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意欲何為
“你也別整日裡只顧著玩,自己還是多注意點你們府上,這段時間比較不安全,我怕我們走了之後,暮雲浩會對逍遙王府出手。”
司鏡瑤滿是擔心,要知道那逍遙王府裡面的人,可是沒幾個是自己人啊。
“你放心吧,染墨那麼聰明,可是將府中的人都摸得一清二楚了。”獨孤羅滿是不在乎地開口說道。
那些人若是沒有接到暮雲浩他們的命令,也是不會輕舉妄動的,反正哪些人是誰的人她都已經摸得一清二楚了,也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等到這有機會,你就找個理由能趕走的就趕走吧。”司鏡瑤開口說道。
最怕的就是防不勝防,若是哪些人突然動手,打獨孤羅和暮雲浩一個措手不及,雖說不至於危及性命,但是受傷還是有可能的。
“你放心吧,你們只管好好去你們的南疆就行,我已經讓我父皇將我原先寢宮裡面的人給我送了過去,相信再過不久他們就要到了,到時候我和雲賀在逍遙王府就不會過得那般艱辛了。”
司鏡瑤聽見獨孤羅說道,知道獨孤羅左右也是一個有主意的人,總算是放心的點了點頭。
“雲鉞,你回來都已經快三日了,邊疆那邊可有傳來什麼消息?”
“昊陽昨日來信了,說是南疆的軍令,他們已經調查清楚了,只有不足五千人,都是在十裡城門外扎營,也不組織進攻,只是耗著。”暮雲鉞淡淡地開口說道。
他現在完全不擔心邊疆的事情,因為他已經確信,南疆大舉進攻大楚只是一個幌子,一個為了讓暮雲浩順利登上太子之位的幌子。
“那讓大哥帶點人回來嗎?”司鏡瑤沉聲說道。
現在大楚的大半部隊,尤其是他們司家軍,可都在邊疆鎮守,就是為了防止那南疆不足五千人的進攻,終究有些大材小用了一點。
暮雲鉞他們在京城裡面能用的人總是比不上暮雲浩的,萬一暮雲浩有什麼動作,他們完全就會陷入人手不夠的境地。
“你是不是也想到了?”暮雲鉞笑著看著司鏡瑤,眼中滿是自豪。
果真是他暮雲鉞看上的女子,一下子就能夠猜到他所想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暮雲浩他們將你調離京城只是一部分,最重要的是將屬於你的兵和司將軍府的兵困在邊疆,沒有辦法趕回來?”
司鏡瑤的眼中寫滿了驚訝,她原本以為暮雲浩和暮箜陽只是想要將暮雲鉞騙去邊疆,好讓暮雲浩能夠順利的坐上太子的位置,但是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你們說的是什麼意思?”慕容痕滿臉疑惑地看著司鏡瑤說道。
暮雲賀和獨孤羅兩個人同樣也是一臉的迷惑,總覺得司鏡瑤和暮雲鉞兩個是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一些,不然怎麼會有這般大膽的想法。
若是按照他們說的,那暮雲浩和暮箜陽將大多數地兵都派到邊疆去了,定是有什麼大動作才對。
可是他們總覺得司鏡瑤和暮雲鉞的想法太過於瘋狂了一些,暮雲浩已經成為太子了,定是成為皇上的不二人選,為什麼還會做出這般多余地事情來呢。
“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這一次派去邊疆的兵,大多是隸屬於我的兵,還有司將軍率領的兵隊嗎?”暮雲鉞冷冷地笑了笑說道。
不是他們的想法瘋狂,而是暮雲浩肯定是能夠做得出這樣的事情的。
“可是皇上定是不會允許暮雲浩這麼做的,難道他就重來不會擔心暮雲浩有什麼不軌的心思的嗎?”慕容痕沉聲說道。
就算暮箜陽再寵愛暮雲浩,但是不可能真的一點都不防著暮雲浩吧,將大楚大多數的兵力全數趕往邊疆,難道就不怕大楚內亂嗎?
“我父皇的心思,怕是沒有幾個人能夠猜得到吧。”暮雲鉞陰沉著一張臉說道。
暮箜陽能夠為了暮雲浩將自己的親生兒子殘忍的殺掉,做盡一切壞事,又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呢。
“六皇兄,你的意思是暮雲浩蠱惑父皇將大楚大多數的兵隊派去邊疆對付南疆只有不到五千的兵隊,是因為暮雲浩想要調離大楚的大多數勢力?”暮雲賀滿臉都寫滿了不相信。
他覺得暮箜陽就算再是寵愛暮雲浩,也不可能為了暮雲浩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這裡面的是非曲直恐是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最是清楚了。”司鏡瑤淡淡地開口說道。
“六皇嫂,你也同意六皇兄的想法,認為暮雲浩很有可能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面成為皇上?可是父皇還在啊。”暮雲賀依舊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他寧願相信這一切都只是巧合,並不是他想得那般,也不是司鏡瑤和暮雲鉞他們猜想的那般。
“那父皇不在了呢?”暮雲鉞依舊是一臉冷酷的笑容。
他的想法越深,就覺得越是可笑,暮雲浩現在已經成為太子,以他對暮雲浩的了解,暮雲浩定是不願意再多等,那暮箜陽的性命便會變得岌岌可危。
他笑暮箜陽瞎了眼,養了那麼久的白眼狼,依舊還是沒有看清楚狼的本性。
司鏡瑤一直靜靜地看著暮雲鉞,總覺得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涼薄,大概是對暮箜陽已經心思了吧,但是她不得不說暮雲鉞的猜測真的太過於准確。
上一世,暮雲浩就是在成為太子之後幾個月,暮箜陽原本明朗的身子,突然間就出現問題,就連太醫都束手無策,很短的時間內就暴斃了。
對於暮箜陽的死亡,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出疑問,暮雲浩則順理成章 的成為了皇上。
就在暮雲浩成為皇上之後,她的艱辛日子才到來了,她才能夠清清楚楚地看清楚暮雲浩究竟是一個個怎麼樣的人。
上一世,她對於暮箜陽的死並沒有多大的疑惑,畢竟那時的她還對暮雲浩抱有絕對的信任。
但是這一世,細細想來,上一世的暮箜陽死得確實有一些蹊蹺,裡面肯定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