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你節制一點行不行
顧行言的短信發過來她就刪了,甚至,連顧行言的電話號碼都拉進了黑名單。
明明知道一個人接近自己的目的是害自己,又何必顧及他呢?
沈念離在這方面特別看的開,所以當顧行安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沈念離一臉唏噓的捧著IPAD正在看電影,手機被遠遠的扔在沙發上,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就看見沈永年發來短信的界面。
顧行安冷嗤一聲:“這是從沈冬青那邊拿的電話號碼?”
沈念離微怔,嬌俏的連傻瓜閃過陰郁,無奈的點點頭:“是啊,早知道他會把我的手機號給沈永年的話,就不會用我自己的手機聯系他了,這個男人,有時候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的。”
她一直都知道沈冬青這個人吧,沒什麼節操,沒想到這麼的沒節操。
“沒事,正好你還沒去集團公司上班,明天去換個新的手機號吧。”男人一把圈住她纖細的小腰,呵呵的笑了一聲,親昵的在她的耳邊吹氣著。
沈念離猛地縮了縮脖子,不讓他看見自己窘迫的模樣。
顧行安笑出了聲 ,彎腰猛地將她從藤椅上抱起來往臥室裡走,涼薄的唇一邊走一邊親吻著她的耳廓,英俊的臉上帶著點點的笑意,眼睛裡面冒著光,仿佛要把她吞噬進肚子裡。
他的樣子,沈念離除了羞恥,便在沒有其他的情緒在裡面了。
她手指微微蜷縮著,放在他的胸前,感受著他如擂鼓一般的心跳,已經結婚兩年的夫婦倆,竟然還會有這樣激烈的心跳聲,每次聽到這安穩的心跳,都讓她不由自主的臉紅。
“顧行安,你快放我下來,爸爸媽媽都在客廳裡面看著呢,我叫你放我下來你聽見沒有啊?”
他們的臥室門本來是關上的,沈念離輕輕的將門給推開了。
滿臥室的昏黃燈光撒在他們的身上,帶著無邊的暖意,懷中的女人眼睛一眯。
剛回來就發情,是不是太急躁了。
她人被男人一把扔在床上,男人一把扯掉自己衣領處的領帶,手指帶著粗魯的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男人的身軀也緊跟著覆了上去,兩人深陷入寬大的大床中間,被那如雲朵的被褥包裹在其中。
他安撫的親吻著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耳廓,沿著她的耳後慢慢的落到她的鎖骨,她伸手推他,想要起來,手卻一把被他的大手握住手腕壓在頭頂,薄唇輾轉的在她的敏感區游離著。
沈念離的身子很敏感,被顧行安已經完全的開發了。
整個人敏感的不行,渾身不停的顫抖著。
原本還想抗拒的身軀慢慢的開始回應男人的節奏,她沉迷著他的吻,他的氣息,他的一切的一切。
“顧行安,你先放開我啊。”
“不要這樣啊,爸爸媽媽他們還沒睡覺,我們先回來算是怎麼回事啊,明天爸媽肯定會笑話我們的。”
腿用力的往上頂著,卻感覺他的長腿猛地壓制住自己的兩條腿,想要踢他踹他的動作再也做不出來,沈念離除了言語上激烈一點,甚至到最後連言語都被男人的唇給印住了,只是,女人的反抗落在男人的耳中卻仿佛在邀請著他來平常一般。
甚至讓他更加的狂暴起來。
“輕……輕點啊……”
她的腳踝被男人一把抓在手中把玩著,癢癢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掙扎著自己的腳踝,卻被他溫熱的手掌控的死死的,男人看著她橡膠不敢叫的模樣,不由得抿唇笑了笑,在她的肩頭狠狠的一咬。
“顧行安……你屬狗的是不是!”
