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就算沒有愛
前台的女孩表情略帶為難,左右說不過井然,只好將那厚厚一沓的冊子遞給井然。“井先生您看,今日我們酒店確實沒有空房了。”
他想起什麼似的,掏出手機撥打一串號碼,對方很快就按了接聽鍵。
“井總晚上好。”
“是你在柏蘭特酒店定了套房?”井然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是的,這是井總一貫的習慣。”
井然揉了揉太陽穴,溫潤的臉上滿是尷尬。“那你為什麼要定這個房間。”
“恩,井總不是說,與陳若蕊小姐共赴W國,我以為.......”
井然嘆了口氣,並不想繼續聽下去,將電話恩掛。
這個助理知道的太多了!
陳若蕊尷尬的看著天花板,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的樣子,可井然現在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怎麼樣都是忍不住戲弄他一番的。掛了電話的井然瞄了一眼冊子,又看了一旁嬌小的陳若蕊。“我們去別家吧。”
卻沒想到,陳若蕊抓住井然的胳膊,將他叫住:“算了吧,就在這裡住一晚吧,你看這一晚肯定不便宜,別浪費了,而且現在也很晚了。”
井然轉身頓住離開時腳步,大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飛機延誤,在機上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現在也是有幾分疲倦,外頭的天也早已暗下來。
可怎麼說陳若蕊也是一個女孩子,想到這他又回到前台對著服務人員說道:“那還是麻煩搬張臨時床進來,謝謝。”
“井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酒店沒有這項服務。”
井然頓住,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難道他的好運真的就來了?陳若蕊也不拒絕自己,她真的對宮博裕死心,自己終於進入她的視線當中嗎。
想到這,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井然......”
“嗯?”井然有些恍惚,抬頭看了看,陳若蕊和他此時置身在酒店電梯中。
“刷卡......”
“哦對對對。”
井然迅速的掏出房卡在電梯磁卡感應器上稍微一靠近,嘀的一聲。之後就是電梯緩緩上升,井然則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陳若蕊心中暗笑,格瑞絲的員工們一定想不到,他們心中做事嚴謹、雷厲風行的井總,竟也會有像小男生害羞窘迫的時候。
套房中什麼都有,寬大的沙發,歐式的吊燈,一張看似柔軟的圓床上還鋪滿玫瑰,衛生間的大浴池中還有溫熱的水,水面上漂浮著三片兩片的玫瑰。
井然強作鎮定的模樣,從公文包中取出筆記本,一副專心處理要務的樣子。
而陳若蕊又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和男人單獨開一間房還是這麼浪漫富有情調的燈光,這還是頭一遭。
她溜進衛生間,伸手波動浴池中花瓣。閑來無事,就干脆好好泡個澡,將一身的空調味機油味洗淨。
浴池中的她,長發染了濕氣,貼在白皙的肌膚上,一雙杏色的眼睛忽閃忽閃的好似瞳空中滿是泡沫。只有和井然在一起的時間,她才能記起自己也是一個嬌俏玲瓏的惹人疼愛的女人,而不是一個僅僅為了宣泄性欲的生孩子的機器。
‘吱呀’
不知道是因為W國這邊的們特有的特質還是什麼,幾乎大部分的們都會有這種聲音,讓陳若蕊心中不由的一驚。
頭猛地往水中一沉,水不斷的灌入鼻腔,不一會便猛烈的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
“小蕊!你沒事吧!”
井然擔憂的靠近缺又意識到什麼趕緊將身子背過去,從一旁的夾子上取來一條浴巾,蓋住她的身子,“我我先出去了。”
井然逃也似的的離開,等陳若蕊起身將水擦干,她的目光在洗浴間搜尋著什麼。完蛋!竟沒有將換洗的衣服帶進來!
她蹲在地上,雙手糾結的來回拉扯,腦中瘋狂的輸出。
現在的她只有兩個選擇:
NO1.用浴巾將自己層層裹住,偷偷的到房間取出換洗的衣物。
NO2.讓井然從房間中取出衣服,再遞給自己。
想到這,陳若蕊煩惱到炸。無論是哪種選擇想著就很害羞,要是有手機的話,撥個電話跟井然也好啊,也不曉得她這小嗓門弱弱的朝著門口喊他能不能聽到。
她將浴巾裹在身上,換了好幾種方式,並且確保不會輕易滑落。但在要開門的那一刻她還是遲疑了,腦海中不斷地飄過N種意外的發生。
最終還是將洗浴室的門開了一個小口子,將臉偷偷的湊在門縫,小聲的喚著:“井然~井然!”
