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舉行婚禮

   耿靖玉試了一套比較滿意的婚紗出來了,現站在宮博裕的面前,“裕哥哥,你看我穿這件婚紗好看嗎?”

   宮博裕覺得每套婚紗都是差不多一樣的,就說好看。

   “裕哥哥,你看了嗎,就說好看。”耿靖玉有些不高興了,向宮博裕撒起了嬌。

   宮博裕覺得有些不想再看了,便去外面了。

   耿靖玉看見宮博裕出去了,有些不高興了,在心裡默默吐槽道,“和我試婚紗就這麼無聊嗎?”

   可她表面上也不能顯露出來,很快就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出去找宮博裕。

   “裕哥哥,你怎麼在外面啊!”耿靖玉假裝不知情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想出來透透氣。”宮博裕隨便找了個借口。

   “好吧。”耿靖玉聳了聳肩。

   我們去看看酒店吧!耿靖玉又提議和宮博裕一起去看看酒店。

   到時候結婚的時候我可不想破破爛爛的,這畢竟是我第一次結婚呢!

   耿靖玉想說的嚴重一些。

   耿靖玉的勢利顯而易見,她想要到時候辦的隆重輝煌,讓自己所有的親朋好友都看看。

   宮博裕卻覺得沒有必要。

   “裕哥哥,怎麼我說什麼你都不同意啊!”耿靖玉又假裝生氣了。

   宮博裕心裡覺得有些厭煩,忍住沒有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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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們現在就去看!”宮博裕只得答應耿靖玉。

   於是耿靖玉和宮博裕又去看了酒店。

   看完回來坐在車上的時候,耿靖玉問道,“裕哥哥,結婚的時候你想要請誰過來啊!”

   宮博裕並不是很在意這些問題,“都可以,隨吧。”

   耿靖玉見宮博裕沒有什麼反應,便湊到宮博裕的面前,說道,“不然我們把小蕊也請過來吧!”

   這句話讓宮博裕一下子臉色一變,“你想干什麼?”

   宮博裕覺得耿靖玉一定是有什麼目的的,才會這麼做,才會在他們兩個人結婚的當天把陳若蕊給請過來。

   耿靖玉裝作很乖巧的樣子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我上次的事情不怨她,她現在內心肯定也很煎熬,覺得我不會原諒她。可是,如果我們邀請她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的話,或許我們三個就可以像以前一樣成為很好的朋友了,我相信她也會很想來祝福我們的,你說是不是嘛裕哥哥?”

   耿靖玉將這件事情說得天花亂墜,這幾天,在所有的事情上,宮博裕都對耿靖玉言聽計從,唯獨這件事情,宮博裕十分地反對。

   “絕對不可能!”宮博裕這幾天一直隱藏的很好的情緒一不小心地就蹦了出來。

   “裕哥哥,你生什麼氣啊!”耿靖玉有些嚇著了,她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宮博裕了。

   宮博裕也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嚴重了,不過他現在一點兒也不想回憶陳若蕊,更不想看見她,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我的意思是不太合適。就這樣,沒別的意思。”宮博裕對耿靖玉解釋道。

   耿靖玉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耿靖玉明白,宮博裕還是十分在意陳若蕊的,就算他在怎麼不承認也好,都是不爭的事實。

   宮博裕看向車窗外,不知道在看什麼地方。

   晚上在宮建國家,宮博裕不想和耿靖玉和宮建國呆在一起,覺得十分的壓抑。

   於是,宮博裕去了書房,不在客廳裡。

   在書房裡,宮博裕意外發現了宮建國寫的一行字,“小蕊,不要怪爺爺。”

   宮博裕一下子愣住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小蕊,不要怪爺爺?”

   難道這句話的意思是說爺爺做了什麼對不起陳若蕊的事情嗎?

   宮博裕越想越不對勁。宮博裕突然想起半個月前,陳若蕊第一次失蹤的時候,就是在爺爺的家裡,爺爺把她叫到了書房,然後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陳若蕊就哭著跑了出來,然後就直接不辭而別了。

   那個時候的陳若蕊,似乎刻意地在躲避自己。無論自己怎麼找她,她都不願意再靠近自己。

   難道這個那件事情有關系?

   宮博裕陷入了沉思。

   不過,現在宮博裕沒有任何的證據和理由去懷疑爺爺。

   畢竟爺爺才是宮博裕唯一的親人。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宮博裕自言自語道。

   第二天一大清早,陳若蕊就醒了過來。

   她模模糊糊環顧四周,自己又躺在井然的家裡了。

   陳若蕊坐起身子,頭還有些疼。一定是昨晚喝了太多的酒。

   唉,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有沒有失態。

   其實對於昨天的事情,陳若蕊一點兒記憶都沒有了,她只記得自己和井然好像抱在了一起。

   一想到這兒,陳若蕊還是忍不住臉紅了起來。

   對了,井然呢?

