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挫敗

   沈二並不清楚獨孤伽玥與蘇晴晴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不過,這並不代表沈二會違抗獨孤伽玥的命令,事實上,獨孤伽玥的命令是沈二做事的第一標准,因為在他最寂寥貧困的時候,只有獨孤伽玥幫了他一把,也只有她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輝。

   “好,還有什麼吩咐嗎?”沈二嘴角勾起,溫潤如玉的笑著。

   獨孤伽玥皺皺眉頭,最後嘆了口氣:“二啊,以後別這麼笑了,你沒看戰王殿下想殺了你的心都有了嗎?”

   作為一個聰明人,沈二並不覺得自己與宇文戰有什麼衝突,不過聽到自家主子這麼說,扭過頭去,確實看到了宇文戰看死人一樣看自己的目光,靜靜地沉默了,自己怎麼得罪了他嗎?然後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獨孤伽玥,眨巴眨巴眼睛,他好像,知道了些什麼。

   於是,沈二收起了笑容,道:“是。”一臉正經的看著獨孤伽玥。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宇文戰覺得他怎麼更想把眼前的這個人給殺了呢?

   獨孤伽玥覺得沒什麼事情了,准備讓沈二回去安排這些事情,正准備開口,卻聽到沈二的聲音響起來:“主子,上次在江南提督挑釁我們的那個組織給我送來了這個。”說罷,沈二從袖口中拿出一封信箋來。

   從沈二手中接過來,說實話,獨孤伽玥還挺期待這個信箋會寫什麼。

   只見那信箋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三日後午時,空山竹亭中,還請滕雙閣真正的主人一見。

   獨孤伽玥想著,究竟是那個組織查的比較細致,還是沈二自己不小心露出了馬腳呢?於是,用狐疑的眼光在沈二的身上來回掃視著。

   宇文戰偷偷摸摸的伸頭看了一眼那信箋上的東西,對獨孤伽玥有些擔心。憑著獨孤伽玥的性子,這種挑釁意味十足的東西,她是一定會很感興趣的,那她去了的話,對面有埋伏怎麼辦?自家玥玥受傷了怎麼辦?

   一時間被自己腦補的嚇得渾身直冒冷汗的宇文戰拉住獨孤伽玥的手,緊張道:“不要去。”然後看著獨孤伽玥詫異的目光,改口道:“帶著我。”

   後知後覺的獨孤伽玥現在明白了,宇文戰是在擔心她,害怕她自己去出了什麼危險,心裡暖暖的,對於蘇晴晴到來的這件事情的煩惱好像也淡了些,便輕笑著道:“帶著戰王殿下去可是不行的,萬一你受了傷,我不就成了罪人?不去的話……豈不是會被說成是沒有膽量?”

   嘴角微微勾勒出一個冷冷的弧度:“既然挑釁了我獨孤伽玥,怎麼也要有些覺悟啊。”這些日子,獨孤伽玥的制毒造詣已經越來越高超了,即使她現在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定然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宇文戰定定的看著獨孤伽玥,眼神中的認真透露著對獨孤伽玥的擔憂,獨孤伽玥也笑意盈盈的看著宇文戰,神色中滿是安撫的意味。

   站在兩人身後,沈二默默地看著兩人,又毫不引人注目的扭過頭看了長恨一眼,只覺得眼睛有些疼,心裡有些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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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恨和玉心相視一笑,這倒是讓沈二愣了愣,然後搖搖頭,隨他去吧,反正韓熙算過,宇文戰和自家主子的生辰八字極為合適,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在京都的一家老字號客棧中,有一人坐在大堂之上,自顧自的小酌了兩杯,就聽到身旁的人誇誇其談道:“你們可能不知道,這突厥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來了。”

   “什麼?吳老二,你沒喝多吧,之前戰王殿下不是還在平定突厥的禍亂嗎,怎麼這一轉眼突厥就自己和自己打起來了?”

   那個被叫做吳老二的醉漢臉上紅紅的,渾身也一股醉酒的味道,那人皺了皺眉,不過沒有離開,倒是聽了下去:“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戰王殿下殺了禍亂的二皇子,但是在二皇子打著我們的時候,突厥的大皇子和三皇子就起兵造反了,殺了老可汗,把突厥的那個叫什麼雅的公主給囚禁起來了。”

   “怎麼會這樣?突厥人不是一向都說自己特別團結嗎?怎麼會內亂?”

   “這誰知道啊!”吳老二沾沾自喜的道:“要不是因為老子的叔叔是邊境的衛士,老子也不能知道這個事情啊,聽說啊,是有人將那個公主救了出去,又因為公主受了不少委屈,便一怒之下將篡位的那兩個皇子都給‘哢嚓’了。”說著,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哎呦,那這人可真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那人重重的將酒杯放下,引得周圍人都側目而視,但那人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的,留下幾枚銅板就走了,吳老二看到風吹起他的鬥笠的黑紗的一角,默默點頭,這個人,真是英俊。

   那人出門之後就踩著輕功飛到了一片竹林中,倚在一棵看上去還算挺拔的竹子嘆了一口氣。

   人人都說他夜廷長相與戰王宇文戰相同,可是,誰知道他夜廷究竟是誰呢?

   自嘲一笑,夜廷覺得最近他在京都很不順暢,先是要殺一個倚老賣老的殘害忠良的狗官,結果被搶了先,那狗官自己自殺在了馬車中,他只能恨恨的對著那狗官的屍體來一刀以泄心頭之怒,畢竟作為一個殺手,誰會開心自己的獵物自殺?

   後來准備殺了一個比那狗官更混賬的老狗官,結果,誰知道,那老狗官居然也自殺在了家中,這下子,夜廷終於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自己要殺這人之前並沒有透露任何的訊息,那人便自殺了,這人為什麼會自殺?有什麼人迫使他自殺?還是……有人在操縱那人自殺?

   尤其是在老狗官死亡的現場居然會留下對滕雙閣的戰書?

   這究竟是因為什麼?

   在京都這些日子,夜廷是也去滕雙閣拜訪了幾次,確實,消息繁雜且准確,但是,即使是這樣的地方也沒有任何關於自己的消息,還真是……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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