在夜裡站在窗口,看著天上的月亮,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月亮的時候就會想起你。總覺得從月亮上就可以看到你的。”

   陳大發用力的點點頭,“陳靜,我也是這樣。我每天夜裡也是看著月亮,我在想,在這個時候你是不是也在看月亮呢。”

   陳靜湧起一陣感動,她輕輕依偎在了陳大發的胸口處。“陳大發,我們以後再也不用這麼看月亮了。”

   陳大發緊緊摟著她,,“是的,陳靜,再也不用了。”

   兩個人在一起一直聊了很久很久。不知覺,天已經是中午了。

   他們正打算要出去吃飯,這時,門外走來了一個保安,說,“夫人,他們的人又來了。說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陳靜眉頭皺起來,說,“你告訴他們,我今天不見客。”

   “什麼不見客。夫人,你在接見什麼客人呢,為什麼不肯見我呢。”這時門口傳來一個輕浮的聲音。

   陳大發定睛一看,就見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頭發挑染著五顏六色。戴著一副墨鏡,兩個手抄進了褲袋裡,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他身後還跟著四個西裝革履的人。他看了看陳大發他們,說,“夫人,你不會不賞臉吧。”

   陳靜冷冷的說,“羅志軒,你越來越放肆了。我這裡也是你隨便就闖進來的。”

   這個叫羅志軒的人走了進來,看了看陳大發,沒有理會,笑道,“對不起,夫人,我今天的確是冒犯了,可是你總是不肯見我。這讓我會去也不好交代吧。”

   陳靜冷冷的說,“我現在閉門不見客,你難道不知道,啊,不管發生天大的事情。”

   羅志軒說,“這個我不管。我告訴你,如果不是我們太太明仔垂危,你以為我回來找你嗎?”

   陳靜疑惑的說,“真是笑話,你們老太太命在垂危,這和我有什麼關系,難道你懷疑是我 干的不是。”

   羅志軒說,“那倒不是。我其實是想請你幫忙的。”

   陳靜哭笑不得,“羅志軒,你腦袋被門縫給擠了嗎,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麼可以治好他的病。”

   羅志軒說,“夫人,我看你也別謙虛了。聽聞你當年生命垂危,就是自己治好自己的病的。”

   陳靜一驚,“你知道我的事情。”

   羅志軒微微一笑,“當然了。我還知道你其實是從大陸過來的,你本名叫陳靜,對不對。原來是一家叫雨帆兒公司的總經理。後來被人陷害,被潑了一種腐蝕性很強的化學品,致使你不僅面部大面積毀容,而且你幾乎要喪命,但是不知道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竟然奇跡般的好了。”

   陳靜驚訝的說,“看來你們的人到底是消息靈通啊。這都知道。”

   羅志軒笑了笑,“過獎了,夫人。實不相瞞,前兩日我們太太在做實驗的時候,不小心被強硫酸燒了臉。面容毀損的非常嚴重。太太幾乎要對生活喪失了信心。後來聽說爛泥的事情,希望你能救她。我們大哥說了。只要你能治好他,什麼事情都好說,否則的話,後果是什麼你是知道的。”那家伙說著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陳靜看了看陳大發,嘆口氣,說,“是這個事情。羅志軒,你要我怎麼給你說呢。。其實我是用了雨帆兒公司的一款專門修復疤痕的化妝品才只治好的。但是現在我們馬來西亞根本就沒有這一款化妝品。”

   羅志軒驚訝的說,“你是說你是用這種化妝品只好的。真的假的,你可不要騙我。”

   陳靜笑道,“我為什麼要騙你。其實你可以查查的。”

   羅志軒想了一下,難道,現在我要去中國大陸購買這種化妝品嗎?“

   陳大發這時說,“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羅志軒看了看陳大發,目光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淡淡的說,“你是什麼人。”

   陳大發笑道,“你不要管我 是什麼人。我只是要告訴你,雨帆兒的這一款產品已經全面銷毀了。而且那個生產線也插銷了,就是讓他們臨時去生產,也未必生產的出來。”

   羅志軒驚愕的看著他,說,“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對這個事情這麼了解。”

   陳大發笑道,“我就是這些產品的創立者。”

   羅志軒看了看他,說,“是你。那好啊。既然如此,那就勞煩你跟我走一趟了。”

   陳靜慌忙說,“陳大發,你這是干什麼,誰讓你答應他們的。”

   陳大發笑了笑,看看他們說,“你能在外面等一下嗎,我可以跟你們去。”

   羅志軒不放心的說,“那怎麼可以。萬一你跑了怎麼辦。”

   陳大發哈哈大笑起來,“你們也太高看我了。嘀咕你們自己了。你們這麼聰明的人難道我還能逃出你們的眼線嗎?”

