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治標不治本

   司鏡瑤聽暮雲鉞這麼說,便不再掙扎。

   暮雲鉞將司鏡瑤抱出去之後,司鏡瑤一個勁地將自己的頭埋在暮雲鉞的懷中,她怎麼忘記了帳篷外還有很多來回巡邏的士兵。

   竟然就這般陷在了暮雲鉞的溫柔之中。

   暮雲鉞見司鏡瑤難得的小女人模樣,悶聲笑了笑,但是很守信用的在帳篷外將司鏡瑤放了下來。

   伸手扶著司鏡瑤慢悠悠地走了進去,見慕容痕,暮雲賀,司昊陽三個人已經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見司鏡瑤進來,司昊陽立刻緊張地上前,將司鏡瑤的腳看了一遍又一遍,責怪地說道。

   “怎麼這般不小心?”

   司昊陽說完之後,還瞪了暮雲鉞一眼,很是明顯在責怪暮雲鉞沒有將司鏡瑤照顧好。

   “下馬的時候太過著急,不小心崴了腳,大哥,不必擔心。”司鏡瑤見司昊陽看向暮雲鉞的眼神,立刻開口說道。

   司昊陽瞪了司鏡瑤一眼,很是明顯在說司鏡瑤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

   司鏡瑤無奈地笑了笑。

   暮雲鉞將司鏡瑤扶到沙盤前,看向之前激烈討論的三個人說道:“你們討論得如何?”

   “六哥,我們討論的辦法總有弊端,一時之間確實拿不准主意。”暮雲賀看著暮雲鉞說道,眼神之中很是期待。

   在他的心中,暮雲鉞一直都是無所不能的,有暮雲鉞在便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先把你們之前的方案說來聽聽。”

   三個人便開始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司鏡瑤和暮雲鉞在一旁很是認真的聽著,總覺得他們的辦法總有些不盡人意,完全不能夠解決根本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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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三個人說完自己的辦法之後,暮雲鉞眉頭緊皺地說道:“你們說的辦法確實弊端太多,治標不治本。”

   暮雲鉞很是不客氣地說道,對於這樣的事情,要做到的便是實事求是,才能夠確保不會再發生第二次的事件。

   三個人也不氣,他們很是清楚,他們的辦法確實弊端太多,顧頭不顧尾,總是不夠完善。

   五個人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司鏡瑤站在一旁盯著沙盤,總覺得之前的江水治理辦法並沒有任何的問題,是他們將事情想得太過復雜。

   “我覺得是我們將事情想得太過復雜,以往也有過大雨練下幾日的情況,為何沒事?”司鏡瑤沉著一張臉看著暮雲鉞說道。

   暮雲鉞將視線從沙盤之上移到了司鏡瑤的臉上,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你是說河堤?”

   其余三個人紛紛將視線轉移到司鏡瑤的身上。

   “沒錯,就是河堤,開渠排水,疏通河道的方法之前並不是沒有,江北在修建了河堤以來,不再發生任何的水患時間,為何就在現在發生了?追根究底,就是修建河堤的時候偷工減料,河堤經過長時間的江水浸泡,無法再抵抗江水的來勢洶洶。”司鏡瑤冷靜地看口分析道。

   四個人靜靜地看著司鏡瑤,想著司鏡瑤剛剛說的話,司鏡瑤說的並沒有錯,發生這次水患的最大原因便是因為河堤的倒塌。

   “可是河堤已毀,自然不能夠再次抵抗洪水,修建河堤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時間上太過緊張,根本就來不及。”慕容痕很是疑惑地看著司鏡瑤說道。

   他們也曾想到河堤的問題,可是修建河堤時間太久,畢竟是長久之計,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現在的問題。

   “若是加寬江道呢?加寬江道便能夠有效地緩解江水,再加上開渠排水,引渠入田,疏通河道,江水便能夠有效地解決掉。”

   “加寬江道,很多百姓的農田便會被占領,我想肯定有人會心生怨念。”司昊陽很是擔心地說道。

   他們最終要做的是什麼,他們心中都很是清楚,民心才是最重要的,若是失了民心,一切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司鏡瑤聽見司昊陽說的沉思了一會兒,她確實還未曾想到,百姓農田的事情。

   “我想當地知府應該有百姓的農田所屬備份,到時候給予他們一定的補償,他們的農田被江水毀壞,他們很是清楚,毀壞便毀壞了,可是現在卻又能夠拿到一定的補償,我想很多百姓心中都很是樂意的。”

   司鏡瑤看著暮雲鉞說完了自己的所有想法,靜靜地等待著暮雲鉞做決定。

   暮雲鉞眉頭緊皺,一臉沉思。

   暮雲鉞心中很會清楚,司鏡瑤說的是最有效的辦法。

   還不等暮雲鉞說話,司鏡瑤便開口說道:“江北知府是李恩利,造成水患的原因是河堤偷工減料,這件事情定是同李恩利脫不了關系,我覺得我們完全不用指望李恩利會好好地同我們合作。”

   “李恩利完全就不是問題,他導致水患,造成的人員傷亡,到時寫個奏折上去,他定是逃不掉的。”暮雲鉞無所謂地說道。

   “李恩利之前不是還說找你有要事相商,我想你現在不想去也得去了吧。”司鏡瑤笑了笑說道。

   暮雲鉞點點頭,看來是要去好好見見那個江北知府李恩利了。

   “既然這樣,我覺得鏡瑤說的辦法可行,我同慕容兄和逍遙王爺留在這邊,鏡瑤你就先同鎮北王爺回去。”司昊陽沉聲說道。

   “既然這樣,我同鏡瑤便先行回去,你們在這邊多多注意安全。”暮雲鉞沉思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你們回去之後一切要多加小心,萬事多留一個心眼。”慕容痕很是擔心地說道。

   李恩利這麼多年都不曾被發現,想必有一定的手段,暮雲鉞和司鏡瑤回去才是最危險的,他們這邊若是不再次發生突發洪水便沒有任何問題。

   在他們看來,所有事物中,最可怕的便是人心。

   暮雲鉞點點頭,表示明白慕容痕的擔心。

   “我將鏡瑤交給你了。”司昊陽看著暮雲鉞沉聲說道。

   司鏡瑤是他最疼愛的妹妹,他自是看不得她受到一點傷害。

   “我定不會讓鏡瑤出事。”暮雲鉞很是堅定地看著司昊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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