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出現一個奇怪的男人

   沈念離憤恨的望著端坐在椅子上,一臉無辜羞澀的某人。

   而她的對面則是坐著一個身材高大,穿著白色毛衣牛仔褲的清秀男人,只見他只是隨意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卻從骨子裡透露出一股難以掩飾的貴氣與雍容。

   清亮的瞳眸看起來宛如夜空懸掛的月亮一般清冷,嘴角微揚帶著淺淺的弧度。

   恰好的冷漠和疏離中和了外貌過於柔和的弱點,整個人看起來宛如月神一般的高貴,矜持,清冷,又柔雅,一時間,沈念離便將僅知的幾個美好詞語,用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可這個男人看起來,又格外的眼熟,那種眼熟是在骨子裡的,不在表皮。

   陸凝一看這人,差點口水都要掉下來了,乖乖這男人長得也太好看了,簡直太符合她的審美了。

   “三位美麗的女士早安,受人之托,今日我來見見自己的舞伴。”男人的聲音清越優雅,帶著淡淡詩意的語調仿佛在說著最美好的詠嘆調。

   舞伴?

   三個人猛地從美色中回過神,面面相覷。

   倨傲的抬起下巴,陸凝這遇強則強的性格顯露無疑,挺直了背脊,睥睨的望著他:“不好意思,這件事我們並沒有事先知道消息,可以詳細的問一下關於這件事的經過麼?”

   男人的眼底微微顯露一絲詫異,仿佛沒有想到對面的女孩是這樣的反應。

   原本有些慵懶的身形此時也不由自主的挺直了,顯得鄭重了不少,微微頷首:“首先,請容許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姓顧,華國名,顧行銘,你們可以叫我路易斯,我受一位堂兄所托,來邀請一位名為沈念離的小姐做我的舞伴,去參加明晚薔薇城堡威爾少公爵舉行的舞會。”

   顧行銘?

   那不就是……

   沈念離有些驚詫的望著他,卻看見他了然的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那黝黑的瞳眸中露出的了然,顯然,他早已知道自己就是沈念離,之前不過故作試探罷了。

   “咦,表哥不是最小的麼?哪裡還有什麼堂弟喲~”陸凝倒是一瞬間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看向男人的視線中有了些許狐疑。

Advertising

   顧行銘笑了笑,優雅的擺擺手:“我爺爺叫顧渡江,是渡河爺爺的親兄長,所以原則上來說,行安堂兄也是我的堂兄了。”

   沈念離暗暗咋舌,不得了,顧老爺子一脈就六個孫子一個孫女兒,再加上他還有兩個哥哥,這顧家的第三代夠多的呀,恐怕以後她記名字都要費很多的事了。

   “你就是我未來的堂嫂?”顧行銘退去偽裝,露出原本狡黠的性格來。

   他本就是在F國這樣的浪漫之都長大,奶奶又是一個F國的落魄公主,骨子裡的浪漫與浪蕩此時退去偽裝後顯得格外的明顯,混血兒特有的明亮眸瞳,還有那深邃的五官,細膩的肌膚,將他襯托的宛如古歐的王子。

   完美的不像個真實的人。

   也不知道多少名媛將沉迷在他的目光中無法自拔。

   悄悄的伸手,狠狠的掐了一把陸凝腰側的軟肉,這丫頭再這麼看下去,眼珠子都快黏在人家身上去了。

   許是年紀不大的原因,顧行銘看上去更多的是一種精致瘦弱的模樣,不似顧行安那樣挺拔的有安全感,在她心底,總覺得還是顧行安更好一點。

   矜持的點點頭,優雅的頷首:“是,我是你堂兄顧行安的未婚妻。”

   “所以,你懷疑薔薇少公爵是你的舅舅?”顧行銘說話完全不知道拐彎抹角。

   沈念離的嘴角抽了抽,卻還是點了點頭:“是的,我想行安已經將來龍去脈全部都說了一遍了吧。”

   “並沒有喲~”顧行銘搖搖頭,臉上露出苦惱的神色:“大約是說了吧,不過我不記得了,他半夜三更給我打電話,我沒有直接掛電話,已經是極好的教養了。”

   某人說話完全不按劇本進行,完全的將整個房間裡面的氣氛跌倒谷底。

   沈念離認命的低下頭,開始講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詳細的講給他聽,這人的臉部表情仿佛會演戲,與顧行安那種所有情緒都在眼神裡完全相反,一會兒驚愕,一會兒悲傷,說道最後還配合流下兩滴鱷魚的眼淚。

   明明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卻讓沈念離說道最後越來越說不下去的感覺。

   故事隨著最後一個音節漸漸結束,話音剛落,那宛如月神一般的男人突然猛地站起來,宛如一個騎士一般捶捶自己的胸口,臉上滿是虔誠:“親愛的堂嫂,這場舞會,我將會是你最忠誠的騎士,保證安全的將你送到少公爵的身邊。”

