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打探
“看來，我們的這套旗袍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可能是看起來太平庸了，都不像你的風格。”張曼還在確認布料，低頭對慕歡道。
“也許吧！這套旗袍的確沒什麼顯眼之處。”慕歡聳聳肩膀，笑得淡然。
“那是他們不明所以，等到上了舞台，這套旗袍會大放異彩的。”張曼笑意深沉，手中的針線還在穿梭之中。
“好了！不要管別人怎麼想，我們做好自己便罷。只是……第二套服裝，我們要如何下手？”慕歡思緒飛揚，還要考慮到現場的燈光舞美，更要符合題意。
看來，第二套服裝對於慕歡來講，並不容易。
“美麗，可以分好多種。古典美，殘缺美，或者是大氣的美，都是我們能想到的美麗。可是殘缺美不是誰都敢用的。”張曼揚起小臉兒，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和氣力。
“你這樣說，我就知道該怎麼辦了。”慕歡笑得得意，隨手拿起畫板，開始寫寫畫畫。
幾分鐘之後，一套翠綠的婚紗映入眼簾。
“這是竹子嗎？”張曼壓低聲音問道。
“是的，羅伯特先生要求我們，三套服裝必須成為一個系列。我想了半天，只想到中國的竹子。清靜高雅，不折不彎。剛好梅蘭竹一個套系，可以切題。”慕歡很有自信。
“這個想法很好，西方人都喜歡親近自然。用我們的婚紗來表達對大自然的親近，是最好的一個辦法。而且，我聽說克裡斯的舞蹈也和梅蘭竹有關。”張曼防備地望著周圍，笑容在臉上綻放開來。
“這都被你知道了，你還真是個小間諜。”慕歡忍不住點了點張曼的鼻子，兩人笑成一團。
喜歡遠遠的望著慕歡，總覺得這個女人還有什麼大招。
“大小姐，我已經自己確認過了。慕歡的第一套旗袍沒什麼特點，只是普通的錦緞，就是旗袍常用的布料。慕歡把這樣的設計作品拿出來，是不是太過自信了？”Penny覺得有些奇怪，放下了手中的剪子。
“這也是我擔心的地方。慕歡向來喜歡出其不意，她的設計都是古典和現代的結合。拿出這樣一件樸實無華的旗袍，實在和慕歡的風格不符。”蘇曼玉無心於自己的設計，一直在猜測慕歡到底葫蘆裡買的什麼藥。
“可是，我看過那套旗袍了，真的沒什麼過人之處。”Penny開始准備第二套服裝的設計稿。
“我們的第二套服裝要怎麼辦？第一套設計我已經用了亮片設計，第二套和第三套想要切題，恐怕沒那麼簡單。”蘇曼玉滿腦子都是慕歡的作品，根本想不出來自己的設計。
“大小姐，我早就有准備了。這套設計師我們公司最厲害的設計師的作品，你可以拿過來你用。這樣就省去了不少的時間。”Penny笑著道。
蘇曼玉心中拒絕，卻也沒別的辦法。時間那麼緊迫，能不能完成作品都是問題，再想辦法牽制對手，就更不可能了。
權衡之下，蘇曼玉還是用了別人的設計。
“這樣不會被發現嗎？”蘇曼玉沉聲問道。
“大小姐放心，這套衣服是我們公司最新一季的成衣，還未面世。公司對這件事兒也是保密的，那個設計師是我們公司的老員工了。這點行內的規矩，她還是懂得的。您要做的就是如何給這套成衣編一個故事，其余的事情都交給我們來做。”Penny為了保證蘇曼玉能奪冠，只好借用別的設計師的作品。
只要蘇曼玉能在這場決賽中取得最終的勝利，她就會成為蘇氏集團真正的掌門人。蘇父已經被公安傳喚，還在羈押當中。股東們早就不認他為總裁了，就算他能翻起再大的浪，也無法和一個全世界矚目的冠軍設計師相較。
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便是這個道理了。
“我總覺得心裡不安，那個設計師真的很可靠嗎？”蘇曼玉側過臉去，認真的問道。
“大小姐，你放心！那位設計師已經簽署了轉讓合同，實際上，這套作品的版權已經屬於大小姐了。您拿過來用，是天經地義的。股東們都在期盼您凱旋而歸呢！”Penny想著多年被排擠蘇曼玉終於有了出頭之日，便是一臉的陽光。
“真是謝謝你！你考慮的太周到了！”蘇曼玉捏了捏Penny的手，眸中的感激不言而喻。
“我是您的員工，這是我應該做的。”Penny反手握住了蘇曼玉的細手，兩人准備共同渡過難關。
“已經到中場了，大家可以休息一下。大賽組委會為所有設計師准備了快餐，請各位設計師移步到員工的餐廳就餐！”米歇爾小姐聲音柔和，對著所有參賽的設計師和助手道。
忙了一上午，慕歡的作品初見成效。估計用不了多久，這三套衣服就完成了。
“慕歡，我們要不要把服裝都帶著？”張曼一向小心謹慎。
慕歡笑了笑，一臉的嗔怪：“這裡的安保措施很好的，你沒見攝像頭都對著我們的設計室嗎？誰會趁著這個時間破壞我們的作品？”
“你不要太大意了，以蘇曼玉……”張曼的話題總是老生常談。
“蘇曼玉不是三頭六臂，她也要吃飯，也要休息的。哪個設計師不是在想自己的作品？你就不要太疑神疑鬼了。”慕歡拍了拍張曼的背，率先走出了設計室。
張曼還是覺得不太把握，在臨時設計室的角落裡放了一台攝像機，才安心地走出去。
雷登公司的員工餐廳。
慕歡和張曼站在門口，一臉的驚訝。誰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員工餐廳竟然如此豪華！整個餐廳分幾個就餐區，設計師可根據個人的喜好選擇。羅伯特先生甚至專門設置清真餐廳，這樣，穆斯林的設計師也可以在這裡就餐。
如此細致的關懷讓慕歡有些感動。
“這裡還有中餐呢！”張曼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提高聲音道。
慕歡望著眾人灼灼的目光，忍不住壓低聲音道：“你小一點聲，好像我們什麼都沒見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