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切蛋糕的小插曲
陳大發不由緊張起來,“陳靜,難道你和呂坤之間發生了什麼嗎?”
陳靜輕笑了一聲,“你認為我會這麼做嗎,我告訴你,就是現在殺了他都算是便宜他了。我不會那麼做的,我要慢慢的折磨他,讓他知道什麼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
陳大發見她臉上寫了仇恨,那一雙目光裡更是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她緊緊捏著拳頭,似乎要把呂坤撕成碎片了。
陳大發輕輕撫了撫她那一只顫抖著的拳頭,輕輕說,“陳靜,別這樣。才”
陳靜看了看陳大發,默默的說,“陳大發,你不會明白我現在的心情,你知道我心裡壓抑了多久嗎?”
陳大發輕輕說,“我怎麼會不明白。陳靜,你知道嗎,當年,雨瀅就是死在我的懷裡的。那時候我怒火衝天,我當時提了一把刀子去找呂坤算賬,如果警察晚來一步的話或許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陳靜一驚,“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你說起過呢。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大發輕輕一笑,“我只是不願去提及而已。很多事情,壓抑在心裡,不想再被人知道。那對我而言畢竟是一段難以回首的痛苦往事。有時候我真不知道那一段時間我到底是如何過來的。真的很驚訝。”
陳靜撫著陳大發的臉頰,輕輕說,“陳大發,這些年你也受了不少的苦。”
陳大發搖搖頭說,“不,陳靜,這和你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陳靜微微一笑,“陳大發,結束的,一切都會結束的。”
陳大發點點頭,然後說,“好了,陳靜,我們走吧,大家都等急了。”
這時,就見遠處黨姍姍和褚婉兒在叫他們。陳大發說,“你看,他們都來叫你了。”陳靜笑道,“好吧,我們走吧。”當即起身了。
陳大發趁機挽著她的手。走了沒多遠,陳靜忽然抽出手,說,“陳大發,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的好,”
陳大發疑惑的說,“這有什麼啊,陳靜,你擔心什麼嗎?”
陳靜笑道嗎,“陳大發,你怎麼不用腦子想一想啊,我們如果這麼親密無間,這讓呂坤和劉鵬看到了,一定會對我的身份進行懷疑的,現在可是關鍵時刻,我們不能掉以輕心的。”
陳大發笑了笑,“陳靜,你真是考慮周全啊,說實話這點我可是一點都不如你。”
陳靜哈哈大笑起來,“你做領導的時間沒有我長啊。”
兩個人走了過來,黨姍姍說,“你們在說什麼呢,切蛋糕馬上就開始了。這可是高潮部分啊。”
陳大發說,“切就切唄。這有什麼。”
褚婉兒說,“陳大發,貌似你現在可是重要的人物啊。女主人對你的態度可是非同一般啊。”
陳靜半開玩笑的是,“是啊,我也看出來了。她好像是喜歡你吧。”
陳大發哭笑不得,“你也跟著她們來開玩笑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妮婭只是我的上司而已。”
褚婉兒笑道,“貌似現在這女上司戀男下屬的事情可是經常發生啊。這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黨姍姍說,“婉兒說的沒錯。陳大發,看你送給人家的禮物就看出來了。你可是真下工夫啊。竟然加班熬點的去給人家准備,而且還用那麼名貴的珠寶做出天鵝。我們都沒有收過你這樣的禮物。你是不是花了不少錢啊。”
陳大發笑道,“其實我這個東西一分錢都沒花。我想你們肯定都不會相信的。”
褚婉兒說,“我自然不相信,那個天鵝我可是看過了,全是用施華洛世奇切割過的水晶,還有鑽石,珠寶,黃金做成的,你敢說沒花錢,真是笑話。”
陳大發笑道,“我知道你們肯定不相信,讓我說給你們聽吧。”陳大發隨即就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給了大家去聽。
幾個人聽完都睜大了眼睛看著陳大發,顯然是不敢相信的。
