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行刺
獨孤黯卻沒有司鏡瑤他們那般看得開,他一直都在想究竟是什麼人,竟然也那般關注南疆皇宮的事情。
到底是幫助南疆皇室的,還是想要從中摻一腳,獲取利益。
司鏡瑤很快帶著人走了進來,見獨孤黯一臉沉思的模樣,不禁有些擔心地開口說道。
“獨孤,你現在也別想太多了,想太多也無濟於事,等知道情況之後我們再好好的商量對策,先過來吃點東西吧。”
獨孤黯聽見司鏡瑤的話點點頭,走到桌旁,可是心情卻是一直都沒有辦法明朗起來。
這一頓吃得讓人覺得很不是滋味。
等到獨孤黯食不知味地用完膳之後,便看見華司走了進來,他立刻將視線鎖定在華司的身上,希望華司能夠給他帶來好的消息。
不要再給這般混亂的情況再添上一筆了。
“王爺,王妃,我已經聯系上了皇宮裡面的人,說是昨晚有兩個人想要行刺苗鶴延,結果卻被人給發現了,苗鶴延受了一些輕傷,那兩個人也沒有被抓住,所以南疆皇宮才會加強了戒備。”
司鏡瑤和暮雲鉞聽完華司的話之後,有喜有憂。
喜的是昨夜進南疆皇宮的人並不是敵人。
憂的是苗鶴延受傷,他們剛剛說的計劃就被打亂了。
想要將苗鶴延輕易的請出皇宮,看來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可知道昨夜行刺苗鶴延的人是誰嗎?”獨孤黯滿臉深思地看著華司問道。
“你是覺得那兩個人很有可能是師傅和蘇姨?”司鏡瑤不敢相信地看著獨孤黯說道。
這一切是不是太過於巧合了一些?
“我覺得很有可能是他們,因為我之前看見了你師傅和母親的身影,只是我有點想不通為什麼他們會去行刺苗鶴延。”獨孤黯緩緩地開口說著自己的疑慮。
他覺得很有可能就是溫堡主和蘇皖兩個人,只是卻一直都想不通,為什麼溫堡主和蘇皖兩個人會出現在南疆皇宮之中,他們應該同苗鶴延是沒有任何恩怨才對的。
畢竟一個在大楚,一個在南疆,這般天差地遠的兩個地方,很難有任何的聯系。
司鏡瑤聽見獨孤黯的話之後,若有所思地開口說道:“如果真的是師傅和蘇姨的話,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估計是溫堡主已經知道溫傲楠父母的死同南疆有關,所以才會到南疆來調查,看來是查到了苗鶴延的身上了。
但是這一切都是司鏡瑤的猜想,現在完全還沒有辦法證實那兩個人究竟是不是溫堡主和蘇皖兩個人。
“華司,好好調查一下那兩個人究竟是不是溫堡主他們。”暮雲鉞沉聲吩咐道。
他有種很強烈的預感,覺得那兩個人就是溫堡主他們無誤了。
只是需要得到證實罷了。
“這個事情可能有些難辦,都說昨晚刺殺的那個人武功很是高強,皇宮中的侍衛完全都不能夠傷他們分毫,昨晚他們逃出皇宮之後就沒有人再見過他們了。”
華司很是為難地開口說道。
之前他們找尋溫堡主他們的行蹤,找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可是就沒有任何的消息。
現在突然間冒出來兩個人,司鏡瑤他們都認為很有可能是溫堡主他們。
可是溫堡主和蘇皖的本事那般厲害,要想找到他們確實是有一些難辦了點。
“若是那兩個人真的是師傅和蘇姨,之前他們在南疆皇宮裡面,你們找不到也是正常,但是現在他們出了皇宮,定是要比之前要好尋找一些。”
“是,屬下這就讓人去辦。”
華司雖然覺得有些難度,但是司鏡瑤剛剛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再說暮雲鉞從來都不喜不做事的人,他自然要盡力將所有的事情做好才行。
“如果那兩個人真的是師傅和蘇姨的話,那事情就好辦多了。”司鏡瑤滿是歡喜地說道,心中充滿了希冀。
“我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還是等消息吧。”獨孤黯淡淡地開口說道。
司鏡瑤滿臉愁容地看著暮雲鉞說道:“雲鉞,昨晚我覺得那南疆皇宮中有好幾張面孔都很是熟悉,但是卻一直都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獨孤黯聽見司鏡瑤說的話之後視線鎖定在司鏡瑤的身上,覺得很是驚訝。
司鏡瑤怎麼會認識那裡面的人,雖說那些人可能就是大楚的人,但是司鏡瑤的那種身份,怎麼可能認識到那些人。
暮雲鉞聽見司鏡瑤的話笑了笑說道:“還記得暮雲鉞在京城周圍的設立的護衛軍嗎?”
“你是說我昨晚看見的那些人是護衛軍裡面的人?”司鏡瑤很是驚訝地看著暮雲鉞,沒想到暮雲鉞竟然認識那裡面的人。
“從大楚出發到南疆之前,我一直讓人盯著暮雲浩的城邊護衛軍,臨走之前我還特意去看了一眼,在護衛軍裡面見過那些人的身影。”暮雲鉞淡淡地開口說道。
司鏡瑤卻是滿臉驚訝地看著暮雲鉞,她怎麼不知道暮雲鉞之前去看過暮雲浩的城邊護衛軍。
而獨孤黯的注意點卻是昨晚在皇宮中看見的人竟然真的是兵隊裡面的人,怪不得做事那般的有理有條,讓人找不到一絲的破綻。
“你是說那些人都是暮雲浩的人?”
“沒錯,京城的四邊護衛軍是暮雲浩私自建立的兵隊,行蹤很是隱蔽,如果不是之前暮雲浩派人來刺殺我,或許我和鏡瑤一直都不會知道暮雲浩竟然私自培養了兵隊。”
“私自建兵,在你們大楚,不對,是在這個世上的很多國家都不被允許的事情嗎?暮雲浩竟然大膽到了這般的地步,你們的皇帝不可能無能到沒有發現暮雲浩私自培養了兵隊吧。”
獨孤黯知道暮箜陽一直都偏愛於暮雲浩,但是他不相信,暮箜陽知道暮雲浩私自建立兵隊意圖謀反,暮箜陽還沒有任何的作為,任由暮雲浩一直這樣發展下去。
“誰知道呢?帝王的心思太過於難猜了。”司鏡瑤陰沉著一張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