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真相大白

   陳若蕊感覺有些不妙,這明顯是有備而來的誣賴,既然指到了手包,那麼,手包裡就真的有她的玉鐲。

   那玉鐲是怎麼進自己包裡的?

   沒有時間讓她思考那麼多,圍觀的人都在等待陳若蕊給個解釋。

   “在……在我剛才的座位上。”陳若蕊遲疑的指了指剛才的角落。

   易子瑜帶了人,尋來了手包。

   當著眾人面打開,果然裡面靜靜的躺著王深娥的手鐲。

   王深娥一看,一下子就抓住了陳若蕊的手腕。

   “好你個小賊,居然敢偷我的傳家寶,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宮博裕的丈母娘,你還敢偷到我的頭上,你也不怕我讓我女婿整死你,你等著吧,我非得整死你。走,跟我去警察局。”

   王深娥手勁很大,攥的陳若蕊動彈不得,掙脫不開。

   “你放開我,我沒有偷東西。”

   “你還敢狡辯。”

   別人議論紛紛,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形成一個圓,把陳若蕊和王深娥包裹在裡面。

   議論的話題也就是“這婦人居然是宮博裕丈母娘”和“井少帶來的女人居然是小偷”。

   這宴會雖說是私人的,但是場外可是有很多記者的,這陳若蕊要是被王深娥這樣直接拽出去,明天頭條成什麼了?

   “陳家千金竟是小偷”或者“宮家前少奶奶心懷憤恨,偷丈母娘傳家玉鐲泄恨”。

   易子瑜想想就覺得可怕,可不能就這樣拉出去啊。那現在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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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這時井然趕了過來,一同過來的還有宮博裕和一直努力拖延時間的耿靖玉。

   井然過去直接把陳若蕊護在了懷裡。低聲詢問:“若蕊你沒事吧?”

   陳若蕊搖了搖頭。被眼前的種種嚇慌了,認證物證俱在,自己百口莫辯,難道自己還要因為被人誣賴然後坐牢?偷竊可不是小罪啊。

   而且自己才剛做上設計師,就又被人當做小偷,估計事業路也就此斷了。

   而且,爺爺得多傷心啊,還得費心費力的把自己救出來。

   這樣一來,就連井然也沒辦法幫我啊。

   宮博裕來晚一步,過來的時候陳若蕊已經在井然的懷裡了,再一看,發現鬧事的居然是王深娥,不由得皺了皺眉。

   王深娥一見宮博裕來了,有些慫了,她還是有些怕宮博裕的。

   耿靖玉更是恨鐵不成鋼。

   這個廢物,做點什麼事都做不好,現在井然宮博裕都來了,陳若蕊估計是帶不走了,就怕反而把母親帶走。

   都提醒過她了,讓她手腳麻利點,趕緊把陳若蕊帶進警局,就算被陳家保出來,新聞也已經登了,而且會場這麼多人,陳若蕊名聲也已經壞了,早解決早省心,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井然聽陳若蕊回答沒事,放下心來。

   開始處理這件事。

   “易警官,這是怎麼回事。”

   易子瑜推了推手中的手包,說:“這位夫人說陳若蕊偷了她的玉鐲,玉鐲也確實在她的包裡發現了。”

   井然點點頭,又說:“有人看到是陳若蕊拿的嗎?”

   注意,井然說的是拿,不是偷,這就看出來井然對陳若蕊自尊心的保護了。

   易子瑜誠懇的搖了搖頭,“尚無。”

   “那怎麼就能斷定是陳若蕊拿的呢?萬一有人,栽贓陷害呢?”

   最後幾個字是對著王深娥說的,帶著一些危險的氣息。

   王深娥自打井然出現就低著頭,不敢跟井然對峙。

   耿靖玉看事態不好,故意的咳了咳。

   王深娥聽見這聲咳,鎮靜了一下,抬起頭。

   “你這是偏袒,有本事你拿出來證據啊,證明她是被陷害的。”

   王深娥潑婦罵街的本領,讓人望塵莫及。

   井然也不跟她爭,對著易子瑜說:“會場是有攝像頭的,我們查一下監控就知道了。”

   這下王深娥徹底慌了,她怎麼忘了場內還有監控呢。

   一行人包括宮博裕都去了監控室,監控室的保安一看這麼大陣仗,連忙站了起來。

   易子瑜上前把他按在座位上,在他旁邊沉聲說:“不要怕,我們要看前十分鐘的監控記錄。”

   保安手腳麻利的調了出來,果不其然,在陳若蕊去看熱鬧的時候,有一個服務員偷偷動了陳若蕊的手包,這下,真相大白。

   陳若蕊也松了口氣。井然又派人找到了那個服務員。

   服務員一臉驚恐,說:“不是我干的,是她指使我的,還給了我一萬塊錢。”

   服務員的手指向了王深娥,這下王深娥徹底慌了,連連擺手,說:“不是我干的。我為什麼要陷害她呢,對不對?”

