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別讓我恨你

   陸凝從酒吧走出來。

   身後的梁墨亦步亦趨的跟著,自從接到了同學會的電話後,陸凝的情緒一直處於亢奮的狀態,梁墨看著她的狀態,生怕她一個不好醉醺醺的被哪個流浪漢撿了去。

   他實在是不放心,只能跟著她到處走。

   將陸凝送回了酒店的房間,梁墨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就看見馬靜候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前面的茶幾上放著幾瓶酒,還有兩個空酒杯。

   馬靜候叼著煙,看著梁墨進來的身影陰沉的笑了一聲。

   梁墨仿佛有所感覺的轉過頭來,直直的就看到他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原本陽光的臉色冷漠無比,一雙眼睛灼灼的瞪著他。

   “過來喝一杯?”

   梁墨臉色冷漠,眼睛都沒抬,低頭換鞋。

   就在他換鞋的時候,馬靜候將手中的香煙給掐滅了扔到了煙灰缸,拿起酒瓶為他倒了杯酒。

   梁墨踉蹌的走過去靠在沙發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放下酒杯時抬眸看向對面馬靜候清冷的臉,卻看見他臉上妖冶的臉:“你在我酒裡下東西了?”

   馬靜候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膀,歪著腦袋笑著:“就是上次你給我下的那種藥。”

   梁墨臉色漲紅,目光陰郁:“你到底想干嘛?”

   上次給別人下的藥被馬靜候喝了,導致他和一個陌生的女人春風一度,將近一年的時間馬靜候都悶不做聲,他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他在這裡等著他呢。

   誰會想到時隔一年後,他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馬靜候重新點上了一根煙,猛地吸了一口後幽幽的吐出來,唇上掛著邪肆的微笑:“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到樓上陸凝的房間去,一個是我挑個干淨的小姑娘送過來。”

   梁墨俊美的臉上染上一絲陰鷙,死死的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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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靜候無所謂的笑笑,托著下巴毫不留情的嘲諷道:“我說你特麼這麼多年了,都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的,你看看你這幾年,跟特麼孫子似的伺候她,她對你另眼相看了麼?我看你特麼都快把男女之情折騰成兄妹之情了,我特麼要是你,我早就上了,你信不信再晚一點,她早晚屬於其他的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次的同學會裡有個她的前男友呢,你放心麼?”

   梁墨懶懶的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嘲諷道:“你確實把人家給上了,人家到現在不還是沒承認你的正宮地位麼?”

   馬靜候原本邪肆的淺笑瞬間變得冰冷,眼神剎那間變成無邊的陰鷙。

   梁墨捏著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身體已經開始變得酥麻,胯下之處也開始有隱隱抬頭的趨勢。

   他將酒杯中的紅酒一口飲盡,放下酒杯,站起來直直的往門外走去,英俊的臉龐隱隱的有些犯紅,修長的長腿有條不紊的往門外走去。

   直接將房門給打開,直直的走出了門。

   梁墨看了馬靜候一眼,順手帶上了房門。

   他的心底只有陸凝一個人,哪裡還能接受什麼所謂的干淨的小姑娘,幾個跨步就來到了不遠處的陸凝的房間,他知道陸凝房間的密碼,點開後房門一推,門就開了。

   房間裡,放著輕柔的音樂,耳邊傳來的是浴室裡淅瀝瀝的水聲。

   很顯然,陸凝在洗澡。

   嗓子間的干涸讓他不由自主的干咳了一聲,沉穩沙啞的聲線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誰?”

   浴室裡的水聲猛地停住,女孩顫抖的聲線中帶著一絲警惕。

   梁墨揉了揉自己的臉,故作鎮定的回答:“我。”

   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浴室裡的水聲再次響起,仿佛知道外面得人是很有耐心的人,干脆洗了個痛快澡,梁墨只覺得那水聲仿佛打在自己的心上,讓他渾身的熱血都跟著沸騰了起來。

   幾分鐘後,浴室的門被轟然打開。

   陸凝穿著白色的浴袍走出來,浴袍裡面是蠶絲的吊帶睡裙。

   她擦拭著頭發走出浴室大門,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窗口,身上還穿著晚上的那套西服,手指裡夾著香煙,正站在窗口吹著夜風。

   冷風讓剛走出浴室的陸凝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聽到聲音的梁墨轉過身來,他看著她濕漉漉的海藻一般的齊腰長發,猶豫了一秒,還是轉身將窗戶關上,拉上了窗簾,朝著她走過去。

   他將香煙給掐滅了。

   他一向不喜歡抽煙,該說他們幾個好兄弟,都屬於那種不喜歡抽煙的人,但是某些時候,還是需要尼古丁來安撫一下心底的騷動。

   陸凝喝了酒又泡了澡,白皙的臉上染上一層薄薄的粉紅色,她站在床邊看著他,臉上帶著疑惑:“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我要睡覺了。”

