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特殊的婚禮
“一模一樣!”張曼放下手中的薯片,一陣驚呼。
“慕歡,你太厲害了!”章意本想抱著慕歡,卻被言寒凌厲的眼光給殺了個片甲不留。
“只等明天了!大家都休息一會兒,明天准時出發。”慕歡笑著道。
“是一會兒准時出發……”言寒輕輕的揉了揉慕歡的頭發,一臉的寵溺。
法國旅游聖地,尼斯。
陽光充沛,即便是冬日,這裡也有著令人羨慕的暖陽。
海浪拍打著沙灘,嘩嘩的水一波一波的湧上來,讓人心情沉靜。
沙灘上的人還不多,一對年邁的老人坐在海邊看海。
日出的時候,薩利爾夫人輕輕地舉起了手臂,指著一輪紅日道:“新的一天開始了……”
“是的,今天你就要嫁給我,做我的妻子了。無論我們什麼時候分開,我都會找到你的。”薩利爾先生緊緊的摟著夫人孱弱的肩膀,笑著道。
“會這樣嗎?我們會再見面嗎?”薩利爾夫人輕輕扭過頭去,直直的望著丈夫道。
“我用生命保證,我們會再次相遇的。你看那裡!”薩利爾先生輕輕一指,夫人才緩緩的轉過身去。
慕歡的手中抱著一個熟悉的盒子,盒子裡裝著薩利爾夫人出嫁時的婚紗。一切都沒變,變了的只是兩人的容顏。
在薩利爾先生的攙扶下,夫人才緩緩地走到了慕歡的面前。
“夫人,我們很擔心你。您沒事兒了,我們很高興。”慕歡抿著嘴唇,眼眶中的淚水似乎要衝破最後一絲防線。
“好,真的謝謝你們。正是因為有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努力,才讓我圓了一個多年的夢。”薩利爾夫人細細的摩挲高檔的盒子,心中一陣狂跳。
“我們進去吧!我幫您換衣服!”慕歡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兒,忍不住給夫人一個甜甜的微笑。
“好的!我很期待這件婚紗。”薩利爾夫人在眾人的攙扶之下,來到了提前租住的小木屋。
外面輕柔的拍著沙灘,屋內,一個蒼老的婦人開始在慕歡和張曼的服侍之下換衣服。
打開盒子的那一剎那,薩利爾主人淚流滿面。
“這……和我的婚紗一模一樣……你們是怎麼做到的?”薩利爾夫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這麼多年了,那件婚紗靜靜地躺在衣櫥裡。每次夫人撫摸這件婚紗的時候,總是有深深的自責。
沒想到在生命的盡頭,薩利爾夫人能再次見到這件婚紗重現原貌。這樣鬼斧神工的技藝,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看著薩利爾夫人臉上的表情越發甜蜜,慕歡覺得,自己的努力都值得了!
“來,我們幫您換上婚紗。”慕歡笑著道。
婚紗穿在薩利爾夫人身上的那一刻,一個絕美的老婦人讓人眼前一亮。
“您太漂亮了!”張曼忍不住驚呼一聲,十分羨慕薩利爾夫人能有一場如此動人的婚禮。
夫人眼眸微抬,笑得那麼燦爛:“我好像回到了幾十年前,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我和大衛站在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可惜的是,很多朋友都不在了。”
說到此處,夫人忍不住抹眼淚。
慕歡把一雙手輕輕放在夫人的肩膀上,細細安慰她道:“您不要傷心了,有些人會分開,是為了更好的相遇。”
慕歡對人生如此通透的看法讓薩利爾夫人十分感慨:“是啊!我們總會再遇到的。”
此時,一個小女孩兒奶聲奶氣地叫著:“奶奶,今天您真的很漂亮。”
小女孩眼底帶著說不出的羨慕。
“是嗎?我可愛的孫女兒,你長大以後會更漂亮的。到時候,就請這位姐姐給你做婚紗,你說好不好?”薩利爾夫人輕咳一聲,眾人略顯擔憂。
“外面都准備好了!”言寒換上了燕尾服,低聲催促道。
慕歡點了點頭,轉過身去看著薩利爾夫人:“外面已經准備好了,我們出去吧!”
夫人深深的吸了口氣,才緊張地望著慕歡道:“我真的可以出去了嗎?”
“是的,您太美了。”慕歡忍不住真心誇贊道。
外面,悠揚的音樂響起來,樂隊來自皇家,足見薩利爾先生對此次婚禮的重視。
昔日的老友重聚一堂,少了年少時的輕狂,卻多了一份穩重和滿頭的華發。
所有人都用炙烈的目光望著薩利爾夫人,真心地為她鼓掌。
一曲《卡農》勾起了所有人的回憶,皇家樂隊的演奏令人動容。一個脊背佝僂的男人站在不遠處,手中捧著鮮花,等著他的新娘慢慢靠近。
薩利爾夫人喜極而泣,卻仍舊被人攙扶著,走到了薩利爾先生的面前。
慕歡把夫人的手鄭重的交給薩利爾先生,才悄悄地退到一邊。
兩只蒼老的手又握在了一起,現場的人無一不為之動容。
“感謝各位來到我的婚禮現場,這是我的夫人遺願清單上最後一件事兒了。首先,我要感謝來自中國的慕歡設計師和她的團隊,因為他們的努力,我們才可以重新見到這件被燒毀的禮服。”薩利爾先生有些激動,忍不住掉眼淚。
薩利爾夫人身上的這件婚紗手工精良,一看就是名家的作品。經過慕歡的改良之後,更顯皇室的端莊優雅。尤其是蕾絲花邊和手工的鑲鑽,讓整件婚紗更加漂亮。
雖然薩利爾夫人年老色衰,可是配上這套婚紗,風采依舊。
慕歡優雅的站起身來,朝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所有人都拿起相機,記錄下這美好的一刻。
“這件婚紗,是我花了三年的積蓄買的。說來也奇怪,因為這件婚紗,我們家族走過了風風雨雨。我有了可愛的孩子,有了可愛的孫子孫女。現在,我又有了一位特殊的新娘,她是我孩子的母親,孫子孫女的奶奶,也是我今生摯愛的人。和她在一起相伴多年,我太幸運了!”薩利爾先生有感而發。
場內靜悄悄的,只能聽到海浪的聲音。
薩利爾夫人眼皮越發深沉,倒在了薩利爾先生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