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想殺人滅口?
“自然是聽聞姐姐身體不適,來看看姐姐。”
“二小姐這可不像是來看的樣子。”劍霜現在恨不得給司鏡嫣幾拳將她打了出去。
“本小姐什麼樣還要你個奴才來說嗎?”司鏡嫣同樣不甘示弱的看著劍霜。
之前沒有自己看見司鏡瑤的情況,她斷然是不敢這般囂張,可是司鏡瑤躺在床上,自己這麼大動靜,她都沒有醒過來。
司鏡嫣心中更加確信,司鏡瑤像自己母親說的那樣,沒有了脈搏,那她怎麼還會怕司鏡瑤。
劍霜本來想動手,卻被進來的染墨擋在面前打斷了。
“二小姐既然已經見過我家小姐了,大夫說我家小姐需要靜養,還請二小姐離開。”染墨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本小姐要做什麼還需要你一個賤婢來指揮嗎?”司鏡嫣惡狠狠的說道,准備抬手給染墨一個耳光。
染墨緊閉雙眼,並沒有感覺到疼痛,睜開眼睛,發現李亨站在一旁,接住了司鏡嫣的手,並用力的甩開。
司鏡嫣一個踉蹌便坐到了地上,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並不認識男人。
“你是誰?為何在我將軍府?”司鏡嫣有點慌了,若是這房間裡面還有一個人在,那今日自己肯定討不了什麼好彩頭。
司鏡嫣想了想,站了起來,“太好了,司將軍府大小姐,房中有一陌生男子,你說這消息要是傳了出去,那不知道是有多精彩。”
司鏡嫣冷冷的看著劍霜和染墨笑了笑。
劍霜和染墨驚訝於司鏡嫣的變化,以前的司鏡嫣只會裝軟弱,博同情,現在確是這麼的囂張。
“我乃鎮北王貼身侍衛李亨。”李亨自報家門,只是不希望司鏡嫣在這裡卻亂說。
可司鏡嫣卻是不領情,“你說是就是了?”
“二小姐莫要亂說。”
“我亂說?難道你家小姐房中沒有這麼一個陌生男子嗎?即便認識,未出閣的女子閨房,本就不該出現男子不是。”
劍霜是個急性子,不耐煩的開口道:“二小姐若是亂說,就休怪劍霜不客氣了。”
“想殺人滅口?你一個賤婢有什麼資格這麼跟我說話。”司鏡瑤不以為然的說道,司鏡瑤已經死了,她還有什麼好畏懼的。
只要沒有她司鏡瑤,怎麼會沒有我司鏡嫣的出頭之日。
司鏡嫣徑直走到司鏡瑤的床邊,將手放在司鏡瑤的鼻子前面,頓時欣喜若狂。
“紅杏,去告訴管家,大小姐已經去了,叫他准備相關事宜。”
司鏡瑤真的死了!別提司鏡嫣心中是多麼興奮了。
紅杏應是走了出去,出去之前特別有深意的看了劍霜一眼。
“二小姐,小姐並沒有死,過幾日自然會醒。”劍霜看著司鏡嫣說道。
“你說醒就會醒嗎?我還沒有治你們照看有失之罪,若是你們照顧有加,姐姐何須寫的這麼慘。”司鏡嫣悲傷的將手帕拿到眼睛下面擦拭了一下。
“你......”
司鏡嫣打斷劍霜的話,“等姐姐入土為安了,我再來懲罰你們兩個,別著急。”
“染墨,你別拉著我,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壞女人。”劍霜實在氣不過,但是染墨就是不放開她。
“你冷靜一點,二小姐絕對不能在我們這裡出事。”
染墨心裡很是清楚,若是司鏡嫣在這裡出了事情去,這樣對小姐並不好。
“司二小姐這麼做,未免有些過分了。”李亨看著司鏡嫣冷冷的開口說道。
他心中早有了要將司鏡嫣掐死的衝動,被自己遏制住了。
“什麼時候我司將軍府的事情輪到鎮北王府的下人來指手畫腳了。”司鏡嫣囂張的看了一眼李亨。
李亨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劍,努力的克制著情緒。
“那本王來不知道如何。”暮雲鉞大步的跨進了司鏡瑤的房間。
暮雲鉞大步走到司鏡瑤的床邊,拉著司鏡嫣的手便將司鏡嫣丟了出去。
劍霜和染墨見暮雲鉞來了,就徹底的放心了。
“李亨”暮雲鉞坐在司鏡瑤的床邊生氣的叫道。
“屬下在。”李亨半跪在地上。
“你怎麼辦事的?本王吩咐了,鏡瑤的房間一只蒼蠅都不能飛進來,你放個阿貓阿狗的進來做什麼。”
“屬下辦事不力,甘願領罰。”
“回去之後自己去領二十大板,起來吧。”
“謝王爺。”李亨便站到了一旁。
暮雲鉞卻看了李亨一眼,李亨表示自己很不理解。
“怎麼?你還要本王親自動手?”暮雲鉞斜眼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司鏡嫣。
李亨此刻領會了,往司鏡嫣的方向走了過去。
司鏡嫣痛苦的爬了起來,看來那一下丟得不輕。
“王爺,這是我將軍府的家務事。”
司鏡嫣看著暮雲鉞,見暮雲鉞不說話,便繼續開口說道:“姐姐既然已經死了,作為妹妹讓姐姐入土為安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誰給你說鏡瑤死了的。”暮雲鉞冷冷的看著司鏡嫣,眼露寒光。
司鏡嫣努力壓抑住內心的害怕,強裝淡定的說道:“方才我探到姐姐已經沒有了呼吸,再來我將軍府的事情。雖然您貴為王爺,怕也管不了別人的家務事吧。”
“鏡瑤即將成為我的王妃,我為何不能管她的事。本王的我女人,本王說她沒死,那她就是沒死。”
“王爺何必這般執著,姐姐若是知道王爺對她這般一往情深,姐姐在黃泉之下也是安慰的。”
司鏡嫣一臉感動的看著暮雲鉞,這樣的好男子怎麼就不是自己的呢。
暮雲鉞現在看見司鏡嫣覺得惡心至極,同為將軍府小姐,為何差距那麼大
“竟然敢忤逆本王的意思,來人,拖下去大打五十大板。”
司鏡瑤聽見暮雲鉞說的,立刻就有人進來要將她駕出去,司鏡嫣頓時慌了,“王爺可否告知臣女錯在哪裡。”
若是暮雲鉞說不出來,暮雲鉞自然就沒有理由打自己板子,之前在宮宴上挨板子的記憶還在她腦中回蕩,她絕對忘不了那種痛苦。
更別說這次再來一個五十大板,自己如何又能承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