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中招了
司鏡瑤聽見暮雲鉞的話笑了笑並沒有什麼說什麼話,看了看遠處,見有一個人端著一碗食物進來了。
司鏡瑤冥思苦想,究竟要如何才能夠將藥下給秦羽菲。
暮雲鉞看出了司鏡瑤的疑惑,便笑了笑,伸手從屋頂撿起一塊小石子,衝著那個婢女一丟,便聽見婢女啊地一聲,手中的膳食應聲掉在了地上。
婢女頓時一頓懊惱,只差沒有哭出來。
“走,跟著去廚房吧。”暮雲鉞拉著司鏡瑤的手便往前走去。
司鏡瑤笑了笑,她就說暮雲鉞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拿出一包藥就將所有的問題丟給她。
“你怎麼知道那個東西一定是端給秦羽菲的?”司鏡瑤在暮雲鉞的身後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我讓人調查過,秦羽菲每晚都要吃點東西才能夠睡著。”暮雲鉞拉著司鏡瑤跟在那個婢女的身後說道。
司鏡瑤笑了笑,她就知道暮雲鉞總是能夠將事情做得那般盡善盡美,她輕松了不少。
司鏡瑤和暮雲鉞跟在那個婢女的後面,見婢女慌裡慌張的讓廚房裡面的丫鬟幫她再准備一份燕窩。
“剛剛那份燕窩呢?”
“你快別說了,今日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剛剛手突然間疼了一下,燕窩被我摔了一地。”
“那你等一會兒,我馬上給你盛,你早些給太子妃端過去,別讓太子妃等急了。”
廚房中的丫鬟立刻給再盛了一碗交到剛剛那個丫鬟的手上。
“你快給太子妃送過去吧。”
“我這就去。”丫鬟趕忙接過,便准備往外走。
暮雲鉞對著司鏡瑤笑了笑,便從司鏡瑤的手中接過剛剛的那一包藥,躲在暗處,在那個丫鬟不經意的時候用將藥粉倒到了秦羽菲的燕窩之中。
司鏡瑤看見暮雲鉞迅速地動作,笑了笑說道:“你就不怕那個丫鬟看見那裡面藥粉?”
“有什麼可怕的,逍遙樂最大的特點就是入水即化,旁人可發現不了。”
司鏡瑤見暮雲鉞陰險的模樣,笑了笑便拉著暮雲鉞往前面走。
“走吧,我們去看看逍遙樂究竟有什麼效果。”
暮雲鉞聽見司鏡瑤這麼說之後,俯身在司鏡瑤的耳邊輕聲說道。
“有什麼功效你還不知道嗎?”
司鏡瑤轉身瞪了暮雲鉞一眼,示意暮雲鉞不要再提那一晚的事情。
暮雲鉞笑了笑算是同意了,但是眼角的笑意可不是那麼說的。
司鏡瑤和暮雲鉞再次到秦羽菲的屋頂的時候,秦羽菲正在享用她的燕窩,司鏡瑤滿是興趣地看著秦羽菲。
不知道秦羽菲用了這逍遙樂之後究竟會怎麼樣,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她可是很是期待的。
司鏡瑤滿是興趣地盯著秦羽菲的反應,暮雲鉞的目光可對秦羽菲沒有任何的興趣,一直將視線落在司鏡瑤的臉上。
見司鏡瑤很感興趣地看著屋內秦羽菲的反應,那高興的模樣,看得他同樣也心情愉悅。
“有那麼好看嗎?”暮雲鉞輕聲在司鏡瑤耳邊說道。
司鏡瑤抬頭看了暮雲鉞一眼又繼續看著下面說道:“那當然,秦羽菲怎麼也算得上是一個絕世美人,自然還是有看點的。”
秦羽菲現在可是已經快要將身上的衣物盡數退去,那身段可是一點都不差啊。
司鏡瑤不得不感嘆,秦羽菲雖然是在鄉下長大的,但是這身上的皮膚可是一點不差啊。
“真的有那麼好看嗎?”
暮雲鉞說完之後便立刻准備往下看去。
司鏡瑤趕忙伸出手捂著暮雲鉞的雙眼,惡狠狠地開口說道:“有什麼好看的,不准你看。”
要知道下面的秦羽菲可是已經將衣物盡數退去,身上可是沒有半點的遮蔽物,司鏡瑤怎麼可能讓暮雲鉞看別人的裸體。
暮雲鉞伸手將司鏡瑤遮蓋住她的手拿了下來,然後看著司鏡瑤溫柔地開口說道:“既然沒什麼好看的,我們就走吧。”
他對別的女人地身體可不感什麼興趣,還不如回去看司鏡瑤的。
司鏡瑤見暮雲鉞要走,便立刻搖頭說道:“別啊,還沒看完呢。”
這樣一個美女在下面飢渴難,看得著實讓人有些激動啊。
司鏡瑤怎麼會願意這般輕易地就放過眼前的好戲,她還要看看一會兒還要發生什麼事情呢。
暮雲鉞見司鏡瑤興致勃勃的模樣,也不再開口打擾司鏡瑤的興趣。
這兩日總算是看見司鏡瑤擺出一張笑臉了,他又怎麼忍心去打擾呢。
司鏡瑤看著看著總覺得秦羽菲一個人在下面難受的模樣,特別不是滋味,便偏頭對暮雲鉞說道。
“你說這麼一個大美人在下面怪可憐的,真想給她送一個人進去好好給她解解毒。”
暮雲鉞看著司鏡瑤失落的模樣,高深莫測地笑了笑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准備,你就等著慢慢看吧。”
他既然要來輕微地懲罰一下秦羽菲,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就放過秦羽菲呢。
司鏡瑤對著暮雲鉞笑了笑,立刻就東張西望起來,想看看暮雲鉞後面究竟還准備了什麼。
但是她看了半天依舊沒有看見其他的人,滿臉疑惑地看著暮雲鉞,希望暮雲鉞能夠給她透露一下。
暮雲鉞卻是笑了笑,並不打算多透露一點消息給司鏡瑤。
司鏡瑤小聲地罵了暮雲鉞一句小氣之後,繼續看著屋內的秦羽菲。
這屋內的表演可是精彩多了啊。
暮雲鉞看著司鏡瑤的調皮模樣,很是高興。
他寵愛的女人就該每日都像這般開心才對。
屋內的秦羽菲難以掩飾的聲音越來越大聲,司鏡瑤很是清楚,這是秦羽菲沒有逍遙樂的毒性發作了。
“這逍遙樂如果沒有男人來解決是不是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司鏡瑤很是疑惑地看著暮雲鉞說道。
暮雲鉞聽見司鏡瑤的問題,點了點頭。
就是因為這一點,他才最是生氣,中了逍遙樂之後除了結合並無任何的解毒辦法,要不然只能夠等著被自己的心火燒死,最後七竅流血而亡。
“果真是最毒婦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