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玩笑話
“你放心,我沒有開玩笑。得到這個爆料,言總裁會給你一大筆錢的。你何樂而不為?”言寒說罷,走出了酒吧。
言家大宅,氣氛凝滯。
言寒滿身酒氣地闖進門,一個趔趄倒在了沙發中。面前的一老一少一臉的鄙夷,目光灼灼地望著爛醉如泥的言寒,默不作聲。
“怎麼了?你不是叫我回來嗎?我回來啦!”言寒借著酒精的作用,大聲吼道。
言父靜靜地望著言寒,不發一言。
蘇曼玉冷眼掃過言寒那張滿是不羈的臉,整顆心一點點的向下沉。
“你坐好了,我們再說話!”言父沉聲道。
言寒醉醺醺的起身,咧開嘴笑個沒完。
“你們兩個人天天在這裡密謀,不覺得悶嗎?不如,我給你們加點料如何?”言寒從西服口袋裡面掏出手機,扔在了言父的面前。
“言寒,你這樣很沒禮貌。爸爸一直在等你回來,你卻喝的爛醉。”蘇曼玉一臉的不滿,深邃的眼底滿是悲傷。
“等我?是等你吧?你不是願意嫁進言家嗎?不如你就住在這裡好了,剛好可以伺候爸爸。”言寒凝望著蘇曼玉,有些神經質的笑個沒完。
蘇曼玉氣不過,低聲辯解幾句:“言寒,你和慕歡已經登記結婚了,卻要和我舉行訂婚典禮,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言寒望著蘇曼玉那張精致的臉,笑容更加玩味。
“既然你知道我和慕歡是合法夫妻,你又為什麼非要拆散我們兩個人呢?你心裡好受嗎?為了你的蘇氏集團,你是不是可以賭上一切?”言寒的情緒失控,高聲質問蘇曼玉道。
“爸爸!你看言寒,他欺負我!”蘇曼玉語氣之中帶著撒嬌。
言寒聽罷,胳膊上全是雞皮疙瘩。
“蘇曼玉,你看看自己做的醜事!我是不愛你,也請你不要掛著我未婚妻的名號出去招搖撞騙,還和老男人不清不楚。”言寒的語氣之中滿是不屑。
蘇曼玉的臉上掠過一絲驚訝,她滑動手機,才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蘇曼玉醉酒,被彭總抱著,上下其手。她卻笑得滿臉開心,放蕩的本性淋漓盡致。
言父一把奪過手機,冷眼掃過手機上的照片。
“這是怎麼回事兒?”言父一向注重家風,更加在乎言家的名望。
蘇曼玉如此放蕩、不懂得自愛,和一個中年男人糾纏不休,言家絕不允許這樣的女人進門。
“蘇曼玉,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言寒坐直身體,醉眼迷離的望著眼前暴怒的女人。
“這些照片都是合成的,那個女人根本不是我!”蘇曼玉是口否認。
“好!既然你不肯承認,我就找人來作證!”言寒大手一揮,幾個模特站在言家大宅中,目光灼灼的望著蘇曼玉。
“這位是彭總公司的模特,你來說!”言寒似笑非笑的望著蘇曼玉,早已下了決心,和她魚死網破。
“是的,就是蘇曼玉。我們公司的老板彭總一直喜歡勾三搭四,因為這件事兒,蘇曼玉還損失七十萬的定金。我們老板娘非常討厭她,才會暗中使絆子。”
“對,我記得這個女人。我們彭總和她的關系非常曖昧,她用美色勾引,才拿下了公司的單子,彭總用七十萬的價格給了蘇式快時尚服裝品牌三個季度的拍攝權。你們可以出去打聽打聽,這個價格,為一個季度的拍攝都拿不下來。”
“為此,蘇曼玉還把我們彭總告上了法庭。案子馬上就要開庭了,你們可以查的。這些照片在公司的群裡散布,因為老板娘心情不好,才讓人給撤了下來。”
幾個模特你一言我一語,從側面證實了蘇曼玉和彭總的關系。
蘇曼玉拼盡全身力氣,壓低聲音怒吼道:“你們一個出來賣的女人,憑什麼說我?我是正經商人!”
“正經的商人?你在法國的事兒,你怎麼解釋?”
