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慈善晚會
顧行安真的體會了一把能看不能吃的滋味,終究沒有到最後一步,沈念離眯著眼看他進浴室衝涼水,心裡得意得不行,
晚上顧行安依舊抱著沈念離睡,只是下面離她遠了很多。
沈念離捂嘴偷笑,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在他懷裡。
這次的慈善晚會是顧言舉辦的,沈念離想想不明白顧行安是什麼意思,他和顧言雖然沒有什麼大衝突,但是私下刀光劍影誰不知道。
沈念離換上顧行安給她准備的禮服和鞋子,對著鏡子照,覺得還不錯,顧行安的眼光可以,挽著顧行安的手到會場。
來的名流很多,顧博然姜慧玲在外面招待客人,沈念離想,這麼大個晚會,她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沈念離前腳進去,後腳就看見了陸凝,她穿的很婉約,畫了個淡妝,十分典雅。
陸凝走過來,一把將爪子放在沈念離的身上:“念念,小念念~人家都很久沒見到你了。”
看她訴苦,沈念離佯怒,一把拍她的臉:“你還好意思說呢,這麼些天,也不打個電弧給我,知道我一個人多無聊嗎?:
陸凝很委屈:“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和顧總嗎,你家那個男人看起來冰山,實際上度量比誰都小,恨不得你就只和他待在一起都好,哪裡容得下我的存在。”
她趁顧行安去敬酒的時間空擋狠說他壞話。
“陸凝你是在找死嗎,被顧行安聽見了你是想死嗎?”梁墨壞壞地聲音在陸凝背後升起。
那陰陽怪氣的調調,沈念離都忍不住笑意。
梁墨今天倒是穿的少有的正經,手裡拿著個盒子,陸凝瞧見了,一把伸手過去搶,東西沒搶到,梁墨左閃右閃,最後一手拉住陸凝,把她拖到胸前,嘴裡喘著粗氣:“陸凝你給我安分點,這玩意是我老梁家只傳給兒媳的傳家寶,你這麼想拿,是要嫁給我嗎?”
陸凝聽著愣住,目光正好對著沈念離。沈念離目光深邃地看著梁墨。
一直以來,大家都把他們倆當成歡喜冤家,鬧鬧鬧笑笑的,大家也都沒怎麼當回事。
只是梁墨這話,怎麼聽都是在和陸凝求婚。沈念離笑開了眸子,侃她:“陸凝你愣什麼,到底要不要人家的傳家寶。”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反應遲緩,陸凝就是。雖然大家都沒怎麼覺得她和梁墨有什麼,但是其中真正的心意,只有他們自己能感受到。
沈念離也不由感慨,其實他們很般配,看好他們的熱很多,不屑的也不少,她只能真心祝福。
梁墨見陸凝紅了臉,也不管她願不願了,從盒子裡拿出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戒指上面鑲嵌著一塊翡翠,透亮見底,裡面雜質很少,只是從戒托上略微的痕跡可以看出是又人戴過的。
梁墨哼赤著臉,有些不自在:“這是我家從清初就開始往下傳的,傳女不傳男,傳長不傳次,到這一代,正好是我,你那麼想要。給你戴了可不准脫下來了。”
陸凝聽了好半天才發現梁墨是在求婚。
她的嘴都張得可以吞雞蛋了。
沈念離不打擾這對戀人,默默走開。
會場布置得很華麗,華麗地有些過分了,沈念離不由嗤笑,這還慈善晚會,布置得這麼豪華,真不像,看樣子就不是顧博然姜慧玲布的。
她在周圍逛了一圈,不少貴圈的貴婦過來和她打招呼,她都又一一應下,盡量避免碰酒。
顧行安在和他們談公事,沈念離不想涉及那麼寬,沒有和他走在一起。
桌子上放了很多精致的電信,沈念離最近喜歡吃甜食,拿了幾碟,試了一下,覺得味道很贊。
她看上了一碟雲酥糕,想去拿,但是有人先她一步拿走了。
沈念離錯愕地抬頭,這些上流社會的人,誰還會在意桌上的甜點,眉目相對時,看見的居然是蘇子開。
“念念,好久不見。”蘇子開的聲音醇厚,見她時永遠都是溫厚的問候。
確實好久不見,沈念離的下巴都快驚掉了,當初蘇子開一言不發地去了日本,說是什麼研究學術,這話誰信。
沈念離眼眶裡盈滿了淚花,沒忍住一把抱住他,很滿的一個懷抱。衝進去的時候又快又急,把蘇子開撞得悶哼一聲,他眼底全是笑意。沈念離壓不住哭腔,捶他胸口:“蘇子開你個混蛋,你去了日本還一聲不吭的,你知不知道我們多擔心你。”
蘇子開拍拍她的肩膀,讓她別哭了,然後把她拉開一些距離。他知道今天顧行安也來了,他不想顧行安誤會什麼。
“我去日本是去學習的,哪有時間聯系你們。”蘇子開低聲辯解,辯白很無力,毫無說服力。
沈念離收起眼淚,像看蠢貨般看著蘇子開:“學習?學什麼呀,誰專業知識有你好。你不就是不想回來麼,怎麼現在回來了,舍得了?怎麼不一輩子留在島國看櫻花,看成人影片呀?”
