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派人監視我唄
“雲賀乖,跟六哥進去。”暮雲鉞小心翼翼地將暮雲賀扶著走進了大廳之中,司鏡瑤自然是跟在他們兩個人的後面。
到了大廳之後,暮雲鉞見周圍已經沒有人,便很是冷漠地放開暮雲賀。
暮雲賀瞬間表情也變了,很是怨念地看著暮雲鉞說道:“六哥,你這算是過河拆橋嗎?剛剛溫柔的六哥呢?”
“你六哥剛剛能給你好臉色就已經不錯了,你要求還那麼高。”司鏡瑤在一旁說道。
“六皇嫂說得有道理。”暮雲賀很是同意地點點頭。
暮雲鉞冷冷地看著暮雲賀,覺得眼前的暮雲賀怎麼這般的玩世不恭,何時才能讓自己放心。
“說說你這府中究竟是怎麼回事?”
暮雲賀早已經習慣了暮雲鉞的不苟言笑,好在現在有司鏡瑤在,他才發現了暮雲鉞還有不一樣的情緒,覺得自己的六哥越來越活得像一個人。
暮雲賀確實不以為然地說道:“還能怎麼回事,派人監視我唄。”
司鏡瑤陷入沉思,隨後擔心地說道:“難道是皇上發現了你是裝的?”
直到看見暮雲賀搖搖頭,司鏡瑤才放下心來。
“我想沒有,這些人整日就在我眼前晃,若是發現我是裝的,估計早就對我動手了。”
暮雲賀說得很是無力,自己竟然就這般成為了暮箜陽的眼中釘,以往,暮箜陽並不在意他,沒曾想,現在竟關心他到這個地步。
可是暮雲賀除了心死,再沒有任何的情緒。
暮雲鉞和司鏡瑤陷入了沉思,想不通暮箜陽為何會做出這般的行為,難道是......
“他是不是怕你恢復健康?”暮雲鉞很是緊張地說道。
暮雲鉞和司鏡瑤曾想過,過一段時間讓暮雲賀受點刺激,然後恢復正常,若是真的像他們想的那樣,那暮雲賀不知道還要維持這樣的狀態到什麼時候。
暮雲賀不以為然地說道:“大不了我就一直這樣,也輕松不是?”
暮雲賀覺得他自己現在這樣的狀態是最好的,雖然有些無聊,但是只要好好的裝,自己就不用擔心會有後顧之憂。
雖然這樣暮雲賀比較委屈,但是暮雲浩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
“既然如此,你自己多加小心,有什麼事情來找我,若是我不在,你便去找鏡瑤。”暮雲鉞很是擔心的囑咐道。
暮雲賀點點頭。
司鏡瑤看著這樣的暮雲鉞,她一早便知道暮雲賀對於暮雲鉞來說太過於重要,但是看見這樣的暮雲鉞,司鏡瑤還是忍不住的感嘆。
“六哥,六皇嫂還未過門,你便這般使喚六皇嫂。”暮雲賀很是不屑一顧的說道。
暮雲賀想起暮雲鉞剛才說的,如果暮雲鉞不在便去找司鏡瑤,暮雲鉞真不把司鏡瑤當做外人。
暮雲鉞瞪了暮雲賀一眼,冷冷地說道:“早晚的是。”
司鏡瑤看著這般沒臉沒皮地暮雲鉞,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能瞪了暮雲鉞一眼。
“別聽你六哥瞎說,你若是真有事,我定是會幫你的。”
“那小弟就在這裡謝過六皇嫂了。”
司鏡瑤點點頭,對於暮雲賀的謝她很是受用。
暮雲賀笑了笑,他很喜歡司鏡瑤當自己的六皇嫂,睿智並不做作,不知不覺能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你同我去鎮北王府呆幾日吧。”暮雲鉞看著暮雲浩說道。
暮雲賀見暮雲鉞並不像是開玩笑,很是高興地笑了笑說道:“好啊,正和我心意。”
司鏡瑤見暮雲賀那般開心的模樣,她現在終於明白,暮雲賀雖然說就算裝傻也沒有什麼,但是他其實也覺得累,都是情勢所迫,呆在這樣的一個王府,怕是也不好過。
暮雲賀卻不像司鏡瑤想的這般,他只覺得能夠去鎮北王府玩,將鎮北王府鬧個天翻地覆才好。
“那我們現在便離開?”司鏡瑤看著暮雲鉞說道。
“如此便離開吧,我將暮雲賀接到我的府上,我倒要看看有誰能夠多言。”暮雲鉞不以為然地說道。
暮雲鉞心中知道司鏡瑤的擔憂,怕自己將暮雲賀接到自己的府上,暮箜陽會將視線移到自己的府上,可是就算不將暮雲賀接到自己的府上,暮箜陽就不會將手伸到鎮北王府?
不管如何,暮箜陽都不會放過鎮北王府,所以鎮北王府中多了一個暮雲賀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司鏡瑤見暮雲鉞已經做了決定,便不再多言。
暮雲鉞有自己的想法,若是暮雲鉞決定做好一件事情,自然方方面面都會想到,不用任何人提醒。
司鏡瑤對於暮雲鉞很是放心,若是暮雲鉞沒有一點能力,司鏡瑤向自己也不會選擇幫助暮雲鉞,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暮雲鉞所表現出來的,都是勝過暮雲浩太多的地方。
司鏡瑤想自己定是不會拒絕幫助這樣一個人。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吧,雲賀,你有沒有什麼准備收拾的東西?”
暮雲賀卻是痞子般笑了笑說道:“六皇嫂,你見過傻子離開家還收拾東西的嗎?”
暮雲鉞見暮雲賀這般,眼神深邃地看了暮雲賀一眼,暮雲賀頓時覺得到了寒意,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司鏡瑤確實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沒有太在意暮雲賀的話。
暮雲鉞首先帶頭走在前面,暮雲賀又變成那般痴呆的模樣跟上了暮雲鉞。
司鏡瑤看了一眼情緒轉換之快的暮雲賀,由衷的覺得,讓暮雲賀扮成傻子都是屈才了。
司鏡瑤慢慢地抬起自己的雙腿跟了上去。
可是暮雲鉞和司鏡瑤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門外那些原本趕出去的奴才些守在外面,見暮雲鉞要將暮雲賀帶走,很是緊張地跪在暮雲鉞的面前。
“啟稟鎮北王,皇上規定王爺不能離開王府。”之前被暮雲鉞踢過一腳的奴才小心翼翼地說道。
說完之後,更是膽怯地抬頭,看了看暮雲鉞,見暮雲鉞面無表情,臉卻不怒而威,害怕地快速地下了自己的頭,身後的奴才更是連頭不曾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