   人群中湧出來一句:“一定是你想陷害陳若蕊,因為陳若蕊是宮家的前任少奶奶,而你女兒剛加入宮家,宮博裕卻連正眼都沒看過她一眼,所以你才想破壞陳若蕊的形像。”

   此話一出,眾人覺得有理,都出聲附和。

   井然想感激此人,尋聲望去,卻發現人已經不在了。

   這樣一來,陳若蕊是被冤枉的,現在也已經洗刷冤屈,王深娥已經被小警察帶走了,誣賴也不是小罪過。

   事情已經過去,宴會還是要繼續。

   井然把驚魂未定的陳若蕊攬在懷裡,輕輕地拍著陳若蕊的後背,低聲哄著:“沒事了,沒事了,壞人已經被抓走了。”

   這一幕,被宮博裕看個正著,手中的高腳杯,被硬生生的捏碎了。紅酒灑在手上,引得耿靖玉驚呼。

   “裕哥哥,你沒事吧?”

   宮博裕不予理睬,轉身離去。背影竟顯得有些孤獨落寞。

   陳若蕊一直處於慌亂之中,都不知道宮博裕來過。

   心裡卻泛起了小九九。

   感覺一切的不好的事都跟宮博裕有關聯,自己被他妻子整,刁難,現在他妻子的母親都過來整自己了,自己是上輩子欠了他的嗎?要這麼被他牽連。

   明明自己已經遠離他了,怎麼還是會有人覺得自己勾引了宮博裕。自己冤不冤啊。

   井然這次不敢輕易離開了,就算是去敬酒,也是帶著陳若蕊。

   這丫頭,一分鐘不看著就被壞人叨走了。

   以前的張牙舞爪的勁兒都被磨沒了,現在變得這麼老實。

   井然在心裡嘆了口氣。不管什麼樣,他都能接受,他都喜歡。

   雖說人群都散了,但是還是在議論著這件事,人總是八卦的,尤其是宮家這種大家的八卦,談論起來也是津津有味。

   今天一個晚上就收到這麼多重磅消息。

   什麼宮少和新婚妻子不合啦,什麼丈母娘心眼壞啦,還有看丈母娘的樣子,這群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個人什麼樣的人。

   酒宴上的千金小姐也都有些後悔,這樣的女人也能和宮家成為親家,自己的母親那麼賢良淑德,怎麼沒去試試呢。

   宮博裕一晚上的臉色就沒好看過,自己的女人跟了別人,心情肯定爽朗不起來。

   耿靖玉忙著去和貴婦們打交道去了,忙著融入上層社會。

   宮博裕就一個人坐著喝悶酒。

   這時王建拿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

   “哎喲,這是誰啊,這不是宮總嘛,怎麼坐在這喝悶酒呢?”

   宮博裕一抬頭,看到是王建,沒在意,直接無視他繼續喝酒。

   王建被無視,也不惱,反而扛著宮博裕散發的低氣壓,走到了他旁邊坐下。

   “宮總,我敬你。”

   宮博裕斜倪了他一眼,渾身散發著趕緊滾的氣息。

   王建也不走,就在這端著酒杯耗著。

   宮博裕終於正眼看他了。“你想干什麼?”

   王建一笑。“不想干什麼,只是過來敬酒。”

   宮博裕不知他葫蘆裡買的什麼藥,抬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好!宮總果然豪爽,我也干了。”隨即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說了一句:“宮總,合作愉快。”然後就離開了。

   這個王建,也不簡單,自己在紅樓裡有些勢力,而且聽岳呈彙報說,最近王建和耿靖玉走的很近,不知要耍什麼花樣。

   宮博裕冷然一笑,呵,耍花樣?無非是想要名和利,別的也沒有什麼可圖的。

   有本事,盡管來拿啊。

   一飲而盡杯中酒,一心只為那一人。

   這回徐巧被易子瑜扔了過來,讓她好好看著陳若蕊,別讓她在被人欺負。

   井然看是徐巧,也就放心的把陳若蕊交給了她。

   兩個小女生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聊著天。

   “王深娥這個老賤人,居然還敢來陷害你,還好井然想的全面,不然還不好下來台呢。”

   陳若蕊贊同的點點頭。果然還是自己閨蜜給自己解氣。

   “沒事,有我呢,我保護你。”

   兩個人又閑聊了一會,互相問了一下彼此的現況,陳若蕊又說了在公司大賽剽竊事件,徐巧氣憤難耐,一直說,這人怎麼都這麼惡毒,見不得別人好。

   陳若蕊安慰她,都過去了,自己現在沒事就好,只想安心的過自己的生活。

   徐巧看陳若蕊看得開,也就沒說什麼,心裡祈禱著,她要是真的看開了也好,省的自己操心。

   突然徐巧一臉神秘的跟陳若蕊說:“若蕊,想不想看好戲?”

   陳若蕊一看徐巧一臉使壞的樣子,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難得調皮的低下頭,扯開了一抹壞笑,偷偷的問:“你又干了什麼壞事?”

   徐巧靠近陳若蕊的耳朵,低聲說:“……”

   “啊?這你都敢,你膽子也太大了。”

   徐巧連忙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我的小祖宗,你可小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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