陳靜笑道,“陳大發,這個老板其實是可以利用的。將來對我們一定很有幫助。”
陳大發一笑,說,“你的意思是想讓他……”
陳靜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說,“先別說,到時候我們在說。”
陳大發點點頭,“好,我明白了。”
褚婉兒好奇的說,“你們兩個在搞什麼鬼呢。神秘兮兮的。”陳靜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們先進去吧,他們要等著急了。”
說著就先進去了。幾個人也都跟著進去了。
此時大家似乎都在等著陳大發呢。
陳大發一進來,妮婭向蘭當即叫道,“陳大發,你過來,我們來吹蠟燭。”
陳大發想要推辭,陳靜這時輕輕推了推他,說,“去吧,陳大發。”
他看了一眼陳靜。有些遲疑的說,。“可可是。這……”
陳靜笑道,“可是什麼呢,你趕緊去吧,人家要等著急了。”
陳大發沒有辦法,只要硬著頭皮去了。
他走了過來,卻見思雨也在。他的手裡拿著一把塑料刀。妮婭向蘭正一手握著他的手呢,看來是准備要切蛋糕了。思雨看到陳大發,叫道,“爸爸,你快點,就等你了。”
陳大發笑了笑,臉上滿是非常不自然的神色。
妮婭向蘭隨即令人將蠟燭都點上了。然後默默的許了一個願望。思雨這時好奇的說,“姑姑,你許了什麼願望。”
妮婭向蘭笑道,“現在還不能說呢。來,我們一起吹蠟燭吧。”說著抱起他,兩個人當即湊過來吹蠟燭。
思雨這時說,“爸爸,你也來一起吹吧。”
陳大發慌忙說,“這,不用了。你們吹吧。”
妮婭向蘭笑道,“大家都來吹蠟燭吧。來來吧。”
眾人這才聚攏了上來,紛紛圍著吹起蠟燭。陳大發沒有辦法們也只好硬著頭皮去吹了。
吹了蠟燭,按照規矩,這第一份蛋糕應該是要妮婭向蘭去切的。她隨即看了看陳大發,笑道,“陳大發,我們一起來切吧。”
陳大發沒有辦法推辭,畢竟,現在眾目睽睽下,如果拒絕了定然是對妮婭向蘭的面子有很大的影響,想到此,陳大發到底還是作罷了。當即點點頭,說“好吧,我們一起來切吧。”說著就做了過來和她,並同思雨,三個人捏著刀子,一起開始切蛋糕了。
陳大發此時感覺特別的尷尬,他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切著蛋糕,但是目光卻總是落在了陳靜的臉上。當然陳靜也只是表現出了一副很不以為然的樣子來。似乎對於這一切也都並不在意。
好容易切完了蛋糕,陳大發馬上就想要走開,不過他並沒有這麼容易走掉,妮婭向蘭隨即就拉住了他,笑道,“陳大發,你干嘛呢,一起來拿蛋糕啊。”
陳大發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動,到底還是沒有說話,跟著過去了。他感覺自己簡直成了她的隨從,確切的說更像是她的伴侶,陪伴在她的身邊,去給大家送蛋糕。
好容易做完了這一切,陳大發松口氣,走到一處僻靜處,剛想透口氣,這時,呂坤突然走了過來,他手裡捧著一塊蛋糕,送到陳大發面前,笑吟吟的說,“陳大發,你要不要吃一點。”
陳大發一看是他,忙推辭,說,“啊,不用了。呂總,你吃吧,要是不夠我可以再給你拿一些。”
呂坤連忙推脫不用。然後笑道,“陳大發,我看你好像是和張琳琳一起來的吧。”
陳大發笑道,“呂總,你對我好像很關注啊。”
呂坤聞聽,當即哈哈大笑起來,“陳大發,這怎麼說呢,我們到底是老朋友啊,怎麼說也是在一起共事的人。你說我不關注你關注誰啊。唉,這麼長時間沒有見了,怎麼,要不要我們一起坐下來談一談呢。”
陳大發正想著要找個理由和呂坤去好好談談呢,想不到他倒是親自來找他了。不過他並沒有痛快的答應來,而是沉默著,做出一副非常痛苦猶豫的樣子。
呂坤見狀,笑道,“怎麼,陳大發,你看起來好像很為難,是不是還在為過去的事情耿耿於懷呢。我承認,在很多事情上,咱們的確是有很多的誤會。你也對我做出過很多的事情,我現在都沒有對你說什麼,我想陳大發,你該不會還總是放在心上吧。”
陳大發心裡早已經將他罵了千百遍。他嘴上卻露出一個笑容來,當即說,“呂總,你話說到那裡去了。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這就好比一杯放了一杯冒騰著熱氣的茶水一樣,這麼多年過去,也早已經干涸了。你說我還會放在心上嗎?”
