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色膽包天

   所以才會出現現在這樣被秦玉濤按在身下的情況,

   她現在只能夠企圖換回秦玉濤的理智,這樣她不至於犯下更大的錯誤。

   秦玉濤聽見秦羽菲的話只是笑了笑說道:“既然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也不在乎多這一次。”

   秦玉濤說完之後,便將自己整個身子的重量落在秦羽菲的身上,企圖用嘴封住秦羽菲喋喋不休的聲音。

   秦羽菲很是慌亂的將自己的頭偏向一邊,焦急地開口說道。

   “不行,我們兩個不能這樣,若是被太子發現了,你我都會沒命的。”

   秦羽菲企圖將暮雲浩說出來,讓秦玉濤覺得害怕,就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但是她終究還是小看了秦玉濤。

   美人在前,秦玉濤怎麼又可能會再繼續忍受。

   “反正一次也是死,再多幾次,死了也無所謂,再說,我的好姐姐,你應該最是清楚,你從來都不得暮雲浩的寵愛,只要你我小心一點,暮雲浩定是不會發現的。”

   秦玉濤說得很是猥瑣,只要一想到能夠同秦羽菲做些刺激的事情,他就興奮得不行,哪裡還能夠顧得上性命。

   暮雲浩又如何,到時候只要他小心一點,暮雲浩自然就不會發現。

   暮雲浩現在還只是一個太子,還需要丞相府的幫忙,所以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將他這一個丞相府的獨苗怎麼樣。

   秦玉濤就是吃定了這一點,所以才會這般大膽的去挑戰皇室的權威。

   “不,就算這樣,我們也不能夠再做些什麼,不能。”

   秦羽菲已經開始接近歇斯底裡,她心中很是明白,這一次,她是無論如何都逃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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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還是依舊在奢望著,奢望著秦玉濤能夠良心發現。

   “這些事情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你還是慢慢享受吧,抱歉讓你舒服。”

   秦羽菲的眼角一個勁地落下眼淚,但是眼中卻帶著濃重的恨意,雙手被秦玉濤緊緊的抓住,動彈不得,雙手握拳,仿佛只有通過這樣才能夠緩解她的恨意。

   這一切都是司鏡瑤害的,如果不是她,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這一切都要怪司鏡瑤,她喜歡的男人對司鏡瑤百般溫柔,為了司鏡瑤將她變成現在這般模樣,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司鏡瑤的。

   秦羽菲的眼角落下眼淚,但是眼中滿是恨意。

   隨著秦玉濤帶給她的痛苦,秦羽菲對於司鏡瑤的恨意愈演愈烈。

   房頂上的幾個人除了暮雲鉞對於這種事情沒有任何感覺之外,其他幾個人都看得很是津津有味。

   暮雲鉞見司鏡瑤特別感興趣地看著屋內的兩個人,很是無奈地拉著司鏡瑤便准備離開。

   完全不理會司鏡瑤抗議的聲音。

   暮雲鉞突然間覺得,他怎麼從來都不曾發現司鏡瑤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竟然喜歡在屋頂看別人做一些羞澀的事情。

   其余的三個人見暮雲鉞和司鏡瑤兩個人離開,自然要跟著離開了。

   慕容痕和暮雲賀兩個人倒是覺得無所謂,反倒是獨孤羅覺得有些失落,因為她還沒有看完呢。

   在這一點上面,她和司鏡瑤兩個人有著前所未有的默契。

   等幾個人出了太子府之後,便到了霄雲閣管轄的茶樓裡面坐著。

   “鏡瑤,你還沒有說,你們怎麼也會去太子府的,難道也是得到了消息?”

   獨孤羅滿臉疑惑地看著司鏡瑤說道,她現在還很是興奮的,從來都不敢想像有朝一日,她能夠親眼目睹有違倫理的事情發生。

   對像還是她不喜歡之人,她自然要興奮一些。

   “我和雲鉞兩個人在府裡面呆了一日,覺得有些無聊,剛好這時李亨說秦玉濤偷偷摸摸的去了太子府,所以我和雲鉞兩個人就去看看熱鬧了。”

   司鏡瑤淡淡地開口說道。

   看來秦玉濤真的如暮雲鉞說的那般大膽,竟然真的主動找上了秦羽菲,還真的是不將暮雲浩放在眼裡面。

   獨孤羅聽見司鏡瑤的說辭笑了笑,司鏡瑤看似穩重,但是很多地方還是同她一樣的。

   比如無聊的時候就喜歡看熱鬧這一點。

   等到司鏡瑤和獨孤羅兩個人說完之後,才發現暮雲鉞他們三個人不知道在交談著什麼,三個人都面露難色。

   司鏡瑤和獨孤羅兩個人將視線落在了三個人身上,聽著三個人之間對話。

   獨孤羅一聽就比司鏡瑤要平淡的多,因為,慕容痕說的就是之前在逍遙王府說的事情,關於溫傲楠的家之所以盡數被滅,其中還有南疆人的參與。

   司鏡瑤就不像獨孤羅那般淡定了,她不明白為何這一世的很多事情都能夠和南疆人扯上關系。

   明明上一世的記憶之中,暮雲浩和南疆人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啊。

   為何這一世會產生這樣的變數,這是她始終都沒能夠想明白的。

   她更加想不明白的是暮雲浩什麼時候和南疆的人扯上了關系。

   南疆人竟然幫暮雲浩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他們之間究竟是怎樣的一種關系。

   “這件事情等我和鏡瑤是南疆之後,自然會調查明白,京城裡面的事情你們多多留意一下就好。”暮雲鉞陰沉著一張臉說道。

   他的想法和司鏡瑤差不了多少。

   但是現在說那麼多都沒有什麼用,還是要到了南疆調查清楚之後才會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只是看來他們去南疆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一半了,至少已經知道溫堡主和蘇皖兩個人究竟是為何要去南疆了。

   溫傲楠父親的死,一直都是溫堡主心裡面的一塊疤,若是不徹底的查明白,為自己的孩子報仇,溫堡主心裡面的那道疤怕是永遠都沒有辦法撫平了。

   但是他想不通的是,溫堡主和蘇皖兩個人是如何知道那件事情和南疆有關系的?

   “你們明日就出發去南疆了,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可聽說南疆的人可都是擅毒的,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

   獨孤羅滿是擔心地開口說道。

   要直到獨孤逍之前的毒可是同南疆人有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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