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震驚
蘇曼玉為人張狂而高傲,從來不把底層的普通人放在眼裡。慕歡未曾和蘇曼玉表明自己的身份,也是為了自己的以後考慮。
慕歡離家出走那一天開始,就只能靠著自己的努力打拼,她不想再靠家中的勢力和人脈過活。事實證明,慕歡的選擇是對的。她終於成為一個優秀的設計師,可以獨立發展自己的事業了。
此次和蘇曼玉合作,多半是看在章意的面子上。公司之間的強強聯合,對兩家剛剛起步的公司來講都是一個好事兒。沒想到蘇曼玉卻暗中使絆,讓慕歡身陷囹圄。
兩人再次見面,不知道該如何相處。
“蘇曼玉為人狡詐,我勸你不要和她走的太近。這個女人的嫉妒心太強了,她會毀了我們的。”張曼的警告讓慕歡有些踟躕。
“算了!我們不談蘇曼玉了。我肚子有些餓了,到市區的時候,你叫我一聲。我們去鐵塔甜品店吃些東西,我請客!”慕歡滿臉笑意的拍拍張曼的肩膀。
“這還像個老板的樣子!”張曼收回擔憂的眼神,加快了車速。
一個半小時的車程漫長而無聊,慕歡清晨三點就起床給秦瑩瑩整理衣服了。劇組上下的主角、配角甚至是一個小廝丫鬟都要經過慕歡的確認才可以上鏡。足見劇組的工作量有多大!
慕歡小憩一會兒,才元氣滿滿的復活。
“到了?”慕歡睡眼迷蒙,起身下車。
面包房的香氣撲面而來,讓慕歡飢腸轆轆。
“明天再跟組拍攝,我絕對要自帶一個餐盒。這樣折磨我,不給我吃早飯,我實在受不了!”慕歡有些無力的吐槽,推門進入鐵塔烘培屋。
烘培屋的老板是一個非常恬靜的女孩,看見慕歡和張曼結伴而來,她馬上露出了程式化的微笑。
“兩位小姐,你們想吃點什麼?”女孩聲音柔柔的,讓慕歡有些恍惚。
“你們店裡的特色甜品是什麼?我們沒吃早餐,胃裡有些不舒服。”慕歡微微一笑,眼中的柔光掃過女老板。
“我幫您准備一杯熱可可,再加一份蔓越莓蛋糕,您覺得怎麼樣?”女老板傾情推薦的東西,自然差不了。
“好的,不過……給我這位朋友一杯咖啡,她實在困的不行了。”慕歡抿著嘴笑,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還在迷蒙中的張曼。
“那是因為我起的太早,還開了一個半小時的車,我平時可不這樣!”張曼也顧不得慕歡點了什麼好吃的,幾乎把自己埋在了沙發中。
女老板掩嘴而笑,有些羨慕章意的自我和直白。
“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今晚的大夜場,我讓章意陪我好了!”慕歡幽幽的嘆了口氣,把張曼垂在額前的頭發別在了耳後。
“那怎麼行?我是你的助理,章意是老板,每天公司的業務就夠他忙的了,我們還是不要添亂為好。”張曼聞到了香味,一骨碌從沙發裡面爬了起來。
慕歡喝了一口熱可可,才讓身體恢復了些元氣。
“張曼,你對章意……很照顧啊!”慕歡八卦起來,讓張曼差點噴掉嘴裡的咖啡。
“咳咳咳……你說什麼?”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張曼,這就是你不對了。都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紙。要不要我幫你把這層紙捅破?好讓你們雙宿雙飛,我也放心把你交給章意。”慕歡探究的眼神落在張曼的肩膀上,笑容更加玩味。
張曼滿臉通紅,忍不住連連擺手道:“我只是公司的一個小助理而已,章意是老板,我可不敢招惹他!況且,他喜歡的人是你……”
看著張曼有些受傷,慕歡才伸出手去,緊緊拉住張曼的手。
“我和張易之是多年的朋友,像家人一般親密。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失去那個孩子以後,我對很多事的看法都不同了。也許,勇敢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慕歡拍了拍張曼的手背,一臉的真誠。
“你真的不會考慮章意嗎?”張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傻丫頭,我有言寒,我們要結婚了!”慕歡提及此事,便一臉小女人似的笑得幸福。
“天吶!這是真的嗎?為什麼沒聽你提起過?言父那邊,也同意了?”張曼一掃困頓,打心眼兒裡為慕歡高興。
“是的,言伯父親自把言寒叫過去,說了我們的婚事。等我忙完這一陣子,我就准備訂婚了。到時候你要做我的伴娘,我讓章意做伴郎!”慕歡把一切想的那麼美好。
張曼根本等不及那時,連忙從提包裡掏出平板電腦,來回擺弄著。
“你看這裡,我早就看中這裡了!如果你能和言寒在這裡舉行訂婚儀式,就再幸福不過了。”張曼把平板電腦推到慕歡的懷中,笑容綻裂開來。
慕歡眯眼打量旅游勝地尼斯,忍不住連連點頭。
“這裡是世界著名的旅游勝地,很難約到海灘的位置的。馬上就要到夏季了,結婚的人也陡然增多起來。我看,還是選擇一個便宜點的地方吧!”慕歡搖了搖頭,一雙黑眸卻不肯從電腦屏幕上移開。
“我就知道你喜歡這裡,改天我把這個照片放給言寒,他一定會同意的。如果我們可以在尼斯玩上幾天,我的人生就算是完滿了!”張曼伸出懷抱,一副向往的樣子。
“就你鬼點子多,我會和言寒商量一下的!”慕歡嘴裡的甜蜜讓她臉上閃著光芒。
兩人攜手從甜品店裡面走出來,卻見一個男人低聲下四的在求蘇曼玉。
蘇曼玉站在街邊,一臉煩躁地望著男人。
張曼定睛一看,才認出那個男人就是王桂芝的老公彭總。
“他們倆怎麼在一起?看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早就聽說,彭總對蘇曼玉頗為照顧。蘇曼玉用極低的價格簽下了彭總公司幾個季度的模特拍攝,如果是有私人關系,恐怕……”張曼如此猜測,也是人之常情。
慕歡沒有做聲,只是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