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恐懼
苗墨黛接過司鏡瑤遞過來的茶水,神情呆滯地點點頭,說道。
“聖女宮已經安排好了,沒有人發現我離開聖女宮。”
“如此便好,我們也不確定是不是聖童,本想讓獨孤黯去問問你,但是沒想到你竟然那般激動的就來了。”
司鏡瑤看著苗墨黛說道,語氣很是緩和,希望苗墨黛的情緒波動不要那麼的大。
“鏡瑤,你不知道聖童對於南疆來說是多麼危險的存在,不對,是對這個世界來說都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苗墨黛滿臉都是恐懼,雙眼有些無神地看著司鏡瑤說道。
司鏡瑤看見苗墨黛這般恐懼的模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去苗墨黛。
因為她不是苗墨黛,不是南疆人,不知道聖童究竟是如何的存在。
“師傅來了,你同我師傅好好說說,說不定我師傅會知道一些什麼。”
司鏡瑤向門外看了一眼,恰巧看見獨孤黯和溫堡主到來,獨孤黯走在溫堡主的身後,攙扶著蘇皖。
“蘇姨,你醒了?”
司鏡瑤很是驚訝地看著蘇皖說道。
“本就不是很嚴重的傷,無礙的。”
蘇皖還是同之前一般恬靜,但是司鏡瑤能夠看出蘇皖臉上帶著的一絲怒火。
想來也是,若是溫堡主也這麼對待司鏡瑤,司鏡瑤定是也會生氣的。
“墨黛見過溫堡主,早就聽聞溫堡主的名氣,今日才得一見,真是三生有幸。”
苗墨黛很是恭敬地對溫堡主行了一個禮說道,不知道蘇皖是誰,但是被獨孤黯攙扶著,苗墨黛自然也多看了幾眼。
苗墨黛同樣也向蘇皖行了一個禮。
“聖女大人請起,老夫只是一介凡夫俗子,聖女大人這般模樣,老夫著實有些受不起。”
苗墨黛聽見溫堡主的話,並不忸怩。
“方才聽聞獨孤黯說,溫堡主在皇宮之中見過南疆的聖童,這是可是真的?”
在場的人聽見苗墨黛的話之後,紛紛都將視線落在了獨孤黯的身上。
這件事情明明就是薛景斐說的,怎麼就落在了溫堡主的身上。
但是想來也是,苗墨黛現在不管怎麼說,都不是自己人,不過是獨孤黯喜歡罷了。
薛景斐他們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沒錯,老夫那晚進了一個寢宮,看見了一名女子,親眼看見那名女子碰觸到一名賊人之後,那名賊人的身體就開始腐爛,第二日便毒發身亡了。”
溫堡主也是一個人精,將薛景斐說的話盡數攔在了自己的身上。
苗墨黛並沒有多想,只是聽見溫堡主說的話之後,整個人都變得呆滯,嘴中還是念念有詞。
“真的回來了,她真的回來了。”
其他的人都將視線落在苗墨黛的身上,獨孤黯看見苗墨黛這般悲痛和無助的模樣,不禁有些心疼。
獨孤黯將蘇皖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上,快步走到苗墨黛的面前,抓住苗墨黛的肩膀,輕輕地搖晃了幾下。
“真的,她真的回來了。”
苗墨黛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一點都沒有精氣神。
“墨黛,你冷靜一點,將事情好好說,我們會幫你的。”
苗墨黛聽見獨孤黯的聲音,雙眼無神地看著獨孤黯,臉上盡是悲傷。
“沒用的,十年前沒有將她殺死,現在更加不可能了。”
苗墨黛的臉上盡是恐懼,隨後很是激烈地看著獨孤黯說道。
“你們快速離開南疆,我南疆的事情同你們沒有任何的關系,快點離開南疆。”
獨孤黯看見苗墨黛已經快要魔怔地模樣,,滿是心疼,這個聖童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竟然讓苗墨黛這般的恐懼。
“你給我醒醒,你是南疆的聖女,你這般模樣給誰看。”
獨孤黯大聲地對著苗墨黛吼道,像是要用這般聲嘶力竭的聲音喚醒苗墨黛,搖晃苗墨黛的肩膀變得更加的劇烈。
剩下的人都面面相覷,看苗墨黛的反應,看來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你不知道的,南疆的聖童現世,這個世界就會變成一片荒寂,誰也救不了。”苗墨黛無力地開口說道,眼中盡是絕望。
“你都沒有試過,你怎麼知道你沒有辦法解決了那聖童。”司鏡瑤冷冷地開口說道。
在司鏡瑤看來,苗墨黛就是太過於優柔寡斷了一些,獨孤黯的事情是這樣,聖童的事情也是。
不努力看看,就直接給了自己最爛的結局。
“你不懂,聖童的血液裡面帶著上千萬條蠱蟲,她的血液散落在地上,地上便寸草不生,你個平凡肉身,要如何同聖童比較?”
苗墨黛很是激動地看著司鏡瑤說道。
她並不怪司鏡瑤他們,因為司鏡瑤他們不明白聖童的可怕之處。
“既然你們十年前能夠解決掉聖童,讓她十年不出現,現在就一樣可以。”司鏡瑤沉聲說道。
司鏡瑤並沒有因為苗墨黛的無禮而生氣,反倒是一旁的暮雲鉞陰沉著一張臉。
“你知道什麼,你們知道什麼,十年前,你知道聖童才多大嗎?十年前的聖童不過是三個的孩子,什麼都不懂,都花了南疆大半的力量,才將她解決掉,可是現在呢?那是十三歲,對她身體裡面所擁有的東西更加的運用自如,你叫我們該怎麼對付她?”
苗墨黛無力地吼叫道。
她不知道聖童為什麼會再次出現,十年前的時候,她不過也只有十歲,她親身經歷十年前面如死灰的南疆。
自然知道聖童在南疆人看來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司鏡瑤聽見苗墨黛的話之後,還真找不到任何的話反駁。
如果按照苗墨黛所說,他們現在確實應該早些離開南疆更好。
“所以我勸你們盡快地離開南疆,就當你們從來都沒有來過南疆,南疆發生的一切都同你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苗墨黛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冷冷地看著在場的人說道,最後將視線落在了獨孤黯的身上。
她最想的是,獨孤黯能夠永遠逃離這所有的是非,好好的活著就好,即使她不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