呂坤見狀,當即大笑道,“好好好。陳大發,有你這一句話我就放心了。”
陳大發微微一笑。
呂坤隨即拉著陳大發說,“走,我們過去好好談一談。”
陳大發倒是跟著他過去了。不過他也很詫異,呂坤這麼積極的找他到底所為何事呢。媽的,這家伙到底操的什麼心。
兩個人在挑選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了。這裡的服務是非常一流的,剛坐下沒多久,就有一個服務生端著一份紅酒過來了。
呂坤非常熱情,當即拿起紅酒,殷勤的給陳大發倒了一杯,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笑吟吟的說,“來,陳大發,這杯酒,我們喝了酒算是泯掉往日的所有恩仇。”
陳大發點點頭,說,“好的。來,呂總,我敬你。”說著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兩個人喝掉了酒,呂坤擦了一下嘴,笑道,“陳大發,你知道嗎,今天對我而言嘴痛快的事情就是和你在一起了。真是高興啊。”
陳大發笑道,“呂總,我也是啊。”
呂坤這時說,“陳大發,說實話,你是不是看上哪個張琳琳了。”
陳大發心頭一驚,看來呂坤是不是要詢問有關於陳靜的問題呢,難道他看出陳靜的真實身份了,是想要從自己的口中探聽一點什麼消息嗎?但是想也只是這麼一想,卻並沒有具體什麼證據。陳大發心說,我權且看看再說吧。
他也裝傻充愣,說,“呂總,你這話從何說起啊,我怎麼越聽越不明白啊。”
呂坤湊近了他,說,“陳大發,咱都是自己人,你何必還裝糊塗呢。有什麼話還不能給我去說嗎?”
陳大發笑道,“呂總。你這麼說就讓我不知道要如何說起了。我和張琳琳真的只是普通的關系。”
呂坤搖搖頭,顯然說不相信他的這一番話,輕笑了一聲,“陳大發,這話你騙誰呢。你是不是就是因為切莫出了事情擔心張琳琳出事情,所以你才不惜跑那麼遠去找她。這不是關心她是什麼啊。”
陳大發一驚,他媽的,呂坤倒是敢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他說,“呂總。你怎麼會對我的事情這麼了解呢。說實話,真讓我趕到意外啊。你怎麼會對我這麼關注呢。我是不是什麼時候在哪裡撒尿你難道都知道嗎。你該不會也知道我撒尿的顏色是什麼吧。”
呂坤臉上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但是很快就堆出一副笑臉來,說,“陳大發,你這話說到那裡去了、其實我也是聽說來的。哎呀,你也知道的。我最近的事業中心也往東南亞去發展了。所以或多或少就了解了一些。”
陳大發故作驚訝,“哦,是嗎,呂總,真是太讓我意外了。你竟然要把事業發展的熬東南亞 ,這麼說你的生意是越做也大了。”
呂坤擺擺手,說“那裡的話,一般般而已。”
陳大發這時托起下巴,略顯詫異的說。“但是我卻有一點不太明白啊。既然你的生意做的這麼大,那你為什麼還要去出售雨帆兒公司呢?”
“這。,。這個問題嘛?”呂坤不由的捏了捏下巴,緊縮起眉頭來,“其實嘛,我也是沒有太多的精力去發展雨帆兒公司了。確實,曾經雨帆兒公司我們集團公司裡最重要的公司。年銷售額也占據我們集團公司裡50以上的份額。但是花無百日紅。很多事情也不總是會一直火爆的。就像是雨帆兒公司,自從上一次出了那種質量門的問題,當然,陳大發,我說這個並不是說你的問題。我的意思是經過這個事情後,雨帆兒公司就徹底的垮掉了。從此一蹶不振,再也無法雄起當年的輝煌了。既然它不能為我們集團公司帶來更大的利益,那我就應該為她挑選一個真正符合它的主人,也只有一個真正懂它的人或許才能給它帶來一線生機。”
陳大發微微一笑,“呂總,你這話說的挺對的。”
呂坤這時握住了陳大發的胳膊,說,“陳大發,雨帆兒公司當年在那裡的時間是最長了。你也是最為了解的。我尋思你要不要把這個公司買走了。當然價格方面我們也好商量,其實,現在要買雨帆兒公司的還是大有人在的。不過我考慮到只有你才是最了解雨帆兒的,你才是它真正的伯樂。所以我經過慎重考慮決定要交給你。”
陳大發有些吃驚,愕然的看了看呂坤坤,“這,這是真的嗎。呂總,我沒有聽錯吧。”
呂坤笑道,“陳大發,你認為我是在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