聽沈念離說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蘇子開愣住了,沈念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幽默了,什麼成人影片。
他低下頭,一身墨色的西裝襯得他有些深沉:“那段時間我心情不是很好,想出去散散心而已。”
這話說得誠懇,沈念離沒了尖酸刻薄的嘴臉,算是平息了五味陳雜的心情。
沈念離問起他在日本的經歷,蘇子開和她仔細的說日本的美食和景點,殊不知後背射來一道銳利地精光。
付氏看上了sk這塊肥肉,知道現在sk顧行安當家,談吐之間對顧行安不無奉承,顧行安看見沈念離撲到蘇子開懷裡的那一霎那,瞬間沒了談生意的心思,付加強委婉的表示想要一起聯合開發新科技,顧行安冷著臉拒絕,連客套話都沒說。
沈念離認真地聽著蘇子開的經歷,對日本的富士山有些向往我,她自小跟著沈永年,學到了不少商場上的本事,也去過很多國家出差談公事。可是每次剛談完就要趕去下一個地方,根本沒有時間欣賞風景。就像日本這樣很近的國家,沈念離去過三次,除了談公事,什麼都沒做,更別提游玩了。
蘇子開的描述中,日本是一個很愛干淨的國家,對廁所很尊重,甚至剛出生的嬰兒要到廁所邊繞一圈算是得到上神的庇護。
這些地理知識裡面都有,但是蘇子開講的生動,一點都不像教科書裡面的那樣乏味,沈念離聽得津津有味時,身前籠罩下一個影子,沈念離看見是顧行安來了,很自然的挽住他的手,繼續聽蘇子開講。
蘇子開原本講的很有味道,見顧行安來了之後,變得有些僵硬,說完廁所之後就找不到話說了,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顧行安的眼神沒放在沈念離身上,倒是漫不經心地看著蘇子開,蘇子開柔和的眉目也變得不那麼平和了。
沈念離感受到了顧行安對蘇子開的敵意,稍稍扯了下他的衣袖,告訴他別鬧。
顧行安沒收回目光,依舊漫不經心地看著蘇子開。沈念離想的簡單,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對曾經追過自己女人的男人放松警惕的,不管沈念離重申過多少次她和蘇子開只是好朋友,顧行安都視若無睹,他不是什麼大氣的男人,特別是對覬覦他女人的人,更是毫不留情。
蘇子開知道顧行安誤會了,強行辯駁地話顧行安肯定不會信的。
他怎麼不明白呢,他是徹底死心了,才會從日本回來呀……
蘇子開找了個借口,先離開了。
沈念離看著蘇子開離開的背影,高大挺拔,不由得惱怒:“你干什麼呀,子開和我講一下外面的經歷怎麼了?”
顧行安對著她,正視她的雙眼,反問:“我做了什麼了?”
