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司昊陽這才將司鏡瑤自許配給暮雲鉞之後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司震天和郝子欣。
司震天和郝子欣兩個人越聽越是氣憤。
帶司昊陽講完之後,郝子欣最是氣憤地開口說道。
“你說你們兩個人,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我同你們阿爹都完全不知道,若是你們兩個真的有什麼萬一,是不是還要從被人的口中才能夠知曉。”
郝子欣說著說著眼眶中充滿了淚水,這也許都是她的錯,她當年不同司震天去邊疆是不是她的孩子就不會這般的委屈。
司震天難得柔情地拍了拍郝子欣的後背,以示安慰。
“還有呢?瑤兒在府上被人欺負的事情呢?”司震天很是生氣地開口說道。
司昊陽和司鏡瑤兩個人很是疑惑地看著司震天,司鏡瑤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阿爹,我在府中並沒有被誰欺負啊,再說,誰能夠欺負得了司將軍府的嫡出小姐啊。”
司震天聽見司鏡瑤說的話之後惡狠狠地瞪了司鏡瑤一眼說道:“你說你,好歹也是司將軍府的大小姐,竟還能夠被一個庶女給欺負了去。”
司震天現在的模樣,完全就是恨鐵不成鋼,他回來之後問管家,管家才說漏嘴,說司鏡嫣之前在府上飛揚跋扈,總是給司鏡瑤使絆子。
聽到這個的時候,他最是生氣,外人也就算了,司鏡嫣那個他本就不喜的女兒,竟然還能夠欺負了他最是寵愛的孩子。
司鏡瑤和司昊陽兩個人聽見司震天說的之後,這才對視一笑,緩了一口氣。
“阿爹,司鏡嫣雖然平日裡在府中經常給我使絆子,但是我也從來都不曾吃虧不是?”司鏡瑤笑了笑說道。
“沒吃虧也不行,她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這般傷害你,我定要替你出了這口惡氣。”
司鏡瑤笑了笑,心中頓時覺得很是溫暖,司震天總是能夠給她無止境的寵愛。
“阿爹不用了,司鏡嫣現在是安陵王府的側妃,再說我平日裡也沒有吃什麼虧不是。”
司昊陽同樣也是點點頭說道:“對啊,阿爹,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還沒說你呢,平日裡你妹妹被欺負,你也不曾幫這點。”司震天很是嚴厲的司昊陽說道。
司昊陽頓時覺得很是冤枉地開口說道:“阿爹,我可是站在瑤兒身邊的,但是瑤兒仁慈心善,她都不計較,我這個做哥哥又怎麼好意思處理。”
司昊陽剛開始想要幫司鏡瑤好好的教訓教訓司鏡嫣,但是司鏡瑤反而替司鏡嫣求情,他這個做哥哥的能夠什麼辦法。
好在後來司鏡瑤總算是明白了,才沒有任由自己被司鏡嫣欺負。
“你還好意思說了你。”司震天很是生氣地看著司昊陽說道。
“好了,瑤兒也沒有吃什麼虧,這件事情也不能全部怪在昊陽的身上,畢竟司鏡嫣還是司將軍府的小姐,他若是一味的懲罰司鏡嫣,若讓外人看見了,還不得說我司將軍府的虐待庶女了嗎?”
郝子欣很是生氣地說道,當年若不是司震天做得那些糊塗事,哪裡會有司鏡嫣的存在。
但是後來司震天認錯的態度很好,她也便原諒了司震天。
司震天知道郝子欣這是又在生氣他當年做得糊塗事情了,便不敢再開口了,這個時候說得越多錯得越多。
“阿爹,阿娘,我這不是沒事嗎?後來司鏡嫣也沒有討到什麼好處,所以你們就別生氣了。”司鏡瑤緩緩地開口說道。
司鏡瑤知道司震天和郝子欣對她的寵愛,也明白司震天和郝子欣兩個人對於司鏡嫣這個庶女並沒有任何的好感,只是從來都不曾懲罰司鏡嫣,也不曾給司鏡嫣任何的寵愛。
司鏡瑤更是明白,司鏡嫣若是沒有對她做出任何的錯事,司震天和郝子欣兩個人不會這般的生氣和說要教訓司鏡嫣。
可是人永遠都就是不知足的,就算是司鏡嫣,永遠都不知道滿足,什麼事情都非要同她搶。
但是這些都是晚輩之間的事情,沒必要讓司震天和郝子欣兩個人替她出面,到時讓人落下話柄了不好。
“你啊你,被她那般欺負了,也不知道欺負回去,我司將軍府的嫡出小姐不是任誰都能夠欺負得了的。”司震天很是氣憤地開口說道。
司鏡瑤頓時覺得有些無奈,看了司昊陽一眼,希望司昊陽能夠替她說話。
“阿爹,你知道的都是最先的事情,那都是因為瑤兒善良,不忍心責怪司鏡嫣,但是後來,司鏡嫣在瑤兒這可是一點好都沒有討到,還被瑤兒當著眾人的面懲罰了好幾次。”
司震天聽見司昊陽的話之後,頓時覺得有一些欣慰,他就說他司將軍府的兒女,怎麼能夠任人欺負了去。
“就是要這樣,我司將軍府的女兒怎麼能夠任人欺負了去。”司震天立刻贊賞地開口說道。
司鏡瑤和司昊陽兩個人對視一眼,難道司鏡嫣就不是他的女兒了嗎?雖然司鏡嫣並不受寵,但是以司震天的秉性來說,不可能對司鏡嫣這般的不在乎吧。
“阿爹,這司鏡嫣也是你的女兒,我也不好將事情做得太絕了吧。”司鏡瑤試探性地開口說道。
司昊陽和郝子欣兩個人聽見司鏡瑤的問題,同時一愣。
司鏡瑤和司昊陽兩個人看出司震天和郝子欣兩個人的窘態,都很是奇怪,難道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你們兩個人跪了這麼久了,還是起來吧,以後不能夠再向我們隱瞞你們受傷的事情。”
郝子欣很是明顯的轉移話題,司鏡瑤和司昊陽兩個人很是清楚,但是還是站了起來,畢竟跪了那麼久,膝蓋真的還有一絲的酸痛。
司鏡瑤和司昊陽兩個人坐在就近的椅子上,司昊陽依舊不死心地開口問道。
“阿爹,你還沒回答我們問題呢,難道司鏡嫣並不是我們司將軍府的孩子,但是這不應該啊。”司昊陽很是大膽地說出了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