   梁墨眨了眨眼睛,恢復一絲清明,大步走到她面前。

   陸凝有些不安的小退了一步,卻撞到床邊一個踉蹌跌坐在了床上,慌亂之間手指往前一拉,恰好拉到梁墨想要扶住她的手的袖子,將那挺拔的身子猛地拉的趴了下來。

   梁墨跌倒在她身上。

   兩個人之間只隔著薄薄的幾層布料,他們靠的很近,他幾乎能聞見她身上清冽的薄荷香,不知道是沐浴乳還是香水的味道,少女的處子馨香和純真的魅惑時時刻刻的在勾引著他全幅的心神。

   陸凝感受著身上的壓力,手忙腳亂的想要將他推開。

   他看著她巴掌大的小臉上此時滿是驚慌,嫣紅的唇瓣張張合合,無聲的撩撥著他的神經,口干舌燥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那些壓抑的痛苦的浴火,不停的侵襲著本就脆弱的神經。

   突然間,他決定不想再忍了。

   沙啞無比的嗓音湊到她的耳畔,炙熱的臉龐蹭到她略有些冰涼的臉頰,滿足的喟嘆一聲:“凝凝。”

   “怎麼了,你的臉好燙,你發燒了麼?”

   “我想和你做。”

   陸凝先是怔住,隨即便是瘋狂的想要將身上龐大的身軀給推開,能夠給自己一線生機,她的頭皮都快炸開了。

   可越是劇烈的動作身上的男人的重量卻越發的沉重,就在她快要翻出來時,她纖細的腰肢被男人有力的手指猛的扣住,往自己的身下猛地一撞。

   隔著布料都能感覺男人那處的雄偉。

   她猛地睜大眼睛,眼底染上不可置信,那只手已經從腰上轉移到了後腦,猛地迎著那雙豐腴的唇猛地吻了下去。

   如預料中一般的甜美。

   他竟然在吻她!他怎麼能吻她。

   陸凝感覺自己要瘋了。

   她想要逃卻被抓的更緊,男人幾乎仿佛失去了理智,毫無技巧,遵循著男人與生俱來的本能,手指靈活的從下擺處猛地摩挲而上,撫上那一處的柔軟。

   唇終於被男人松開了,陸凝忍不住的捶打著那寬闊的胸膛,一邊捶打一邊尖叫:“梁墨,你這是強—奸,你是不是瘋了。”

   “是,我是瘋了,你乖一點,聽我的話,不要哭,否則我會弄壞你的。”

   男人的聲音沙啞且堅決,毫無轉圜之地。

   陸凝一邊啜泣一邊用力的推著他的胸膛:“你不能這樣,你不能……梁墨,別讓我恨你。”

   男人的手微微一僵,仿佛聽到了她的聲音,思考著她的話語,陸凝心底染上一絲希冀,卻不想,下一秒,火熱的身子將她整個人壓在了下面。

   手指靈活的在她身上點著火。

   探入那傳說中的神秘之地,感受著她的情動,他的唇瓣貼著她的耳朵,深沉的聲音仿佛震撼了她的靈魂:“凝凝,我要你,而且,我要定你了。”

   陸凝整個人僵住了。

   隨機便是鋪天蓋地的疼痛襲來,她顫抖著身子,整個人緊繃的像一張弓。

   “梁墨,我恨你。”

   男人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動作起來,他的唇瓣還貼在她的耳畔,吻著她的耳廓,吻去她的淚水,猛地將她貫穿。

   “既然恨我,就陪我一起下地獄吧。”

   “啊——”

   慘叫聲仿佛刺激了男人的神經,再也忍不住的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動作起來。

   長夜漫漫,整個晚上陸凝的眼前都充斥著男人那張被欲+望主宰的臉,耳畔傳來的是男人低沉壓抑的喘息,以及她自己控制不住喊出來的驚呼。

   她仿佛一葉小舟,整個人隨著他的動作起起伏伏,她已經無法控制不住自己了。

   一切都被身上的男人掌控著、

   ……

   沈念離不知道自己的好友已經被吃干抹淨了。

   她從早上開始就很忙,因為今天是她女兒顧笑笑的百日宴。

   一大早,廚房裡就忙碌起來,給顧笑笑小朋友做了一大堆的百露餅,用青布圍腰一裹,在顧笑笑小朋友的腰間一圍,說上幾句吉利話,拿出來的白露餅都搶著吃。

   “快快快,大嫂,再去拿一個,吃了老了腰不疼。”杜鳴鳳一邊小口的吃著百露餅,一邊眼睛還看著青布圍腰上面的剩下的最後一塊百露餅。

   常露霜鄙夷的看了一眼自家弟妹的急迫樣子,手下卻是不慢的直接拿起最後一塊餅,塞進一個飯盒裡:“百露餅是個好東西,我帶一塊回去給我爸吃,他老人家最近腰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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