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無法承受
劍霜如果不提的話,司鏡瑤已經開平息胃中的不適,可是劍霜一提,她的惡心感又再一次加重了,然後白了劍霜一眼。
劍霜看見司鏡瑤的眼光,撅撅嘴便不打算說話了。
就見暮雲鉞回到了帳中,看司鏡瑤臉色蒼白,十分擔心。
“可有好一點。”
司鏡瑤點點頭。她怎麼都不會相信,自己這次過來會聽見這般惡心的事情,即使自己經歷了一世,面對如此惡心殘忍之事還是無法承受。
“你叫溫堡主過來做什麼?難道溫堡主有辦法?”適才仵作不是告訴他們,並沒有中毒的跡像嗎?
“師父之前給我一本醫書,裡面有提到,有些地方靠培養小蟲,借助它們來控制人的思維。我也不是很肯定,師父見多識廣,來了應該會有辦法。”
暮雲鉞覺得司鏡瑤說的有道理,溫堡主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他闖蕩江湖,見識比較廣,溫堡主來了總是有好處的。
司鏡瑤喝了一口水,又緩緩說道:“但願師父來了有辦法,這樣你就有辦法去參加皇後娘娘的生辰宴了。”
暮雲鉞不解的看著司鏡瑤,“鏡瑤好像很希望我去參加皇後娘娘的生辰宴。”
暮雲鉞感覺很奇怪,他總覺得司鏡瑤知道自己不知道的很多東西,他並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
司鏡瑤笑了笑,並不多做解釋,因為此刻她覺得自己也不能告訴暮雲鉞如果你不回去,他很失去很多東西。
暮雲鉞見司鏡瑤並不打算說話,也沒有多問,叮囑她好好休息,他就去操場上監督士兵訓練。
第二日,溫堡主便到了,去看了屍體,得出來的結論和仵作的一樣。
司鏡瑤看著溫堡主,慢慢說道:“師父,鏡瑤記得《乾州廳志》中記載,苗婦能巫蠱殺人,名曰放草鬼。遇有仇怨嫌隙者放之,放於外則蠱蛇食五體,放於內則食五髒。被放之人,或痛楚難堪,或形神蕭索,或風鳴於皮皋,或氣脹於胸膛,皆致人於死之術也。”
溫堡主一臉驚訝的看著司鏡瑤,“早前是說苗疆一帶有人會行這巫蠱之術。”
“那會不會是有人通過巫蠱之術來害人?”司鏡瑤看著溫堡主,大膽的說出自己的猜測。
“如若是這樣,事情便會很麻煩。我要最近死亡的屍體。”溫堡主臉色嚴肅的對暮雲鉞說道。
暮雲鉞聽完,便面色陰沉的出去准備。
“師父打算如何做?”司鏡瑤不解的看著溫堡主。
“引蠱。”溫堡主看著司鏡瑤說道,見司鏡瑤一臉茫然,故繼續說道:“如果真的是中了蠱,為師之前到過苗疆之地,聽聞當地一位養蠱之人說過,他們所贍養的蠱蟲都需要在特定壞境中才能生長,如果失去了這個環境,蠱蟲便會很快死亡。因此為師需要最近死亡的屍體,希望那蠱蟲還在,如果能引出來便能證實我們的想法。”
司鏡瑤點點頭,心中又泛起了惡心。
不一會兒便見暮雲鉞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士兵抬著一具屍體。
那個屍體慘不忍睹,全身血跡斑斑,就連臉上都有好幾道深深的撓痕,瞳孔放大,雙眼突出。
司鏡瑤見到之後惡心之感加重,立馬將頭偏向一邊,努力壓抑住心中惡心的感受。
“這是昨日傍晚才發現的,是距離現在最近的。”暮雲鉞叫身後的兩個士兵將將士兵屍體放在地上,並命令他們出去了。
“如果真的是蠱蟲,我希望是我知道的那一種,我需要一名你信任的精壯男子。”溫堡主看著暮雲鉞,暮雲鉞表示很不解。
“老頭子知道那一種蠱蟲是通過血液飼養,每日都浸泡在新鮮的血液中,引蠱必須用精壯男子都是新鮮血液來吸引蠱蟲自己爬出來。”
司鏡瑤和暮雲鉞驚訝的看著溫堡主,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是這麼殘忍的方法。
“我親自起來吧。”暮雲鉞怎麼也不願意自己的士兵來做這件事情。
如果真的像他們想的還好,若果不是呢?
“這樣不行。”司鏡瑤想都不想的就否認了暮雲鉞的想法。
若如暮雲鉞因為失血過多耽誤了回京的時間豈不是誤了大事。
“師父,一定要精壯男子的新鮮血液嗎?”
“男主陽,女主陰,男子的血液對於蠱蟲來說更具有吸引力。”溫堡主點點頭,打斷了司鏡瑤的想法。
“其實殿下來也無妨,失去點血液對於殿下來說也並不是什麼壞事。瑤丫頭放心,殿下是出不了什麼事的。”
司鏡瑤還想說什麼,卻是說不出來。
李亨從外面拿了個盆過來,並不知道幾位爺打算做什麼。
就看見溫堡主在已死士兵的手腕上割了一個很淺的口,只在皮膚上滲了點血跡,然後將自己剛剛拿來的盆置於已死士兵的手下。
李亨還在驚訝溫堡主為什麼這麼做的時候,就見暮雲鉞坐在地上,拿著匕首對著自己的手腕割了一道,任由鮮血留到盆之中,不一會兒,空氣中便充滿了血腥味。
“主上,你這是......”李亨十分驚訝,但是還沒說完,便被溫堡主打斷了思緒。
“閉嘴,接下來都不要說話。”
然後一行人就開始慢慢等待,不一會兒就見已死士兵的手臂上,有什麼東西在手臂裡面穿行。
司鏡瑤覺得自己頭皮發麻,渾身都不自在,又想到之前的發生的事情,後背開始發涼,臉色蒼白,連嘴唇都失去了顏色。
暮雲鉞一臉心疼的看著她,頓時有一點感動。
那個東西在手臂裡面竄來竄去,好像找到了出口,移動得更加歡快,不一會兒便掉到了血盆中游來游去,好不快樂。
溫堡主立刻拿起身邊的東西幫暮雲鉞止血。
暮雲鉞好在身體好,只有有點臉上蒼白,並沒有什麼大礙。
溫堡主給暮雲鉞包扎完,便看著血盆中游走的蠱蟲,“看來這一切都是這東西搞的鬼。”
司鏡瑤頭皮發麻,心中很是不舒服,便說了一聲自己出去透透氣,便出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