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毒已經解了

   “母妃,你別擔心了,大皇兄一定沒事的。”獨孤羅走到秦柔的房間,拉著秦柔的手說道。

   “對,對,對,一定會沒事的。”秦柔聽見獨孤羅的話一個勁地點頭說道。

   “阿羅,你讓人去給你母妃准備一些吃的,估計今日皇後娘娘還沒怎麼吃過東西。”司鏡瑤開口說道。

   秦柔聽見司鏡瑤的話,確實一個勁地搖頭,無力地說道:“不用了,我現在什麼都吃不下去。”

   見秦柔拒絕,司鏡瑤也不再說些什麼。

   三個人靜靜地等在獨孤逍的寢宮門口,一直都不見溫堡主或者是蘇皖來打開寢宮的門。

   秦柔還能夠時不時地聽見屋內傳來的獨孤逍的慘叫聲。

   一聲一聲地打在她的心上。

   沒有等到屋內的人出來,反倒是等來暮雲鉞。

   司鏡瑤見暮雲鉞過來,便上前問道:“怎麼樣了?”

   “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有消息了。”暮雲鉞眉頭緊皺,一直都不曾舒展開。

   司鏡瑤點點頭,相對無言,這次的事情太過於復雜。

   若是他們同夜良國的人關系一般,沒有獨孤黯的那一層關系在,她和暮雲鉞到夜良國,必定會很是麻煩。

   暮雲鉞也無事,便同司鏡瑤他們一起等在寢宮門口。

   過了一會兒,溫堡主打開了房門,秦柔立刻迎了上去。

   “怎麼樣了,我的逍兒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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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的毒已經解了,再配合幾天的藥浴就好。”溫堡主慢慢地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秦柔聽見溫堡主說得話總算是心安了。

   “那我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嗎?”獨孤羅焦急地說道。

   “估計太子殿下也不想讓你們看見他這個模樣。”溫堡主沉聲說道。

   隨後溫堡主又看著司鏡瑤和暮雲鉞說道:“鏡瑤,你和雲鉞進來一下。”

   溫堡主說完之後,就走進了屋內。

   司鏡瑤和暮雲鉞兩個人面面相覷。

   “阿羅,既然太子殿下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就先帶皇後娘娘下去休息休息吧,明日過來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司鏡瑤看著獨孤羅說道。

   獨孤羅一聽便知道溫堡主定是有事情同司鏡瑤和暮雲鉞他們商量,便拉著秦柔離開了。

   秦柔雖然離開得不情不願,但是終究還是同獨孤羅離開了。

   司鏡瑤和暮雲鉞走進屋內,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惡臭味道。

   司鏡瑤總覺得這個味道很是熟悉,總覺得在哪裡聞過。

   司鏡瑤和暮雲鉞走近屋內,看見獨孤逍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看來是睡了過去。

   “師傅,怎麼了?太子殿下的毒是有什麼問題嗎?”

   溫堡主搖搖頭說道:“他的毒已經解了,這次叫你們進來是因為其他的事情。”

   “鏡瑤你看看這個東西。”蘇皖將手中的碗遞給司鏡瑤。

   司鏡瑤低頭一看,只是一碗血水,可是仔細一看,能夠很清楚地看見有東西在裡面游動。

   “蘇姨,這是蠱?”司鏡瑤很是驚訝地看著蘇皖說道。

   “沒錯,這是蠱,但不是我准備養的那一條,而是從獨孤逍的身體裡面吸出來的。”蘇皖沉聲說道。

   “太子殿下不是中了曼陀嗎?怎麼會變成中蠱了?”司鏡瑤很是疑惑。

   暮雲鉞站在一旁同樣也是很疑惑,獨孤逍的症狀很是明顯得同暮雲賀當初相同,一開始也說中的是曼陀,為何到最後竟變成了蠱。

   “是用曼陀養的蠱蟲,所以表面上看來是中了曼陀之毒,但是實際上卻是中了蠱,若是沒有發現按照曼陀的醫治方法醫治,那就回天乏術了。”蘇皖沉聲說道。

   司鏡瑤突然間心中一寒,若是溫堡主他的醫治方法出錯,這又是陷害他們的一招好棋。

   “南疆之人善養蠱,而曼陀只有大楚才有,看來這件事情和南疆也脫不了什麼干系。”溫堡主沉聲說道。

   “這算來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雲鉞的事情也是因為蠱毒,看來南疆中定是有人同暮雲鉞聯手了。”

   司鏡瑤滿臉怒氣,這已經是第二次出現蠱這個東西,第一次是想要拖住暮雲鉞的步伐,第二次是想要陷害暮雲鉞。

   這些所有的跡像都表明,同南疆脫不了關系。

   “好在現在蠱已經被吸引了出來。”蘇皖雲淡風輕地說道。

   “沒錯,好在師妹最近這段時間對蠱毒很是感興趣,所以才會發現其中的蹊蹺,若是換做是我,這件事情估計就麻煩了。”溫堡主緊皺著雙眉。

   這件事情明顯就是針對司鏡瑤和暮雲鉞的,因為他們都已經想到暮雲鉞他們到夜良國會將他帶上,而蠱蟲是他最是薄弱的一項。

   若是他按照曼陀的醫治方法醫治,那獨孤逍的性命就不保了。

   那倒是暮雲鉞和司鏡瑤同樣也就脫不了干系了。

   “過段時日,你們就要送獨孤公主去大楚,倒是我和師兄兩個人就准備去南疆走一趟,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什麼。”

   司鏡瑤很是感激地看著蘇皖,蘇皖來之前還告訴她想要好好地享受兒子在身邊的日子,現在竟為了他們的事情准備去南疆。

   司鏡瑤看著蘇皖正想說些什麼,結果卻被蘇皖打斷了。

   “你可別說什麼感謝的話,我是對南疆的蠱蟲比較感興趣,你們的事情只是順便的。”蘇皖癟癟嘴說道。

   司鏡瑤將原本要說的話咽了回去,她知道剛剛蘇皖是故意那麼說的,以減少她心中的愧疚。

   “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暮雲鉞看著床上的獨孤逍沉聲問道。

   “引蠱的過程太過於痛苦,他是直接痛暈過去的,大概明日就能夠醒過來了。”溫堡主看了看床上的獨孤逍說道。

   他還是有些佩服眼前的這個男子,剛剛蠱蟲在身體內游走,那可是鑽心的疼痛感,竟然都能夠熬過去,可見這個夜良國的忍耐能力不一般。

   “明日他醒過來之後還是將他的情況告訴他吧,作為夜良國的太子不可能沒有一點能力的。”

   “他估計已經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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