   陳若蕊下了床,去看井然在哪裡。

   陳若蕊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井然,後來,她聽見廚房裡有動靜,走過去一看,井然正圍著圍裙,然後在炒菜。

   陳若蕊走進一看,井然的臉上都是黑的。

   陳若蕊不禁笑出了聲來,“你剛剛干嘛了?!”

   “你醒了?!”陳若蕊突然出現,嚇了井然一下。

   井然說道,“想給你煎個雞蛋,結果……悲劇了。你看我的臉,都是為了你啊!”井然添油加醋地說道。

   “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陳若蕊說完便做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剛一坐下,陳若蕊就感覺自己的腿和胳膊都有點兒疼。

   “井然,我昨天晚上干嗎了?怎麼胳膊和腿都這麼酸呢?”陳若蕊有些不解地問道。

   “哈哈哈,你還有臉問?”井然在廚房不禁笑出了聲來。

   井然的笑陳若蕊理解不了,“你笑什麼?”

   陳若蕊站起身來。

   “你真的不記得昨天晚上你干了什麼了嗎?”井然提醒問道。

   陳若蕊很認真的回想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情,卻什麼記憶都沒了,但還是想起了昨天和井然抱在一起的模樣,陳若蕊又一下子臉紅了。

   陳若蕊不想要井然看出來她的難堪,支支吾吾地問道,“我……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啊?”

   井然笑了,“你昨天那簡直是超乎我的想像啊,在酒吧裡亂跑,簡直是百米衝刺,我都追不上你!”

   “你胡說!我怎麼會做那種傻事啊!”陳若蕊反駁道,她不相信自己昨天做出那樣的事情。

   “我胡說?那我有視頻你要看嗎?”井然壞笑道。

   “不不不,我信,不要讓我看!”陳若蕊信了井然的話,就算昨天真的干了這種事,陳若蕊也不會想要看的。

   陳若蕊和井然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些玩笑,突然有人打電話給她。

   “喂?”陳若蕊問道。

   “陳小姐,您有一個信件,請你查收。”對面是快遞員。

   “信件?誰給我寫信?陳若蕊一頭霧水。

   “怎麼了?”井然看陳若蕊這個樣子,問道。

   “沒什麼,就是有個快遞。”陳若蕊說道。

   那我幫你取了吧!井然爽快地說道。

   “好。”陳若蕊答應道,便對快遞員說了現在的地址。

   井然下去取快遞了,陳若蕊去廚房看他的成果。

   牆上貼的都是食譜,一看就是為了給陳若蕊做,然後現學的。

   陳若蕊看著一張張的食譜,心裡暖暖的。

   這個井然,真是個暖男。

   誰要嫁給了他的,真是享不完的福!

   陳若蕊在心裡想著。

   井然回來了,手機拿著一封信。

   “給你!”井然說道。

   陳若蕊接了過來,“這是什麼啊?”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井然說道。

   陳若蕊小心翼翼地打來了信封,原來是一封請柬。

   陳若蕊慢慢地打開那個請柬,上面赫然寫著——宮博裕和耿靖玉兩個人的名字,後天要舉行婚禮。

   陳若蕊一下子沒有站穩,摔倒在了地上。

   井然看到這兒,趕忙將她扶了起來。

   “這上面寫的什麼啊?你怎麼這麼大的反應?”井然有些吃驚。

   “沒什麼……”陳若蕊趕緊把手機的請柬給背在身後,她不想讓井然看見自己手裡的請柬。

   井然看出來陳若蕊不想讓自己看看的,他也不再張望,轉身回了廚房。

   “馬上開飯啦!”井然假裝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不想吃了。不太舒服”說些,陳若蕊就直接進了臥室。

   “你……怎麼能不吃飯呢?”井然有些愣了,他去臥室推門,發現門被陳若蕊給鎖上了。

   “小蕊!小蕊!你怎麼了?沒事吧?”井然有些擔心地喊道。

   “我沒事,就是想睡覺!你不要來打擾我了!”陳若蕊在屋裡回答。

   見陳若蕊都這樣說了,井然也不敢再說什麼,便回到了客廳。

   到底陳若蕊剛剛看見了什麼啊?是有關於宮博裕的嗎?怎麼反應這麼強烈。

   陳若蕊在臥室裡用被子把自己給蒙了起來。她再次打開手機的請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剛剛看錯了。

   可是前面清清楚楚地寫著耿靖玉和宮博裕的名字。

   你們兩個真的要結婚了?

   陳若蕊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一陣的失落,她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無緣無故地被拋棄了呢?

   關鍵是自己還落得一個讓別人流產的罪名。

   陳若蕊發現請柬裡還有一張小紙條,前面寫著,“親愛的小蕊,我是耿靖玉,上次的事我不怪你,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你也不要再自責了,我這次和裕哥哥就要結婚了。希望你作為我們的朋友能親自到現場來祝福語我們!”

   陳若蕊看著耿靖玉的紙條,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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