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龍心大悅
“要是一直都不取出來啊,那我可愛的小平平,最後會氣血耗盡而亡啊。”說著,獨孤伽玥還做出了一副很恐怖的樣子。
“……”杜平突然覺得自己這麼擔驚受怕的樣子,自家主子好享受,怎麼辦?
開夠了玩笑,獨孤伽玥正色問道:“阿平,你告訴我,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這話將杜平問愣住了:“手上的傷?我手上什麼時候受傷了?”然後茫然的將雙手抬起來,看了下,瞬間僵硬住,左手的第二個指節處,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劃口?
“看來,連你都不知道。”獨孤伽玥看到杜平這個樣子就知道杜平什麼都不知道了,了然笑笑:“我這好妹妹還真是謹慎極了。”
“主子,您是怎麼幫我把這蟲子弄出來的?”杜平還是很好奇,怎麼自己沒有被放血就能將這東西弄出來?他記得上次姜大俠可是被放了一床的血才將蟲子逼出去啊。
獨孤伽玥不清楚杜平心中在想什麼,便一五一十的對杜平說道:“這東西是金蠶幼蟲,別看現在只是一條大白蟲子,等以後長大之後,就會成為渾身金燦燦的,有著極為堅硬的外殼的母蟲,這母蟲用處可多著呢。”然後看了一眼求知欲極強的杜平,緩緩道:“不過,這不是重點。”果然,杜平很配合的失望了一下。
“剛剛我給你喝的藥汁是一種可以解你身上蜈蚣毒的藥,裡面有金蠶極為喜歡的一些植物的粉末,這些會極吸引,但是因為金蠶幼蟲太過於脆弱,一旦進入我這藥液之中,便會被我這藥液毒死。”獨孤伽玥滿意的看著自己說完最後一句,臉色白了一下的杜平。
“放心,這些毒性對人體是沒有傷害的,你用個十天半個月就會感受不到這個藥的存在了。”說完,獨孤伽玥還拍了拍杜平的肩膀:“至於將你周身大穴封住,只不過是不想讓那金蠶的幼蟲從你的其他部位跑出去。”
一想到自己的鼻子或者嘴中跑出一只蟲子來,杜平扒住床沿開始干嘔起來。
獨孤伽玥好笑的看著杜平的這一個反應,然後自己走到桌案旁邊,拿起紙筆,將剛剛那個藥方寫下來,寫完之後發現杜平還沒有干嘔完,便道:“喂,好了。去,幫我把這個藥方給陸大夫,然後將我剛剛的做法也都交給陸大夫去做。”
勉勉強強從床上爬起來的杜平應了聲“是”就穿上鞋子跑了出去。
“小平子,你好了?!”陸大夫見到杜平活蹦亂跳的過來,哪裡還不知道他已經痊愈了?不由得在心中感嘆,主子真是厲害,這麼奇怪的病症居然這麼快就能治好。
杜平笑的見牙不見眼,終於止住笑,將這方子給了陸大夫,陸大夫不疑有他,趕忙吩咐童子去抓藥煎藥,將一直安靜的坐在自己身邊,繃著一張包子臉的小寶兒叫了起來,摸摸小寶兒的頭,陸大夫笑的暖暖的:“小寶兒啊,大家有救了,哈哈哈,有救了。”
小寶兒那張繃得緊緊的包子臉在不經意間稍稍松了一些,隨後,又皺了回去,娘告訴過他,要安靜,還要懂事!嗯,他現在很懂事。
既然有了具體的治療方法,很快,這些百姓就好的差不多了,其他的醫館也想有樣學樣的治好這些患了“瘟疫”的百姓,可是卻苦於沒有方子,也想不到這並不是“瘟疫”而只能做罷。
遠在皇宮的宇文皇吉早就聽說過城中在鬧瘟疫。
當時他就氣紅了眼,將太醫院的太醫們派出去了一大半,結果沒有一個能治好的,回來都說這瘟疫奇怪的很,沒有辦法救。
這消息越鬧越大,甚至,還有幾個老臣倚老賣老,說是定都在這裡有風險,還是遷都為好。
一個人上奏倒是沒什麼,可偏偏朝中那麼多大臣,這會居然都開始附和這個要求遷都遷都的大臣來。
宇文皇吉當時就氣的翻了自己的龍案,筆墨紙硯撒了一地,劉琦戰戰兢兢的跪在一邊不敢說話,生怕哪一句說錯了惹惱了這個皇帝:“遷都遷都,不過是一個瘟疫,就將祖宗幾百年留下的國都遷了,以後讓我有何顏面去見先皇!”
其實宇文皇吉心中還有一個想法,這些臣子,平日裡不是拉幫結伙的很厲害嗎?各個皇子之間不是已經快成水火之勢了嗎?怎麼這個時候這麼同心?說好的互看不順眼呢?
這段時間,整個京都都人心惶惶的,宇文皇吉愁白了好多根頭發,偏巧今天,孫郎未經宇文皇吉傳喚就一路小跑了進來,那兩撇小胡子都隨著孫郎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宇文皇吉對於孫郎擅闖自己的甘露殿並不覺得如何生氣,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平日裡一向嚴謹守禮的孫尚書今天居然這麼慌張?於是,便未等孫郎說話就開始了詢問。
孫郎這會也站了下來,一邊給宇文皇吉行禮,一邊道:“陛下,城東的時疫已經控制住了,承德醫館推出的湯藥治好了所有患病的百姓。”
“真的?!”宇文皇吉聽到這消息站了起來,這個瘟疫對於整個大良國的影響可是大的很,現在居然有希望治好了?
孫郎叩了個頭,站了起來:“是的,承德醫館據微臣所知,是相府嫡女獨孤小姐所開的。”
獨孤小姐?乍一聽到這個名頭,宇文皇吉愣了一下,隨後又想到了當日冬宴之上,那個像極了素情的女子,還有她不動聲色的提醒自己茶中有毒的樣子,不由得嘴角浮出一絲暖意:“既然是這樣的話,明日便宣獨孤伽玥覲見,朕可要好好的獎賞她一番。”說著,又絲毫不作假的大笑了兩聲:“若不是她能夠治好城中的瘟疫,現在,朕應該還在頭疼遷都的問題呢。”說著,又低聲喃喃道:“看來有時間要好好收拾一下朝中那些不老實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