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給老總當護花使者
“可是——”陳大發的話還沒說完,那邊電話已經掛了。
陳大發氣的真想摔手機,可是硬是隱忍住了。這個女人太霸道了,現在可是下班時間,難道連私人時間都要給占有嗎。他雖然氣惱,可是卻沒有辦法,誰讓給人打工呢。
打車子趕到了目的地,陳大發推門而入,頓時迎面而來一股污濁的氣息,差點讓他窒息。只見這個酒吧裡煙霧繚繞,重金屬的音樂幾乎要讓人耳朵發聵。
陳大發心裡郁悶,陳靜怎麼喜歡來這個地方呢,莫不是在向林森那裡受氣了,來這裡尋找慰藉吧。都說酒吧很陶冶性情的,有一種頹廢的墮落在裡面。但在這個酒吧能感受的是另一種情景。這裡面可以說是人蛇混雜,什麼人都有。男男女女,一個個眼神裡都流露出一股將要燃燒的火焰。而這種火焰則是要將異性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欲望燃燒。這種場所真可謂是婚外情,一夜情滋生的溫床。
或許那些在都市裡沉悶的人們都希望在這個喧囂的環境裡尋找慰藉,在一夜情的刺激中忘記現實中所遭受的一切種種。這或許也是陳靜來這裡的原因吧。
陳大發皺著眉頭擠了進來。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尋尋覓覓。期間遭受到了不少人的搭訕。這讓陳大發叫苦不迭,真想立刻離開。
好容易在一個僻靜的角落裡找到了陳靜。她孤獨的坐在那裡,端著一杯紅酒,放在面前晃蕩著,一臉的茫然。在她的旁邊還坐著一個金發女人,打扮的非常妖冶,穿著非常前衛暴露。在陳大發看來,可以用肥臀豐乳來形容。這樣的女人,只可遠觀,決不可近褻。因為她們優異的身體特征只會讓你望而生畏,不過作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卻非常養眼。
那女人拉攏著陳靜,動作非常親昵,嘴裡嘰裡咕嚕的不知道說一些什麼。
陳大發走過去,輕輕叫了一聲張總。
陳靜抬頭看了他一眼,憨憨的笑了一下。微微舉起酒杯,笑了一下,說,“喝。”當即把酒一飲而盡。
陳靜還想再倒酒,陳大發慌忙攔住了她。
那個金發女郎有些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哇哇的說了一大堆鳥語。
陳大發的英語並不是很好,偏偏這個女人居然還不說英語,天曉得是哪國的語言,反正沒聽懂。但陳大發估計是問他是誰呢,他用英語告訴她是陳靜的朋友。
那女人雙手一攤,一臉怪異表情,說,“friend!boyfriend!fuck!”
最後這個詞陳大發是再熟悉不過,他氣惱的回罵了一聲,“fuckyou!”
那女人一臉驚慌,大叫了一聲,“oh,mygod,Theworldisgoingcrazy。”說著起身慌慌張張的跑了。
這女人是說這個世界要瘋狂了。陳大發心裡感覺好笑。看來這個女人是個同志啊。
陳靜怎麼回來這個地方。此地不宜久留,陳大發環顧了一眼周圍,皺起眉頭,拉著陳靜說,“張總,我們快點走吧。”
陳靜搖搖頭說,“不,我不走。陳大發,快點倒酒。”
陳大發知道她是喝醉了。深吸了一口氣,架起她向外面走去。
剛走沒多遠,一個服務生過來了。端著一個托盤送到他面前,客氣的說,“先生,你朋友一共消費了兩千七百八十元。”
“什,什麼,兩千七百八十元。”陳大發聽著腿幾乎都嚇軟了。這可是他一個多月的工資。現在讓陳靜掏錢是不可能了。陳大發心疼的掏出了錢包。自從前天發了工資後,一直裝在身上捂著沒舍得花。他看了一眼陳靜,將錢放到托盤上,然後問道,“你們能開一張發票嗎?”
那服務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搖搖頭。得了,這錢恐怕是不能找公司財務報銷了,陳大發心裡懊惱不已。
他正打算要走,服務生又拉住了他,私底下伸出一個手來,呵呵的笑著。
陳大發有些不明白,“帳不是都結算清楚了,你怎麼還要?”
服務生說,“先生,小費。”
陳大發要發瘋了,還要小費。他隨便掏出了一張10元錢塞給他。服務生不同意,開頭直接要100。氣的陳大發直哆嗦。這當服務生的真是獅子大開口。最後經過討價還價,價格定在了50元。陳大發走後,聽到那個服務生小聲嘀咕著“真是個吝嗇鬼,連小費都討價還價。”
在外面找到了陳靜的車子。好容易將陳靜安置在了車裡。摸著方向盤,陳大發欣喜不已。第一次開這麼名貴的車子,比吃了偉哥還興奮。
陳靜一直處在半醉半醒之間,嘴裡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但是這些話裡流露出來一種淡淡的憂傷和憤恨。
陳大發心說你能有今天也是你自己走出來的,怨不得別人。他將陳靜的身子扶正了,安慰說,“張總,你再堅持一會,我馬上送你回家。”
陳靜這時睜開迷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含糊不清的說,“不,我不回去,我不要回那個家。”
陳大發犯起難了,苦惱道,“張總,你不回家要去哪裡啊。”總不能扔到賓館吧,這更是不行的,要是陳靜明天一早起來發現自己被扔在賓館裡,絕對不會輕饒自己的。或許別的事情她記不得了,可是她一定清楚的記得是自己送她過去的,責任絕對逃脫不得。再說了,賓館裡也不安全啊,放著陳靜這麼漂亮的女人難保不引起一些等徒浪子的覬覦。
陳大發迅速打消了自己的念頭,嘆口氣說,“算了,就當我欠你的,去我家裡吧。”
陳靜放佛聽到他的話,笑呵呵的說了一聲“就去你家裡。”然後不省人事了。
陳大發苦笑了一聲。
這一百多萬的車子開著就是不一樣。陳大發雖然好奇車裡面的各種精密的裝置,但是不敢亂動。出了什麼事情明天他可不好給陳靜交代。
陳大發住的是一套廉租房,雖然簡約了一些,但好歹也是兩室一廳。陳大發在抱著陳靜進來的時候被她吐了一身的穢物。自己身上的倒是好清理。可是她的要怎麼辦。陳大發將陳靜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昏黃的台燈下,睡意中的陳靜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尤其是她修長的雙腿,蜷曲著,更是增加了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