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計劃
段玉璽的話好像是在教訓眼前的下人,聽到赫先生耳朵裡卻變了滋味,這是明顯在警告自己,要認清自己的身份。
“我就不打擾大少爺休息了,先告辭了。”說完匆匆走出別墅。
段玉璽走進段國慶書房找了幾份文件也離開了別墅,因為段玉璽已經成家,和妻子一直住在外面,偶爾回來一次也不會逗留很久。
“大少爺,最近傳言說夫人和很多股東都有接觸。”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保鏢說道。
“給我查查他們見面都干了些什麼?一定要拿到證據,否則眼睛看到的也是徒勞。”
“明白大少爺。”
段天陽一早就出現在母親床邊,等待著母親的醒來,當母親睜開眼看到身邊坐著人的時候嚇的差點大叫出聲。
“段玉璽昨天回來了,看到你喝了很多的酒,還有赫先生當時也在場,都被他看到了。”段天陽低著頭,一臉的不高興。
“恩,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母親起身走到衣櫃前拿出來另一套黑色職業裝,外加黑色絲襪。
段天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真有些懷疑母親現在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被人蹂躪的感覺。
母親躺在助理的大腿上說道:“昨天我回去被段玉璽那小子碰到了,還質問我一些很難開口的問題,他越來越不尊重我了,以免被他發現,我們以後還是少來往吧。”
“那怎麼可以?你放心好了,段國慶這次只要出不了醫院,我就有辦法讓段玉璽那小子在這世界上消失。”
“你真的這麼有把握?”
“我什麼時候騙過我的寶貝,別忘了以前我是做什麼的,野戰部隊專業的。我有很多戰友現在都在當雇佣兵,段國慶有很多你們不知道的事情都是我在背後安排的。”助理瞪大眼睛在段天陽母親身上掃過,將被子一拉,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征戰。
看著熟睡的助理,段天陽母親整理好頭發和衣物,發現絲襪上多了很多口子就丟到了一邊,按照電話信息的指示,去了赫先生那裡。
助理為人謹慎做事也很小心,這幾天總是能發現段玉璽的保鏢在跟蹤自己,感覺事情不是很好的助理,聯系了身在國外的戰友,他要在段玉璽拿到證據前將段玉璽解決,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段玉璽除了自己身邊的保鏢外,還有莫雨萱安排在暗處的老七和老八。
助理將自己的計劃用傳真的方式發給自己戰友,初步計劃就是利用段玉璽妻子,將段玉璽引出來。
計劃很快就實施了,就在保鏢將照片放在段玉璽面前時,一個陌生的號碼將一條短信和一張彩照發到了段玉璽手機上。
照片是自己妻子的,被人綁在一個凳子上,全身上下只剩下內衣和內褲,妻子就像受驚的小兔子,滿眼淚痕的看著鏡頭。
“你好段先生,不要問我是誰,今天晚上九點前,來XX酒吧後巷,如果你不出現,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短信大致內容就是這樣,看完信息的段玉璽直接將的電話摔的粉碎。
雖然自己妻子出身在普通家庭,但是多年的相處,二人一直相敬如賓,從未有過半點口舌之爭,彼此深愛著對方。
“安排點人手,晚上隨我去會會這幫膽大之人。”段玉璽靠在辦公椅上,等待著夜晚的降臨。
傍晚八點鐘,段玉璽帶上十多名保鏢坐上了准備好的汽車,向XX酒吧趕去。
老八給莫雨萱打去電話,稱這邊可能會有事情發生,按照長時間對段玉璽的了解,他都是每天七點前回到家裡,今天不但身邊的保鏢多了,而且行蹤也很是詭異。
莫雨萱聽完老八的報告,斷定今晚會發生事情,將身邊其余六名保鏢一同派了出去,和老七、老八彙合。
助理叫來的戰友只帶了兩名手下,都是從一個雇佣兵團出來的好哥們,助理許願這次將會支付一百萬的酬勞,否則也不會大老遠的有雇佣兵趕來幫助。
段玉璽安排四人將兩邊的出口堵住,自己帶上八名保鏢向小巷裡走去,看著手腕的手表指針,還有不到十秒就會指向九點鐘,心跳也開始加速起來。
“段先生很准時,比我想像的要准時很多。”一位身穿軍隊訓練服的男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頭上的帽子將臉遮擋住,讓段玉璽不能看清楚他的臉。
“我妻子呢?我都已經來了,你們是要錢還是要別的盡管開口,只要先放了我妻子,要什麼我都給你們。”
“我要你的命,別在指望你妻子能活著了,我已經先把她送去另外的世界了,一會你們就會相見的。”
“留一口氣就行。”段玉璽手一揮,身後的八名保鏢向男子衝去。
男子在後腰處摸出一把軍用匕首,快速向八人殺去,簡單的一個照面,就有一名保鏢死在他的刀下,對方確實完好無損,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暗處的老八小聲問道:“老七,看那人的架勢,咱們要多少人能對付的了他?”
“昆哥自己就行,或者老大和陸良兩人也能戰勝它,咱們在人家手裡基本就是白給。”
“至於麼?我看咱們出動四人肯定能控制住他。”就在二人說話間,段玉璽的八名保鏢已經有六名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能力。
段玉虛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強悍的人,腿肚子有些打顫,但是他沒有跑,他今天是為了妻子而來,就算是死,也要和妻子死在一起。
解決完全部保鏢的男子用匕首指著段玉璽:“你有機會逃跑的,為什麼不走?”
段玉璽呼了一口長氣,通過昏暗的燈光和男子對視在了一起:“就算是死,我也要和我妻子死在一起,可否答應我讓我看看我妻子最後一面?”
“好,念你也是一條漢子,我答應你的要求,就怕你見到你妻子以後,會更傷心。”男子吹了一聲口哨,從巷口兩邊同時走過來兩名男子,穿著和眼前男子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