果真井然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她干咳一聲,讓嗓子稍微舒服一些。又衝著門大聲一喊:“井然!”
井然到門口只見她在門縫中露出半張臉,樣子好不滑稽。“你這是做什麼……”井然滿臉的無奈,但看她的樣子也已經猜出了原由。
井然無奈的搖搖頭回到房間,將陳若蕊那沒有密碼鎖的箱子打開。
箱子十分的干淨整潔,所以得衣服都疊的像一個個小方塊似的。但最為耀眼的還是一個方正的盒子,抵不過好奇心,井然將蓋子揭開,裡面都是陳若蕊近來的畫稿圖紙。
但是其中得一張尤為不同,那是前陣子賣給合作方的那款對戒。而他現在看到的是原稿,兩只熠熠生輝的對戒下還有陳若蕊親手寫的字句。
“宮樹晚沉沉,博裕無不同......宮博裕。”
井然握著那張圖稿得手越發的大力,手背的青筋凸起,他從沒有想過那對戒竟是為宮博裕所做的,醋意遍布全身。
他隨意取了兩件略微寬松的衣物,遞給陳若蕊,為了不被她發現他的情緒,主動替她將門拉上。
這時手機亮起,看著那令人厭惡的電話號碼,眉頭緊皺。
“喂。”
“你在哪?”是宮博裕的電話,每次在電話中,他總是一副頤指氣使的語氣,讓井然不想與他多有交談。
“跟你沒關系吧宮大總裁。”
電話另一頭的宮博裕此時也是氣的不輕,收緊緊握拳,心中暗罵,要不是找不到陳若蕊人,他就算再不濟也不會打電話給井然!
“陳若蕊在哪。”
井然輕笑,隨即不屑的說道:“當然是和我在一起。”
“什麼?!你讓她給我接電話!”宮博裕聲音突然的高了好幾個分貝,聽到他的這個反應井然心中暗爽。
“小蕊在洗澡不方便接你的電話。”井然挑了挑眉頭,不管怎麼想他總是覺得這樣回答宮博裕才是最好的回答。
“恩?井然,有人給你打電話?找我的嗎?”
這時陳若蕊已經從洗浴室出來,碰巧聽到井然說的話,下意識的問道。而電話另一頭的宮博裕也是聽的一清二楚,憤怒按下了掛斷鍵,用力的往桌上一拍,好端端一個手機屏幕上布滿了彩色的裂痕。
“啊沒有,你聽錯了。”井然敷衍的回答,宮博裕的這通電話讓之前的壞情緒倒是煙消雲散了,而陳若蕊則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
剛洗完澡的屋子內,充滿了香波與洗發水的味道,感覺空氣中都是星星點點水珠,充滿了濕氣。看著陳若蕊頭上蓋著浴巾,手上我沒聽著細心的擦拭著潮濕的頭發。
“對了,明天一早是要見合作方嗎?”
井然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希望自己的表情不要太過僵硬放輕松些。“嗯對,上午十一點,順便吃個飯。你要不要先休息倒個時差。”
“嗯好,那我先去休息。”她答應的很快,完全將只有一張床的事情忘在腦後,打了個哈欠疲倦的走到房間。
床單上刺目的玫瑰花瓣讓陳若蕊尷尬的摸了摸鼻頭,“井然,今晚怎麼睡……我們。”
“老規矩,睡沙發。”本來是想戲弄下她,但面對她,井然仿佛從來都控制不住自己,他的自信一切都不復存在,為她做的再多都是心甘情願的。哪怕她的心裡有一點留給他的位置他都心滿意足。
陳若蕊有些不好意思,這一路上都是竟然照顧自己,明明大家都很累了,還讓他睡沙發。她鼓足勇氣,問道:“要不……睡床上吧,我看……這床也挺大的,不會太擠。”
井然看著坐在床上的陳若蕊如同一只小綿羊,單純的說出這句話。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正常的男人看?
他一點點靠近她,陳若蕊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場壓迫。那張絕美的臉一點點在眼前放大,最終她被迫躺在床上。
井然以床咚的姿勢將她控制在床上。
他勾了勾唇角,溫柔的眼睛中,不斷向她傳遞著什麼。“小蕊,你還是太不了解男人了。”
“井然……我不是那個意思。”陳若蕊緊張的撇撇頭,現在的她全然不知道井然在想什麼。
“不要相信所有的男人,因為男人就算不愛也是可以做的。”
陳若蕊有些震驚,不是因為這句話有多麼的殘忍,僅僅是因為這段話裡勾起了幾段十分不好的回憶。那個口口聲聲說心裡有自己的宮博裕,強強占有自己,難道這也不是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