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回國
飛機轟鳴著,穩穩地落在跑道上。
慕歡摘下眼罩,一時之間被強光刺激,她的眼睛有些受不了。
看著慕歡淚流滿面的樣子,張曼忍不住在一旁吐槽道:“真是魂歸故土的感覺啊!”
章意狠狠的剜了一眼張曼,鄭重其事的道:“沒文化,真可怕……”
張曼不覺明厲,繼續感慨:“這是多久沒回來了?我好想念街邊的麻辣小龍蝦還有烤串兒!”
章意滿臉黑線,目光灼灼的盯著慕歡,總覺得她有心事。
在巴黎的最後一夜,大家本想狂歡一晚,可是慕歡卻回來的很晚。言寒跟在後面,也是一臉的喪氣。
兩個人並沒有吵架,可是章意看著,慕歡眼神中有些許的閃躲。
“慕歡,要不要我幫你撂下擋板?”章意掃了一眼發愣的慕歡,笑著問道。
“不用了,都到地方了。”慕歡起身,活動一下筋骨。
廣播中,一個優美的女聲一下下撞擊著慕歡的耳膜。
“多謝各位乘客乘坐此次的航班,期待與您下次相見!”
慕歡拿著高檔手提包,緩緩地走出了機場。
章意和張曼排隊領行李,慕歡和言寒之間全程沒有任何交流,甚至有些尷尬。
言寒努努嘴,本想打破平靜,卻看到不遠處一個送花的小哥直直的朝著慕歡而來。
“請問您是慕歡小姐嗎?”快遞小哥笑著問道。
“是的,我就是慕歡。”慕歡一臉狐疑的望著快遞小哥,小心翼翼地道。
“這是江先生送給您的花,歡迎您回國!”快遞小哥轉達了江之風的心意。
慕歡緊緊蹙眉,看到卡片那一剎那,眼底頓時一驚。
“什麼?江之風回國了?”慕歡的自言自語在言寒看來,是不經意的挑釁。
“是的,江先生已經回國,並囑咐我們把這束鮮花送給您。他在鳴鶴樓訂了位置,請您晚上過去吃飯。”快遞小哥把話帶到,才轉身離開。
慕歡輕輕抿著嘴唇,眼見著言寒的笑意消失在臉上,慕歡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兩人僵持之間,言青一蹦一跳地出來,緊緊的摟住慕歡的脖子,忍不住高興的尖叫。
“你終於回來了!巴黎是不是很冷?你有沒有習慣那裡的生活?”言青抿著薄薄的嘴唇,笑意深沉地問道。
慕歡只是應付地笑了笑,淺淺的酒窩寫滿了尷尬:“哦……還好!”
言青看著言寒那張撲克牌臉,不由得一個勁的翻白眼:“哥,你就不能笑一笑嗎?看著這麼好看的女人,這麼好看的花,你一點也不高興嗎?”
言寒心中煩躁,伸手揉了揉言青的腦袋,轉身就走。
言青一陣咬牙切齒,指著言寒消失的背影,大聲叫著:“現在法國流行面癱嗎?”
面對言青的冷嘲熱諷,言寒坐在高轎車裡,一言不發。凌厲的眼光掃過慕歡和她手中抱著的花束,整顆心慢慢的向下沉。
慕歡得到了雷登公司的冠軍,在國內的生活一定會非常安穩,不再東躲西藏。江之風這次回國,定有圖謀。只是,言寒實在不清楚,江之風打算常駐,還是成立了一個分公司。
慕歡如老牛拉車一般挪動腳步,半晌過後,她在站在言寒的轎車旁,欲言又止。
“如果你公司有事的話,你就先忙。”言寒搶了慕歡的台詞,讓她微微一怔。
“我……公司的確有事兒。晚上我不回家吃飯了……”慕歡心中有氣,言寒不是不知道。
“好,你早點回來。我先回公司了!”話音剛落,言寒就搖上車窗,絕塵而去。
言青一臉的不可置信:“我哥是不是又犯病了?好好的日子不過,又生什麼氣?”
望著言青皺成一團的小臉,慕歡幽幽的嘆了口氣。
“誰知道呢?也許是我要的太多……”慕歡甚少真情流露,此番壓抑,多半是來自言寒。
“我回去罵他,你不用擔心。是不是蘇曼玉那個女人又挑撥離間,讓你們心中不痛快了?”言青如此猜測,也有幾分的把握。
“不是,蘇曼玉留在法國,成立了自己的快時尚服裝品牌。她發展的很好,也有了自己的感情。”慕歡低頭,心中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一般,特別難受。
“什麼?蘇曼玉成了自己的品牌?我的老天,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不對,是壞人不得壞報!”言青頭腦混亂,被言寒的冷面弄得一陣心慌。
“不要隨便說出蘇曼玉,她丟了自己的公司,心情當然不好了。”慕歡心思並不在蘇曼玉身上,只是愣愣地望著言寒消失的背影,心中越發難過。
“走,我請你吃飯!”言青摟著慕歡的胳膊,壓低聲音道。
“今天不行,我要回公司。公司堆了一大堆的事兒,我還要去處理。忙過了這陣子,我們再去吃飯。”慕歡禮貌的拒絕了言青的邀請。
“你們真是的,都不陪我!我哥像是個黑門神,錦煥哥更是忙得腳不挨地。我好不容易把你盼回來了,你也不陪我!”言青撅著小嘴,一臉的不滿。
慕歡努力擠出一抹微笑,悄悄地道:“誰叫你不好好工作?非要游手好閑呢?”
“我這是游手好閑嗎?我陪你們吃飯,這是多大的事兒!”言青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只好作罷。
“我先走了,謝謝你今天來接我!”慕歡臨走之前,還不忘蜻蜓點水一般抱了抱言青才算作罷。
言青的一張小臉兒皺在一起,也是無奈。
回到公司,慕歡還未進門,便聽到嘭的一聲巨響。
禮花綻開,小三層的公司從頂樓緩緩垂落下兩個錦緞的布條,上面寫著歡迎慕歡回國的大字,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慕歡笑得靦腆,忍不住看了一眼在身邊的章意:“這一定是你的鬼點子,弄這麼大的陣仗,是不是太張揚了?”
聽罷慕歡的誇獎,章意連忙擺了擺手道:“我最近腸胃不好,哪裡有什麼心思做這種事兒?還不是張曼?她心思最細,這種古靈驚怪的事兒就是她一手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