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溫柔
“沒關系的,我可以自己來的。”
暮雲鉞卻是將手一個移動,躲開了司鏡瑤的手,溫柔的開口說道:“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張嘴。”
司鏡瑤感覺自己像是被這樣溫柔的暮雲鉞蠱惑了一般,張開嘴巴吃了起來。
劍霜站在窗邊看著暮雲鉞溫柔的給司鏡瑤喂飯,偷笑了一下,默默的離開了司鏡瑤的臥室去找染墨。
“小姐不是醒了,你不在小姐房中伺候,過來做什麼?”染墨拿著蒲扇,扇著熬藥的火,見劍霜過來,便開口問道。
“小姐房裡面哪裡好用我伺候啊。”劍霜開心的笑了笑,染墨見劍霜這個樣子很是不解。
劍霜看見染墨神情,很是得意,“可惜你剛剛沒看見,王爺對我們小姐那叫一個溫柔。”
“溫柔?”
“對啊,那天王爺收拾二小姐的時候我還有點被嚇著了,你都不知道剛我還看見王爺給小姐喂飯呢,眼神一直落在小姐身上。”劍霜有點羨慕的說道。
染墨笑了笑,“趕明兒叫小姐給你許配個人家好了。”
劍霜聽出來染墨在取笑她,將頭轉向一邊,“我才不要呢,我要一直追隨著小姐。”
房中的兩個人,沉浸在喂飯的情緒中時,不知不覺司鏡瑤便吃完了一碗。
“還要嗎?”暮雲鉞溫柔的對司鏡瑤說道。
見司鏡瑤搖搖頭,暮雲鉞便起身將碗放在了餐桌上。
“雲鉞,你說琪貴妃下毒害我昏迷,是嫁禍給皇後,但是暮雲浩是皇後養大的,暮雲浩為何要和琪貴妃聯手陷害皇後呢?”
司鏡瑤心中很是清楚,上一世。暮雲浩當了皇帝之後,秦皇後便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太後。
在上一世,她從未聽聞秦皇後和暮雲浩之間有什麼不合。
“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暮雲浩依靠著皇後,皇後的娘家也是他的後盾,他本不應該對付皇後。”
暮雲鉞經歷了兩世,怎麼都想不起來暮雲浩和皇後之間發生了什麼。
“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若是你不好出面,我可以幫你。”暮雲鉞決定怎麼也不能饒了傷害司鏡瑤的人。
“這件事我並沒有什麼損失,便算了吧。”
司鏡瑤覺得自己雖然被人利用,但是好在並沒有受傷,只是睡了幾日。
如果將這件事情鬧大,並不見的會是一件好事。
即使自己找到了證據,以皇上現在寵愛琪貴妃的程度,懲罰便不會大到哪裡去。
“只要你決定的我都支持。”暮雲鉞點點頭,一臉相信的看著司鏡瑤。
司鏡瑤有點受不了暮雲鉞的目光,轉移了視線。
“我見天色已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暮雲鉞見著司鏡瑤臉頰染上紅暈,很是開心。
“嗯,你醒過來就好,好好休息,我明日再過來。”
司鏡瑤點點頭。
暮雲鉞便轉身離去了。
司鏡瑤呆呆的看著暮雲鉞離開的背影,很是不解自己心中為何有一絲舍不得,很是不想要暮雲鉞離去。
不一會兒,染墨進來了,端著司鏡瑤的藥。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染墨走到司鏡瑤窗邊,將手中的藥遞給司鏡瑤。
司鏡瑤看著染墨手中散發著難聞氣息的黑色藥汁,眉頭緊鎖。
她雖然和溫堡主學習醫術,但總是受不了那中藥的氣味。
“這是溫堡主離開時開的方子,說小姐醒來之後給小姐喝的,這是補充元氣的。”染墨看出了自家小姐的不喜,開口解釋道。
司鏡瑤雖然抗拒,但還是屏住呼吸將藥全數吞了下去。
“我師父呢?為何我醒來之後一直未見到師父?”
司鏡瑤心裡很清楚,溫堡主有多麼疼愛自己,定是會守在自己身旁等自己醒過來,可是司鏡瑤醒來之後並沒有看見溫堡主。
“溫堡主那日被王爺請來溫堡主給小姐看病之後,溫堡主說小姐並無大礙,只需要靜養幾日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染墨將司鏡瑤手中的藥碗接了過來。
“急匆匆的離開?”司鏡瑤很是驚訝,為何大哥和師父都是急匆匆的離開?
見染墨點點頭,又開口問道:“師父可有說去哪裡嗎?”
“這個倒是說了,還專門提醒我們在小姐醒來之後告訴小姐溫堡主是往去杭州的。”
溫堡主一向東奔西走,很少有人會知道他的具體方位,司鏡瑤很奇怪師父為何會提醒劍霜她們告訴自己他在杭州呢?
難道是師父出了什麼事?
“小姐先休息吧,不要多想了,溫堡主本事那麼大,想必是不會有事的。”染墨站在一旁見司鏡瑤沒有緊鎖。
司鏡瑤點點頭,她很是清楚她現在主要做的便是將身體養好。
“我聽聞姐姐醒來了,不知姐姐還有哪裡什麼不舒服的嗎?”司鏡嫣並不理會劍霜的阻攔,直接就走進了司鏡瑤的房間。
司鏡嫣忍著臀部傳來的疼痛,就是要親眼過來看看司鏡瑤到底是不是真的醒了。
司鏡嫣一踏進房間,便看見司鏡瑤半倚著床,染墨在伺候她吃飯。
司鏡嫣僵著臉,並不相信自己所看見的,明明那日自己來的時候司鏡瑤已經沒有呼吸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到姐姐這個樣子,妹妹便安心了。”司鏡嫣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
“是嗎?為何我聽說妹妹在我昏迷期間要將我入土為安呢?”司鏡瑤斜眼看了一下司鏡嫣,然後冷冷的說道。
司鏡嫣臉上一僵,“想必是姐姐誤會了。妹妹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情。”
“是嗎?那一會兒王爺過來我幫你說說王爺,怎麼能這麼誣陷妹妹呢?”
司鏡嫣有點慌了,她臀部的傷還在疼呢,聽見暮雲鉞的名字感覺疼得更厲害了。
“既然姐姐已經無礙,妹妹便先行告退了,娘親還在等著我回去吃飯。”
司鏡嫣有點害怕的想離開這個院子,她怕暮雲鉞又突然進來,那時候自己的臀部怕是要廢了。
“不送。”司鏡瑤並沒有抬頭看著司鏡嫣,只是低頭喝著染墨剛剛遞給自己的魚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