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南疆聖女
“准備筆墨。”暮雲鉞沉聲說道。
華司立刻心領神會地去給暮雲鉞准備筆墨,不一會兒暮雲鉞就寫好了,交給華司。
“立刻讓人快馬加鞭的送回去,交給慕容痕。”
“是,屬下這就去辦。”
司鏡瑤看著華司快速地走了出去,一看就知道做事很是干脆利落。
“話說,三天前的信件?為什麼信件還會我們的前面到達?”司鏡瑤很是疑惑。
她和暮雲鉞兩個人這一路上雖然說不上是快馬加鞭,但是他們兩個人都不曾有過懈怠,都走了差不多十多天才到。
“霄雲閣在很多地上都設置了站點,沒到一個站點就換人換馬,可以日夜不休的盡快將信件送達。”暮雲鉞笑了笑說道。
司鏡瑤這才了然於心地點了點頭。
“更何況這信件不是三天前到了,華司剛剛說的意思是這信件是三天前叫送過來的。”
司鏡瑤這才算是明白過來,她還在疑惑,他們離開京城不過十多日的光景,三天前到的信件,那照這個推算的話,在他們走了兩三日的光景裡面,秦羽菲和秦玉濤的事情就被暮雲浩給發現了。
如果真是這樣,司鏡瑤不得不說秦玉濤做事真的太過於愚蠢。
“不知道師傅和蘇姨兩個人現在在哪裡?”司鏡瑤滿是擔心地開口說道。
溫堡主和蘇皖兩個人本事不錯,但是能夠將溫堡主的兒子,江湖的武林盟主殘忍的殺害,那個人的本事應該並不差。
司鏡瑤很是擔心溫堡主和蘇皖兩個人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南疆出現什麼問題。
“不擔心,等華司回來之後問問他,會沒事的。”暮雲鉞上前擁著司鏡瑤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司鏡瑤點點頭,這個時候她只能夠全方面的信任暮雲鉞。
雖然她重生一世,但是上一世的她才,從來都未出過大楚,大半生的時間都在暮雲浩的身上轉悠,又怎會會認識南疆國的人呢。
霄雲閣的分舵在南疆,做事自然要比暮雲鉞和她兩個人要方便得多。
司鏡瑤不得不說,暮雲鉞有先見之明,竟然能夠在南疆也設立了霄雲閣的分舵。
暮雲鉞松開司鏡瑤的肩膀,走到桌前,給司鏡瑤倒了一本茶,將茶杯送到司鏡瑤的手上,輕聲說道。
“別擔心了,喝杯茶,好好休息一會兒,這一路上雖然我們走得並不快,但是路程並不遠,只有好好休息好了,我們兩個才能夠好好的做事不是嗎?”
司鏡瑤點點頭,結果暮雲鉞手中的茶杯,只是緊皺的眉頭一直都不曾松開過。
她心中也有一種預感,等到她們將南疆的事情解決了之後,暮雲浩定是會有所動作的。
她離開京城或許引不起暮雲浩的注意,但是只要她和暮雲鉞兩個人在南疆有所動作,暮雲浩定是會很快的收到消息,那到時候他們能不能趕回大楚還真的有些不知道。
在司鏡瑤憂心忡忡的時候,華司走了進來,很是恭敬地對暮雲鉞行了一個禮說道。
“王爺,屬下已經將信件送了出去,相信很快副閣主就會收到消息了,另外,屬下,已經給王爺和王妃准備好了房間,你們要不今日先去休息一下吧。”
華司雖然遠在南疆,對於大楚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聽得最多的就是一項冷漠的閣主竟然戀上了司將軍府的大小姐。
“也好,夜良國二皇子有消息沒?”暮雲鉞對於華司的安排很是滿意。
本他就不願司鏡瑤今日再跟著她去奔波,南疆的事情不能夠著急,他們只能夠慢慢地將想要知道的事情一一調查才行。
他和司鏡瑤兩個人一連趕了十多日的路,確實應該休息一下,再繼續做事情。
“二皇子殿下現在在聖女的宮殿中住著在,屬下一會兒就去派人將二皇子殿下過來。”
在司鏡瑤看來,華司好像自從他們到了之後,一直都很是恭敬的模樣,完全就沒有一絲的褻瀆。
司鏡瑤很是好奇,暮雲鉞究竟是如何得到那麼多人無條件的信任的,即使付出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司鏡瑤知道現在並不是問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的時候。
“聖女宮?”司鏡瑤很是疑惑地開口問道。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聖女宮可是不允許任何男人進去的,獨孤黯為什麼會在聖女宮住著,難道真的同暮雲鉞說的那般,獨孤黯和南疆國的聖女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司鏡瑤越想越覺得有趣,如果真是這樣,這一段禁忌之戀,還真的讓人有些期待呢。
暮雲鉞見司鏡瑤的表情,那上揚的嘴角,知道司鏡瑤定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是的,王妃,二皇子殿下一到南疆後不久,便會聖女派人接去了聖女宮。”華司很是恭敬地開口說道。
司鏡瑤覺得越發有興趣了,獨孤黯一到那南疆國的聖女竟然就知道了。
“那獨孤黯可有傳出來什麼消息?”暮雲鉞沉聲問道。
他對獨孤黯和南疆聖女之間的關系興趣並不大,只是想知道南疆向大楚進攻的真正原因。
“這件事情出來也是奇怪,二皇子殿下只是傳出來消息說他一切都好,然後說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以去聖女宮找他,然後之後再也沒有任何的消息了。”華司輕聲說道。
“看來,獨孤黯和那個聖女之間的關系也不像是傳言中的那般關系不好,不然怎麼會在聖女宮一住就是這麼長的時間。”
司鏡瑤笑了笑說道,不得不說,獨孤黯和那個南疆的聖女要在一起,不知道還要經歷多少事情才行。
“你也別想那麼多了,那些只是市井的傳言,真正的情況是什麼樣的,也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暮雲鉞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司鏡瑤的頭發,想要將司鏡瑤腦中那些多余的情緒給揮散出去。
華司看見暮雲鉞對司鏡瑤這般溫柔的動作,雖然總是聽說暮雲鉞對司鏡瑤很是溫柔,看見之後對他的衝擊還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