   羅志軒微微點點頭,“這倒是,那好吧,我給你五分鐘時間。”說著就出去了。他其實並沒有走遠,而是站在了門口,遠遠的看著陳大發。這防範工作做的真是全面。

   陳靜責怪的看了陳大發一眼,書,“陳大發,你剛才亂說什麼呢,你知道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啊。”

   陳大發笑道,“看他們剛才的樣子應該是個黑幫吧。”

   陳靜點點頭,說,“你估計的沒錯。他們是雅加達第一大華人黑幫。做事情心狠手辣,他們的老大叫金仁光。五十多歲的人,雖然很凶狠,不過對他的妻子卻是非常好的。”

   陳大發笑道,“那他的妻子一定是非常長嬌美動人吧。”

   陳靜說,“是的。他妻子是雅加達國立大學打大學生。今年剛二十五歲。她一直都在從事化工產業的研究。”

   陳大發點點頭說,“難怪啊,她會被硫酸給毀容了。”

   陳靜說,“陳大發,你知道不知道哦啊,如果你一旦治不好她的病,那你恐怕性命不保啊。”

   陳大發笑道,“陳靜,你為什麼不忘好處想想呢,我說不定是可以治好的。再說了。這一次就算你不娶管,那你以為金仁光就會放過你嗎,他說不定會愛妻心切,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情來呢。”

   陳靜想了一下,說,“但是我總覺得這樣做不是太保險了。”

   陳大發笑道,“陳靜,你放心吧,有我在呢,你就不用擔心了。”

   陳靜輕輕一笑,臉上滿是欣慰的表情。

   陳大發當即牽著她的手走了出來,對羅志軒說,“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羅志軒看了看他,“你倒是還挺痛快的。那好吧。”

   兩個人隨後上了羅志軒開來的車子上。

   一路上,兩個人一直緊緊依偎著。

   羅志軒忍不住問道,“這位先生,我還沒有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陳靜說,“他叫陳大發,專門從事化妝品開發的。他原來是雨帆兒公司的研發部經理,我給你說過那些雨帆兒專門去除各種疤痕的化妝品就是他指導開發的。”

   羅志軒驚訝的看了看陳大發,,當即堆起笑臉說,“哎呀,真是幸會啊,我剛才多有得罪,還望你多見諒啊。”

   陳大發微微一笑,“沒什麼。”

   羅志軒看了看陳靜,說,“夫人,我看你和張先生關系好像非同一般啊。你們是不是情侶啊。”

   陳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亂說什麼呢?”

   羅志軒連忙說,“哎呀,我可沒有亂說啊。你們從出來就一直手牽著手,不是情侶是什麼。再說了,切莫先生都已經死了,這叫人走茶涼,你現在找情人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來。”

   陳靜白了他一眼,“你閉上嘴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羅志軒笑了一下,便沒有在說話了。

   車子在雅加達的路上行駛著,左拐右轉,饒了很多小胡同,最後在一個古樸的中式建築門口停住了。兩個人跟著羅志軒進到了裡面。

   看來這金仁光是個非常懂得修心養性的人。家裡修的簡直和頤和園一般,亭台樓榭一應俱全。在走廊裡走著,可以看到湖水裡不時有幾條金魚游過、而且在廊壁上掛著很多鳥籠。裡面各種小鳥都有。如果不是今天有事,陳大發真想坐下來好好欣賞一下這裡的風景。

   羅志軒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房間。這裡也是古典的中式裝修風格,在最上處放著一張八仙桌,兩邊各是一張太師椅。兩人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了。羅志軒當即命女僕去給他們上茶,然後就去找金仁光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就見一個穿著寬松的唐裝,一手轉著兩個銀光閃閃的金屬球的人走了進來。

   這人一看就是金仁光了。不過陳大發怎麼也無法將他和黑幫老大聯系上,因為這人笑容滿面,看起來慈眉善目。和彌勒佛倒是非常像。

   那人走了過來了,當即笑吟吟的說,“對不起了,讓兩位久等了。”

   陳大發和陳靜慌忙站起來,和他客套起來。

   幾句話之後,金仁光就說起正題來。“我妻子面部毀損面積達到了85以上,唉,她本來是一個愛美的人,仙子遇上這樣的事情,整天尋死覓活的。張先生,我請你一定要救他啊。”

   陳大發看了看他,說,“金先生,能不能先帶我去看看你太太呢。”

   “這個,恐怕不好吧。”金仁光面露遲疑,不自然的說。

   陳大發忍不住問道,“金先生,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不方便嗎?”

   金仁光嘆口氣,說,“張先生,我也不隱瞞你。。其實我太太是非常愛美的人,她現在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別說你們了,就是我也不肯給見。”

   陳大發笑道,“金先生,這俗話說有病不避醫。你就帶我過去吧,我試試看。”

   金仁光遲疑了一下,說,“那,好吧,我們就試試看吧。”

   三個人隨即來到了他太太的門口。陳大發敲了敲門,輕輕說,“太太,你好,麻煩你能開一下門,讓我進去嗎?”

   “走開。你們全都滾。我不是說了,我不想去見任何人。”裡面傳來她怒氣衝衝的話。

   金仁光小聲說,“張先生,你現在看到了吧,我沒有騙你吧。”

   陳大發輕笑了一聲,“金先生,你不用擔心。看我的。”

   說著又敲了敲門,說,“太太,我是醫生,我來給你看病的。”

   “醫生,什麼醫生,我不相信。現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麼人可以完全治療我這種病的。”

   陳大發笑道,“那可不一定啊。太太,我就是專門治療這種病的。你必須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如何。我也好給你對症下藥,否則的話我就沒辦法了。”

   “哼,我憑什麼相信你。”太太冷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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