   “好……”明明應該感動的,卻不由自主的抽著嘴角。

   沈念離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應該很感激顧行安的幫忙,雖然她能直接進那場舞會,以伯爵小兒子女伴的身份,卻莫名的想要抓著顧行安肩膀瘋狂的搖晃。

   為什麼要將這個逗逼派到她的身邊迫害她的神經喲~~

   簡直要了親命了喲。

   大約是覺得自己完美的完成了自家堂兄的任務,顧行銘整個人都仿佛放下了一個大包袱一樣,整個人都掙脫了束縛放松了開來,轉而一歪就趴在沙發上,眨巴著一雙水晶晶的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她們。

   “堂嫂,有什麼可以吃的麼?我快餓死了,為了守護我美麗的堂嫂,我連早餐都沒有吃就趕過來了。”

   眼皮再次忍不住的跳了跳,優雅的伸手壓住:“那我還真是謝謝了,想想,早餐可以吃了麼?”今天輪到常鳶做早飯。

   常鳶臉頰一紅,她沒想到會在這個房子裡看見顧家的男人,謙恭的站在角落裡,此時被叫了一聲,微微一僵,轉而走出來,微微頷首:“小姐,早飯已經好了,隨時可以開飯。”

   迥然不同的態度讓沈念離微微一愣,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大約是不想和顧家人有太多的牽扯。

   陸凝雖然也很疑惑,卻很好的秉持了不多嘴的原則,亦或者她壓根沒注意到這件事,眼睛早已追隨顧行銘飄來飄去了。

   “哦,這是一位多麼美麗的小姐,如此清純,如此純潔,竟然在做佣人,堂嫂,你真是暴斂天物啊。”顧行銘控訴的望了沈念離一眼,手早已輕輕牽起常鳶素白的小手,拉到唇邊落下輕輕一吻。

   常鳶有些慌亂的連忙抽回手,垂著頭:“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

   直白的拒絕了某人接下來繼續動作的手。

   聽到了可愛小姐的話,顧行銘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瞬間的就抿去了笑容,變得嚴肅而矜持,轉而坐在餐桌前,帶著特有的刻薄:“那還不趕緊的上早餐,本少爺快餓死了。”

   “你身子不方便,我去幫你的忙吧。”沈念離帶頭走進廚房,幫忙將飯菜端了出來。

   卻看見某人誠惶誠恐的表情,和一幅看見天大事情的驚慌:“哦,天哪,你怎麼能親自端飯菜,這簡直辱沒了你高貴的身份。”

   “路易斯,這位小姐懷孕了,我想照顧孕婦才是一個紳士的表現。”沈念離淡淡的開口。

   果然看見某人僵直的身子,果不其然,沈念離覺得自己簡直機智到不行。

   顧行銘的性格並不讓人討厭,大約是受到F國貴族的思維的影響,將那階級觀念映襯到了骨子裡,雖然相處起來會有些艱難,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本質上還是個可愛的大男孩。

   至少從他潮紅著臉親自從常鳶手裡接過一碗大米粥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心地十分善良。

   “念念,這小帥哥好英俊啊。”陸凝滿眼星星的望著那張精致俊雅的臉:“比我以前所有的男朋友都要帥,我決定了,我要他做我的男朋友,我要追求他。”

   沈念離涼涼的望了他一眼:“別忘了,他不僅年紀比你小,還是你的小表弟呢。”

   “哎喲,我們除了嫂子和小姑子,還可以做妯娌嘛。”陸凝害羞的抱著她的手臂撒嬌道。

   這句話就說的尅不要臉了,沈念離深深的為遠在萬裡之外華國的梁墨感覺到心疼。

   “啊啾——”梁墨被一個噴嚏給打懵了,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

   潔癖的馬靜候皺了皺眉頭,滿臉嫌惡:“你這是在干嗎呢?感冒了就別來公司播撒病菌。”

   梁墨揉了揉鼻子,,啪啪拍著胸脯,不甘的回道:“小爺我吃嘛嘛香,身體倍棒,怎麼可能會被小小的感冒打到,肯定是有人想我了。”

   “誰會想你啊,連個女朋友都沒有。”馬靜候的臉上寫滿了鄙視。

   不雅的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你有似得。”

   馬靜候瞪大了雙目,恨不得伸手將這個禍害給掐死,剛伸出手就看見辦公室的門被推了開來,顧行安那張標示性的俊顏,卓爾不凡的出現在辦公室裡。

   指骨敲了敲桌面,俊雅的眉宇輕輕皺著:“准備開會,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便徑直轉身走了出去,留下兩個面面相覷的男人,咬牙切齒的望著那挺拔的背影。

   這位才是最大的狗糧制造者,簡直不可原諒。

   虐死單身狗的可惡家伙。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