她突然暴跳起來的尖銳叫聲落在顧行安的耳中卻仿佛在邀請他的音樂,可憐兮兮的模樣,像一只小貓咪的爪子,輕輕的撩撥著男人的心,顧行安松開了禁錮著她的手。
手指輕輕的穿插在她的發間,她的發松松軟軟的,看起來就好像是黑色的雲霧間,柔滑的他的手指都變得輕盈許多。
沈念離剛想尖叫就被男人一把捂住嘴巴,纖長的食指一下子探入女人的口中與那丁香小舌共舞著,沈念離那清潤的眸子瞬間變得迷蒙起來,人被翻個個身,背對著他。
男人從身後欺身而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脊背之上,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尾椎往天靈蓋湧去。
男人的胸膛緊緊的貼著她的後背,手圈住他小巧的身子,大手握住女人的雪軟,手指揉捏著,江他揉捏成各種的形狀,吻落到他的後腦,耳廓,然後狠狠的撰住她的唇舌,逼著她與自己交纏,這一梵糾纏,讓沈念離雙腿發軟,終究承受不住的猛地撲倒在床上,腳趾蜷縮著,恨不得將自己變成一只鴕鳥。
深秋露重,長夜漫漫,像是沒有盡頭的長廊,她的感官隨著男人的動作而逐漸加強。
一整個晚上,沈念離的而耳畔都縈繞著男人或沉或低的喘息沈。
還有自己那壓抑到極致,壓抑不住的呻吟與尖叫。
男人仿佛是一個舵手,不停的掌控著她所有的感官,思緒浮浮沉沉,被男人反復折騰,最後渾身哆嗦的眼前發白,眼底只看見男人那因為欲、望而泛紅的眼角。
…………
沈念離早上是突然被驚醒的,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額頭的冷汗滴滴滑落,驀然的睜大了雙眼。
外面的天色才剛剛的開始亮了起來。
終於看清楚這是自己的房間,這才頹然的趴在了枕頭上,臉痴痴然的看著窗簾上的玻璃,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只有清淺的一點點藍色,眯著眼睛怔然的看著天空,一看就是孤寂的陰冷。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從那種噩夢般的心悸感中回過了神來,劫後余生的感覺讓她大哭的呼吸著,伸手扶住自己酸軟的腰,疲倦不堪的只想咬牙切齒這個男人實在是索要無度。
手指剛剛碰到腰,就感覺一直溫熱的大手從後面圈了上來,不輕不重的輕輕的揉捏著她的後腰。
沈念離眯著眼睛享受著男人的照顧,腦海裡回想起是之前做的噩夢,噩夢中出現的男人清清淡淡的站著,纖薄的身子仿佛隨時要被風吹走一般的單薄,她想要抓緊男人的手,卻發現永遠都跑不到男人的身邊,男人總是在說著什麼,可是只看見她張嘴,聽不見她的聲音。
沈念離瞳孔猛地睜大,男人消失的一瞬,那種心悸的感覺再一次的襲來,捧著頭猛地坐了起來。
這一次,睡在她旁邊的男人終於意識到了她的不對勁,搶先一步的坐起來,將女人摟進了懷中,將她的腦袋扣進自己的胸懷。
沈念離捂著胸口,瞳孔渙散的睜著眼睛,手指不停的顫抖著,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冰冷了下來。
顧行安的唇親吻著她的發頂,黑色的短發還有些凌亂,俊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冷漠,漆黑的眸子不帶任何的情緒,仿佛還在睡夢中的本能的動作,過了好一會兒,才仿佛從睡夢中將精神抽了出來,緩緩的安撫著,沙啞的嗓音有著淡淡魅惑的感覺:“怎麼了?做噩夢了?”
噩夢兩個字仿佛是開啟木偶的開光,瞬間讓沈念離的眼中多了分神采。
她緊繃的身子瞬間變得酸軟了下來,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緊緊的摟住了男人的腰。
“唔……”
男人的下巴被女人的頭頂撞了一下,忍不住的悶哼了一聲。
沈念離看著他因為痛楚而微微眯起的眼睛,臉上滿是歉疚,手指虛扶著他的下巴,想要觸碰卻不敢觸碰的樣子,看著他因為生理反應而溢出的生理鹽水,忍不住的仰起頭,在他的下巴上安撫的親吻了一下。
看著他微微愣住的神情,忍不住的再一次的在那露出胡茬的下巴上輕輕的一吻,男人的瞳孔微縮,漸漸變的暗沉,手指不再滿足於圈住她的腰,深刻的用行動告訴他,什麼叫做清晨的男人撩撥不得。
反倒是她臉色愕然,不由自主的轉身往床邊爬,顯然男人不會讓他這麼輕易的逃跑。
纖長的手指一把握住女人的腳踝,猛地往後一拉,一手撐在他的腰測,腿夾住她的胯,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自己的懷裡,薄削的唇輕輕淺淺的在她的唇上啄著。
“顧行安,你節制點行不行……”她一邊喘息著,一邊低吼道,因為男人的動作而過分羞恥的身體,連吐出的聲音都帶著一絲淺淺的支離破碎,死死的咬住唇,不願意讓他聽見自己愉悅的呻吟。
男人一邊在她的身上點著火,一邊看著她羞憤欲絕卻毫無辦法的臉,嘴角勾起邪肆的淺笑。
她本來就生的嬌小瘦弱,被男人圈在懷裡,此時肩膀上還有著昨夜的青紫,更是激發著男人的獸性,忍不住的手指就開始用力的揉捏了起來。
男人的喉結滾了滾,聲音更加的沙啞了:“念念,我想要……”
沈念離無奈的撇過頭去,露出自己如白天鵝一般優美的脖頸,海藻般的長發披散在床上,將這個臉頰泛紅的女人,襯托的宛如絕美的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