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東窗事發
秦玉濤每次去太子府,可謂是將自己的頭都拴在了褲腰帶上面,但是次次都能夠化險為夷。
估計也就是這樣,所以每次才會忍不住去太子府找秦羽菲兩個人溫存。
也許是真的篤定暮雲浩不會發現他和秦羽菲之間的事情,秦玉濤每去一次太子府都要更加大膽了不少。
就在有一日,秦玉濤大著膽子,大白天的就去找秦羽菲。
結果卻沒有想道,他剛剛將秦羽菲強行壓到自己身下的時候,暮雲浩竟然會憤怒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秦玉濤反應迅速地放開了秦羽菲,秦羽菲趕忙起身將自己早已經松開的衣衫整理好。
秦玉濤和秦羽菲兩個人慌張的站在原地,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暮雲浩的眼睛。
若是他們看了,只會發現暮雲浩的眼中竟是殺意。
他完全沒有辦法想道,司鏡嫣背叛他就算了,就連秦羽菲竟然也同司鏡嫣一樣。
暮雲浩的臉上寫滿了憤怒,他現在恨不得將秦羽菲和秦玉濤兩個人凌遲掉,但是他心裡面很是清楚,他還需要丞相府的支持,所以就不能夠對秦玉濤做些什麼。
暮雲浩冷著一張臉,陰沉著一張臉走到秦玉濤和秦羽菲的面前,冷笑了一聲說道。
“本太子的好太子妃,你可真是給本宮一個大大的驚喜。”
秦羽菲聽見暮雲浩的聲音,總覺得帶著一種裁決,趕緊跪在地上,焦急地開口說道:“太子饒命,這一切都不是臣妾願意的,都是他逼我的。”
秦羽菲已經能夠預示到她究竟要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後果,暮雲浩怎麼會對付秦玉濤呢?
秦玉濤可是丞相府的獨苗,暮雲浩若是動了秦玉濤就算是同丞相府撕破了臉,丞相府又怎麼會全心全力的幫助暮雲浩呢。
可是她就不一樣了,她本就是丞相府的一枚棋子,一枚拉近和暮雲浩關系的棋子,一顆隨時都可以拋棄的棋子。
但是這個時候她不將禍事全部推給秦玉濤,到最後死掉的人絕對會是她。
“太子殿下,都是她勾引我的,如果不是她,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秦玉濤一件秦羽菲將所有的事情都堆到他的身上,頓時有些慌了。
就他的身份,暮雲浩不至於要了他的命,但是他可是給暮雲浩帶了一頂綠帽子,就算不死,暮雲浩定是會讓他半死的。
“你怎麼能夠這樣冤枉我,如果不是你逼迫我,我又怎麼會、怎麼會做出對不起太子殿下的事情來,太子殿下,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秦羽菲見秦玉濤將所有的事情都堆到她的身上,頓時就慌了。
“你個臭婊子,竟然敢冤枉我,那一日若不是你主動脫光了衣物在床上搔首弄姿,我又怎麼會對你感興趣?”秦玉濤滿臉不屑地看著秦羽菲說道。
雖然說那日他一直處於痴傻的狀態,但是並不代表他不知道那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被帶進秦羽菲的房間,秦羽菲早就脫光了衣物,在自己的床上搔首弄姿。
雖然他不知道他最後為什麼同秦羽菲滾在同一張床上,但是他最是清楚,那個感覺很是美好。
以至於後面他都沒有辦法忘懷,所以才會一再的大起膽子去找秦羽菲。
“不是的,我沒有,我是被人下藥了,太子,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些都不是我願意的。”
秦羽菲一聽秦玉濤將她覺得最是難堪的事情說了出來,頓時就慌了,但是心中卻是心如死灰了。
她看暮雲浩的表情,便知道她是徹底的沒戲了。
“夠了,你們兩個人當本宮是傻子嗎?”暮雲浩滿臉憤怒地開口說道。
暮雲浩的聲音對於秦羽菲和秦玉濤的來說,就像是從地獄中傳來的一般,兩個人嚇得趕忙低下頭,一句話都不敢說,他們已經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暮雲浩的怒火。
“怎麼?本宮問你們話,你們沒有聽見嗎?”
暮雲浩看見秦羽菲和秦玉濤兩個人很是默契的動作,心中的怒氣更甚。
“不敢、不敢。”秦羽菲立刻開口說道,但是聲音小到不仔細聽,完全就聽不見。
“本宮看你們兩個完全就不將本宮放在眼裡面,真當本宮是傻的嗎?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齷蹉事?”
暮雲浩滿臉憤怒地看著秦羽菲和秦玉濤。
這太子府裡面有什麼事情是能夠瞞過他這個主人的眼睛的,從秦羽菲和秦玉濤兩個人的第一次接觸他就知道了。
他雖然疑惑秦玉濤什麼時候開始同秦羽菲之間的關系那邊的親密無間,但是卻一直礙於丞相府的面子當做這件事情並不知道。
畢竟他對秦羽菲,始終都沒有任何的感情在裡面,秦羽菲怎麼樣,同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但是秦玉濤總是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的權威,就算是再好脾氣的人都會受不了。
更何況,秦玉濤給他帶了那麼大的一頂綠帽子,暮雲浩怎麼會有那般好心的將他給輕易饒過,一切若不是看在丞相府的面子上,他又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給秦玉濤機會。
“不是的,太子殿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被人下藥了,所以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的。”
秦羽菲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慌張極了,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對暮雲浩說這件事情,畢竟是她做了對不起暮雲浩的事。
試問有哪一個男人喜歡戴一頂綠帽子。
“下藥?誰那般大膽敢給太子妃下藥?”
暮雲浩並不相信秦羽菲的說辭,秦羽菲大多數的時間都在太子府裡面,也正是因為秦羽菲重來都不亂跑,所以暮雲浩才會覺得秦羽菲聽話,對秦羽菲有著一絲的信任。
試問,他太子府守衛森嚴,誰會那般大膽地跑到太子府來給秦羽菲下藥,讓秦羽菲和秦玉濤兩個人做些齷齪之事?
若是司鏡瑤和暮雲鉞知道暮雲浩是這樣的想法,定是高興的不行,暮雲浩就是這般的自負,總覺得誰都沒有將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