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燕貴妃

   前些日子,獨孤伽玥發現獨孤明音與先皇後中了同樣的毒,這事情被宇文皇吉知道之後,不知道宇文皇吉想到了什麼,竟然恢復了獨孤明音昔日盛寵的榮光。

   得到消息的燕貴妃整個人都不好了,獨孤明音才剛侍寢一次,就得到了自己奮鬥了大半輩子才得到的地位,好不容易以為宇文皇吉對獨孤明音厭倦了,現在又開始寵幸她了?燕貴妃對獨孤明音的妒忌已經是遮擋不住的了。不過,好歹燕貴妃沉沉浮浮在這個後宮中也算是混出了些智慧。

   買通了獨孤明音身邊的一個小太監,將當時的情況問了個清楚,這才發現這之中獨孤明音的堂妹,剛剛被封為芍菡郡主的獨孤伽玥有著不可忽視的作用。

   作為跟在宇文皇吉身邊年月最久的妃子之一,燕貴妃對於宇文皇吉與呂素情之間的恩恩怨怨多少也有些模糊的印像,當下便想到了,宇文皇吉將再次盛寵獨孤明音應該是看在了獨孤伽玥的面子上,確切的說是看在了已經死去了的呂素情的面子上。

   當燕貴妃隱隱約約想清楚一些事情的時候,便喚人將已經被封了王的宇文溟叫到宮裡來。

   “兒臣見過母妃。”宇文溟雖然不清楚燕貴妃將自己叫來有什麼事情,但是還是將禮數做了個周全,他平日裡一向以溫和儒雅的假面示人,帶著這樣的面具,很難讓他做出什麼無禮的舉動來。

   燕貴妃非常高貴冷艷的“嗯”了一聲,便抬起手,宇文溟非常有眼力的將燕貴妃扶起來,燕貴妃也很滿意這個從小便被養在自己身邊,沒什麼心思的兒子:“皇兒許久不來看母妃,今日便陪母妃在這御花園中走一走吧。”

   聽到這話,宇文溟知道燕貴妃是有話要對自己說,輕笑了下,帶著些歉意:“是兒子的不是,近些日子冷落了母妃。”

   兩個人這會,說說笑笑的朝著御花園走去,燕貴妃屏退了四周,並吩咐自己的陪嫁丫鬟注意著四周有沒有人來,這才拉著宇文溟道:“皇兒可知道住在陶然居的貴妃娘娘?”

   宇文溟思索了下,溫聲道:“可是獨孤貴妃?”

   燕貴妃點點頭,沒有說話。

   “母妃,可是獨孤貴妃說了什麼令母妃不高興的話?”宇文溟猜測道,畢竟,看著燕貴妃的臉色可不太好,有些發青。

   聽到宇文溟的話,燕貴妃冷笑了一聲:“她說了什麼令本宮不高興的話?哼,她在這後宮呆著,本宮就很不高興了。”

   怎麼說宇文溟也是一個有家室的人,後院裡的妃妾也是有著不少,雖然說前些日子為了娶獨孤伽玥害死了自己的正妃,但是側妃的兩位還是活蹦亂跳的,宇文溟知道女人爭風吃醋的樣子。

   不過宇文溟倒是沒有想到,一向賢德溫良的燕貴妃這次居然這麼沉不住氣,這麼直白的對自己說厭惡獨孤明音?

   “怎麼說,也是母妃的妹妹。”宇文溟聞聲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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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燕貴妃一邊雍容華貴的邁著步子,一邊冷冷的哼笑著,這後宮中那有什麼姐姐妹妹的?誰得寵誰就是姐姐,不得寵的,怎麼捏扁搓圓都隨那得寵的意,人情淡漠,莫過於此。

   宇文溟本來還想表示自己溫和的一面,勸導燕貴妃這畢竟是妹妹,不過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輕輕笑了一下:“母妃,這也沒有辦法,畢竟相府,獨孤家的人,都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做了二十幾年的貴妃位置的燕貴妃,現在顯然已經膨脹了,顯然已經不將相府有多放在眼中,嘴角輕輕勾起:“皇兒,母妃聽說,你與相府的那個獨孤伽玥走的很近?”

   “是的,母妃,兒臣准備迎娶相府的大小姐為妻。”宇文溟據實告來,並沒有一絲的隱瞞。

   “哦?”燕貴妃意味不明的哦了一聲,又道:“何時成親?”

   提到這裡,便戳到了宇文溟的痛腳,想他宇文溟風流倜儻,京城不知有多少名門貴女對他念念不忘,魂牽夢繞,偏偏這個獨孤伽玥,無論自己怎麼對她,都是個不開竅的,自己朝她提親,居然以守喪戴孝為由拒絕自己?

   獨孤昊這個老糊塗也是,憑著他一個人保持中立,等到皇帝死了,誰能庇護他相府?他還能安安穩穩的做丞相?

   不過,這些只是在宇文溟的心中想想,面上,宇文溟還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好好先生,故作惋惜的長嘆一聲:“可惜大小姐的母親剛剛辭世,她又是個孝順的,要為母戴孝三年。”

   “三年?那她今年是何年歲?”燕貴妃顯然沒有想到那個傳聞中囂張跋扈的獨孤小姐居然會為了母親戴孝?

   宇文溟輕輕地笑了笑,面上滿是對於獨孤伽玥的渴望以及可望而不可即的失落神色:“今年她已有十七歲。”

   看著為了一個女子就如此傷心欲絕的兒子,燕貴妃頗有一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不過,眼睛轉了轉,傲然道:“皇兒啊,你人好,性情又單純,不知道這人情世故,母妃聽到不少風言風語,說是獨孤伽玥與老六和老九走的近的很,呵,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坊間傳聞說那獨孤伽玥長相更勝仙子,怕都是些謠傳吧。”

   宇文溟暗中咬咬牙,燕貴妃的小算盤他打的清清楚楚,若不是此時還需要燕貴妃娘家勢力的幫襯,於是便苦笑了下:“許是不喜歡兒子吧,畢竟六弟與九弟都是才貌雙全的好夫婿,且都尚未娶親,哪像我……”說著,有些自責的低下了頭。

   燕貴妃不喜歡宇文溟這種態度,總覺得是自己的兒子輕看了自己一樣,便出言道:“若母妃為你求來這婚事可好?”

   “母妃,伽玥她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若是逼她的話,誰知道她會不會做出什麼傻事來呢?”宇文溟說的分外傷心簡直是見者傷心,聞者落淚啊。

   燕貴妃倒是並沒有什麼多余的想法,只是摸了摸宇文溟的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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