語氣輕飄飄地,沈念離知道他生氣了。
回想了一下,他確實什麼都沒做,但是他身上的醋味蔓延在這個會場。
蘇子開是沈念離為數不多要好的異性朋友,那是約定了要做一輩子好朋友的關系,顧行安吃醋這件事她就沒想明白,干脆把話調開了:“蘇子開是我很要好的朋友,但也只是朋友,顧少爺,你能不能不要那麼有占有欲,我一直都是你的人。”
這話說的很中聽,顧行安松了眉頭,表情沒那麼生硬了;“蘇子開對你的心思,算不算人盡皆知?”
雖然中聽,但是還是不能掩蓋她抱了蘇子開的事實。
沈念離突然想笑,顧行安剛剛拉長著一張臉像是虧了幾百億一樣,惹得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安撫他:“我看你怎麼那麼閑呀,天天琢磨這些,sk有你這樣的老板還能賺錢真是奇葩事。你說子開對我的心思人盡皆知,那我對子開沒有心思算不算人盡皆知,我對你有心思也算不算人盡皆知?”
這個反問是高水平的,四兩撥千斤,顧行安沒了火氣,捉住沈念離的手,握在手心:“這幾天溫度已經下降了,不該讓你穿禮服的,顧言居然沒開空調。”
說完,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沈念離身上,沈念離倒是覺得很平常。
但是這個舉動在周圍的人眼中並不平常,大家都挺驚訝的。
顧行安是難得的青年才俊,現在sk是顧行安掌權的事人盡皆知,他的性子冷淡也是出了名的,這麼一做確實讓人開了眼界。
和顧行安混久了的倒是不以為意,顧行安看著雲淡風氣為人淡漠,實際上對他那個媳婦兒寶貝得很,基本上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蓋個外套,真算不上什麼驚人的舉動。
確實,只是蓋個外套而已,接著,顧行安俯下身,在她額頭親吻了一口。
莫名的,會場裡靜默了一瞬間,之後便是爆發出掌聲,這種默契,大家自己都沒意識到。
沈念離驚看著顧行安沒羞沒躁地做完這一套,會場裡的人還鼓起了掌,驚呆了,忍不住咬牙切齒:“顧行安你在作死嗎,這麼喜歡成為全場焦點嗎?”
顧行安好不吝嗇笑容,笑得如沐春風:“不是覺得我們郎才女貌,怎麼會鼓掌。”
沈念離佩服他的無恥,禁不住投來的各色各樣的目光,找了個機會拉著顧行安出去了。
“顧行安你行啊,這幾天你睡客房吧,我不想看見你。”沈念離眼皮都在跳。
“別,我錯了。”顧行安認錯,態度不那麼誠懇。
沈念離忽然哂笑:“你又不是明星,那麼高調干什麼?”
顧行安也不知道:“對啊,我又不是明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老是看我,眼神那麼赤裸,恨不得把我扒光一樣。”
您的高冷呢?
沈念離在心底問了一百遍。
繼續和他討論他的無恥行徑完全是個錯誤的想法,沈念離突然想起自己現在是重要人物,哼笑:“顧行安,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可能是孕婦嗎,你這麼氣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她說到致命點子上去了,顧行安果然沒再說話,也沒反駁沈念離。
沈念離現在算是心安理得外加春風得意了。
從後門路過的客人摸摸聽了把牆角,見識了和雜志封面上不一樣的顧行安還有他的超級媳婦。
大家發現了一個秘密,大名鼎鼎的sk掌權人顧行安竟然是妻奴?
這傳聞有一天傳到了sk,sk的員工表示很不屑,還用你們傳嗎,我們早就見識過了好嗎?
沈念離和顧行安進了會場,大家的目光不再那麼聚集地看著他們,這次慈善晚會,沈念離和顧行安以夫婦的名義捐款十萬。
顧言念到十萬的時候,嘴角勾起一個不屑的弧度,在場的人也表示不可置信。
這次來這個晚會的都是上層圈子裡的人,再不濟的也會捐個百來萬,sk的老板竟然只捐了十萬?還是夫妻一起。
主持人有些尷尬,滿足大家的好奇心,清清嗓子道:“我能請問一下為什麼顧先生和夫人會選擇捐十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