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不當棋子
“因為、因為他是你的弟弟啊,是丞相府唯一的子孫,你就應該救他的啊。”秦夫人讓自己看起來要強勢一些,立刻開口說道。
秦羽菲聽見秦夫人的話,大笑出生,隨後看著秦丞相問道:“父親也是這樣想的嗎?”
秦丞相將秦羽菲將所有的問題,推到了他的身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但是要按照他心裡面最是真實的想法,他定是同時秦夫人的說法的,畢竟秦玉濤是他唯一的兒子,是不能夠有任何的閃失的。
至於秦羽菲,不過是一介女子,對他來說用處並不大。
秦羽菲看見秦丞相地沉默,冷冷地笑了笑,隨後對著暮雲浩跪下,很是誠懇地開口說道。
“臣妾自知這次罪孽深重,但是臣妾鬥膽請求太子殿下答應臣妾一件事情。”
“哦?說來聽聽?”暮雲浩很是高興地開口說道。
他到要看看已經在絕望邊緣的秦羽菲能夠做出什麼事情。
“臣妾鬥膽殿下答應,秦玉濤剩下的八十五棍責罰,有臣妾親自動手。”秦羽菲冷冷地開口說道。
“你在說什麼?”秦夫人一聽秦羽菲說的話,立刻激動地走到秦羽菲的旁邊,滿臉憤怒地開口說道。
秦丞相也滿臉不敢相信地看著秦羽菲說道:“羽菲,你這是做什麼?那可是你的弟弟?”
“弟弟?我的母親只生了我秦羽菲一人,我又哪裡來的弟弟?”秦羽菲冷冷地看著秦丞相說道。
“你......秦羽菲,你到底要做什麼,只要你還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秦玉濤就永遠是你的弟弟。”秦丞相立刻很是憤怒地開口說道。
在秦丞相看來秦羽菲一直都是聽話的,從來都沒有做出任何忤逆他的事情來,但是這一次竟然不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甚至還當著暮雲浩的面同他頂嘴。
“千金小姐?”秦羽菲重復著秦丞相的話,說完之後便大笑起來,那笑聲帶著無盡的絕望。
“丞相大人,你剛剛要聽見了,太子殿下剛剛撤了我的正妃之位,現在的我只是太子府的一個小小的妾氏,你覺得我這個丞相府的千金小姐還有任何的用處嗎?還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嗎?”
秦羽菲的語氣很是急促,也很是冷淡。
是他們丞相府先放棄了她,又為什麼要一直都要她一個被拋棄的人去幫他們做事情,難道他們都不覺得他們太過於殘忍嗎?
“羽菲,不管怎麼說你還是丞相府的女兒,宇濤終究還是你的弟弟,你又何必說得那般偏激呢?”秦丞相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是柔和。
秦丞相現在萬萬不能夠惹怒的就是秦羽菲,若是失去了秦羽菲,和太子府之間的合作什麼時候出了問題都還說不准。
“偏激?難道父親和夫人剛剛不是想要我替秦玉濤去受罰?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他秦玉濤膽大妄為,欺負了我,你不曾關心我,一心想的就是如何讓秦玉濤沒事,你可曾替我想過?”
秦羽菲說著說著,眼淚便掉了下來。
她從小便不曾感受過父愛,好不容易被接回了丞相府,但是卻被當做了一顆棋子,那個所謂的父親,一點都不曾顧忌過她的死活。
“不是的,羽菲,父親不是看在宇濤是丞相府唯一個獨苗才會這樣的嗎?我才會那樣的嗎?但是你也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可能會不管你的死活,罷了,若是你不願意救你的弟弟就算了吧。”
秦丞相很是無奈地開口說道。
秦玉濤的命能夠保住就已經不錯了,他完全就不奢求那麼多的東西。
秦羽菲是太子府和丞相府關系的橋梁,萬萬是不能夠斷的。
“不行,那我的兒子怎麼辦?”秦夫人聽秦丞相說的話,頓時很是激動地開口說道。
她的兒子已經暈死過去,秦羽菲怎麼就不能夠救秦玉濤了。
“來人,將夫人帶下去關在自己的房間,沒有我的命令不准誰將她放出來。”秦丞相很是害怕,秦夫人再次說錯了話,然後惹怒了誰,便立即開口說道。
不一會兒,便有人上前來將秦夫人拉了下去,即使秦夫人一路都在罵罵捏捏的,但是卻沒有人敢將秦夫人放下。
“殿下,羽菲,無無知婦孺,讓殿下見笑了。”秦丞相很是抱歉的開口說道。
秦丞相並沒有細談剛剛的事情,只是禮貌性地給暮雲浩道了一個歉,至於秦羽菲那邊,他都做到這個模樣了,意思也表達得很是明確。
若是秦羽菲再得寸進尺,那就不是他的問題了。
一個不聽話的棋子不要也罷。
秦羽菲自然是不會得寸進尺的,這樣的結果她已經很是滿意了。
以後秦丞相定是不敢再隨意的不將她當做一回事。
她就是要讓秦丞相明白,她隨時隨地都可能放棄當一枚棋子,就算是死了,一無所有,她也不會讓他們在擺布她。
今天之後,秦丞相對她的態度定是比之前要好上不知道多少。
“繼續行刑吧,羽菲,既然你說你要親自動手,那就去吧。”暮雲浩笑了笑說道。
暮雲浩覺得自己果真沒有看錯秦羽菲,懂得以進為退,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暮雲浩心中想的卻是秦羽菲和司鏡瑤兩個人究竟是誰要更勝一籌。
暮雲浩很是期待看見秦羽菲和司鏡瑤兩個人爭鬥的模樣。
如果以前的秦羽菲比不上司鏡瑤,但是現在的秦羽菲可說不一定。
因為暮雲浩能夠看出來,秦羽菲已經心死了。
沒有任何希望的秦羽菲做事果斷心狠,暮雲浩仿佛看見了第二個自己。
“臣妾謝過殿下。”秦羽菲很是恭敬地對著暮雲浩行了一個禮,便走到一個拿著木棍的下人面前,將他手中的木棍拿在了自己的手中。
重重的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秦玉濤的身上。
她這幾日所受到的屈辱,還有對丞相府的恨意,更多的是對司鏡瑤的恨意。
全部都化在了木棍之上,重重地搭在秦玉濤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