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找到蘇皖
以她對暮雲鉞的了解,定是裡面有什麼特殊的事情,不然暮雲鉞不會用這般急迫的語氣。
司鏡瑤走進屋內的時候,被屋內的一切已經嚇懵了。
司鏡瑤早已經顧不上一旁的葛晗了,快步上前,向破爛的房間裡面唯一一張床鋪走了過去。
定睛看了看床鋪上面的人,輕喚了兩聲,見床上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
司鏡瑤的眼睛裡面充滿了恐懼,伸出顫巍巍的雙手向那人的鼻子上試探了一下。
感覺到還有呼吸,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蘇姨,蘇姨,醒醒。”
司鏡瑤再次輕喚了兩聲,但是床上的蘇皖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們認識她?”葛晗很是驚訝地看著司鏡瑤和暮雲鉞說道。
他一開始還以為司鏡瑤他們是皇宮裡面派出來找這兩個刺客的,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的。
司鏡瑤輕聲喚了兩聲見蘇皖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司鏡瑤立刻將蘇皖的手從被子裡面拿了出來,開始把脈。
“說,怎麼會變成這個模樣的?”暮雲鉞冷冷地看著葛晗說道。
葛晗一觸及到暮雲鉞的眼神,嚇得趕緊開口說道。
“她這個樣子真的不關我的事,她到我家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
暮雲鉞冷冷地看著葛晗,見葛晗嚇得走在地上一動不動,便覺得葛晗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真的不關我的事,是我表哥將這個玉佩教給我,讓我帶他們兩個人回家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那個老頭還一直在威脅我,不能夠將他們的行蹤說出去,不然就會要了我的命。”
葛晗立刻開口說道,眼中充滿了恐懼。
“他還不相信我,讓我吃下了毒藥,說若是我將他們在我家的事情說出去,就絕對不會給我解藥。”
司鏡瑤和暮雲鉞對視一眼,這倒像是溫堡主能夠做出來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給的那藥定是沒有毒的,只不過是嚇葛晗的罷了。
沒想到葛晗還真的傻傻的相信了。
“蘇姨估計是被師傅下藥了,這樣能夠減慢蘇姨的流血速度,只是不知道師傅究竟去哪裡了。”司鏡瑤滿是擔憂地開口說道。
暮雲鉞冷冷地看了葛晗一眼,這兩日就葛晗同溫堡主他們有接觸,知道溫堡主行蹤的怕是只有葛晗一個人了。
葛晗在這件事情上可是一點都不含糊,立刻開口說道。
“這個,那個老頭走的時候,告訴我,若是他今日沒有回來,就讓我找人將床上的那個人安全送到夜良國去,至於他去做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司鏡瑤和暮雲鉞聽見葛晗說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一點都不輕松。
溫堡主這樣的話反倒像是在交代後事一般,能讓溫堡主這般衝動的事情恐怕現在只有一件。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師傅會出什麼事情。”司鏡瑤滿是擔憂地看著暮雲鉞說道。
“被擔心,就算要動手也是等到晚上,我們先將蘇姨送回去再說。”暮雲鉞沉聲說道。
司鏡瑤點點頭,隨後惡狠狠地看著葛晗說道。
“你若是將今日的事情說出去,你知道會是什麼結果,至於你身上的毒,解藥你永遠都別想拿到。”
“是,是,是,我一定不會將今日的事情說出去的,兩位大俠放心。”
葛晗見自己保住了一條性命,立刻開口說道。
暮雲鉞趕忙上前將蘇皖抱了起來,同司鏡瑤兩個人很是焦急地便往茶樓的方向飛身而去。
葛晗見司鏡瑤和暮雲鉞兩個人離開,總算是有一種總算活下來的真實感。
他只希望,他以後都不要再遇見這樣的事情了。
司鏡瑤和暮雲鉞著急的趕回了茶樓,讓華司給蘇皖准備了一個房間,讓人守著,便很是焦急地往聖女宮的方向走去。
司鏡瑤和暮雲鉞兩個人只在外面見過聖女宮的模樣,沒辦法直接闖進去,只能夠等在聖女宮的外面叫人進去通傳。
獨孤黯此時正在苗墨黛的書房裡面安撫著苗墨黛失落的情緒。
“小姐,外面有兩個人很是奇怪的人求見,說是要見什麼二皇子殿下,說是有要是相商。”
獨孤黯和苗墨黛聽見外面的宮女說的話,頓時很是驚訝地看了看門外,知道獨孤黯是夜良國二皇子的人除了苗墨黛就只剩下素兒了。
聖女宮的其他人都只覺得獨孤黯是苗墨黛的好友罷了。
“聖女宮哪裡來的什麼二皇子,將人攆了出去。”苗墨黛沉聲說道。
那名婢女聽見苗墨黛的聲音明顯有些害怕,但是還是依舊硬著頭皮說道。
“小姐,我同他們說了,聖女宮沒有什麼二皇子,但是他們就是不離開,說是小姐會明白什麼二皇子的。”
苗墨黛聽見婢女的話,眉頭緊皺地看了獨孤黯一眼。
“你將人帶進來吧。”獨孤黯沉聲說道。
書房外的那個婢女聽見獨孤黯的聲音並沒有任何的動作,畢竟苗墨黛還沒有說話。
苗墨黛很是疑惑地看了獨孤黯一眼,但是依舊看著書房外開口說道。
“按照獨孤公子說的去辦,將人帶進來吧。”
“是,奴婢這就去。”
等到那個婢女離開書房外之後,苗墨黛才很是疑惑地看著獨孤黯說道:“難道南疆還有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
獨孤黯看著苗墨黛搖搖頭說道:“我這個二皇子就連夜良國也沒有多少人見過我,更何況是南疆的人。”
“那你還讓我叫人進來,你就不怕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苗墨黛滿是擔憂地開口說道。
“肯定是熟人才會這麼說,說不定是暮雲鉞和司鏡瑤他們兩個,定是有什麼急事找我,才直接到聖女宮來了。”獨孤黯淡淡地說出自己的猜測。
“那會是什麼事?”苗墨黛很是疑惑地看著獨孤黯說道。
“我也不知道,等人進來就知道是不是他們兩個了。”
獨孤黯的眼神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書房的門口,心中總有一絲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