“我……”蘇曼玉一陣哽咽,拉著言父的手求情。
“爸爸,你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那些照片就是合成的,言寒為了誣陷我,不跟我訂婚,才會找來這麼多鶯鶯燕燕,她們一定收了言寒的錢,才會……”蘇曼玉聲音之中帶著哭腔,一臉的挫敗。
“這是法國的社會版頭條,李莫是快時尚服裝品牌的創始人,也是蘇氏快時尚服裝集團的原總裁。你利用美色勾引,才讓李莫對你言聽計從。”
“李莫為了你,一蹶不振。他在一場宴會上挾持了你,還被法國警方擊斃。法國的新聞不會錯吧?”言寒冷眼掃過蘇曼玉,把報紙扔在了父親的面前。
言父細細的閱讀報紙上的內容,抬起渾濁的眼睛望著蘇曼玉。
“這是真的嗎?”言父的威嚴讓蘇曼玉連連後退。
“爸爸!是我不對,那時候慕歡和言寒在一起,如膠似漆。我什麼希望都沒有了,才接受了別人的追求。可是李莫的死,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我是靠著自己的打拼,才走到今天的。”蘇曼玉定定的望著言寒,心中不甘。
“這件事兒是真的嗎?”言父沉聲問道。
蘇曼玉一陣哽咽,不再說話。
“我不會娶你的,你只會給我們言家丟臉。慕歡才是我的妻子……”言寒起身欲走。
“放肆!誰承認那個女人的身份了?”言父大發雷霆,臉色鐵青。
“爸,我說過了,沒有慕歡,我是不會參加訂婚儀式的。無論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那個女人都是我的妻子。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罷。我們才是合法夫妻。”言寒一臉堅定的望著言父道。
“合法夫妻?也許你還不知道吧?慕歡懷孕了!”蘇曼玉拋出一個重磅炸彈,讓言寒緊緊蹙眉。
只見言寒走到蘇曼玉的面前,用強壯的手臂箍住眼前的女人,壓低聲音質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慕歡懷孕了!怎麼?你是不是很驚喜?可惜了,那孩子不是你的,而是江之風的!早在法國,他們兩個人就暗度陳倉。我蘇曼玉做的事兒,我都敢認!你去問問慕歡,她會不會承認這個孩子?”蘇曼玉仰天大笑,尖利的聲音充斥著整個言家大宅。
“蘇曼玉,你給記住!如果你撒謊騙我,我會讓你下地獄的!”言寒重重地甩開蘇曼玉,轉身就走。
蘇曼玉臉上掛著淚痕,既然所有事情都說開了,她無需隱瞞任何過往。
言父氣得全身哆嗦,蘇曼玉冷漠的望著言父。
“爸爸,周末的訂婚儀式要按照原價計劃舉行。據我所知,言家因為這場婚禮股票大漲,如果在這個節骨眼兒,有人向記者透露出什麼消息去,我沒什麼好怕的。只怕言家的聲譽會一落千丈。您最在乎的就是那張臉,而我早已經拋棄了所有一切!”蘇曼玉怨毒的望著言父,一字一句悉數落入年邁男人的耳朵裡。
“你……”言父顫抖著雙手,指著蘇曼玉卻說不出話來。
“爸爸,您答應我的事兒,千萬不要忘了。等到訂婚儀式結束,請您把蘇氏集團雙手奉還,否則,當初是誰操縱股價,買通股東罷免我的職位,我都會一一曝光的。”蘇曼玉輕輕的擦掉臉頰上的淚水,笑得一臉嫣然。
“你這個蛇蠍毒婦!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種貨色!”言父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打在高級地板上,發出讓人皺眉的噪音來。
蘇曼玉臉上沒有任何愧疚:“伯父,這樣叫您還是舒服一些。我爸爸在監獄裡,多半還是我的功勞。能把他送進監獄,我也不在乎把你也送進去!希望你好自為之,否則,我們法庭上見!”
蘇曼玉撂下一句狠話,終於現出原形。
言父一口氣沒上來,直直的倒在沙發中。
蘇曼玉的嘴角蕩漾出淡漠的微笑來,她轉身離開,根本不看那個她稱之為爸爸的人。
前所未有的淋漓暢快讓蘇曼玉喜上眉梢,哪怕沒有周末的訂婚典禮,她也大仇得報。
言父最注重臉面了,如果蘇曼玉在訂婚典禮之前收不到蘇氏集團的轉讓書,她定會在婚禮現場大爆猛料,讓言家顏面無存。
每每想起言家被眾人指指點點,蘇曼玉就說不出來的暢快。
西山別墅,慕歡還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江之風輕輕的叩門。
慕歡轉過頭去,精致的小臉兒上多了些許紅暈。
“這些天,你真是忙壞了。我讓廚房燉了燕窩,你吃一點吧!”江之風手中擎著燉盅,沒有離開的意思。
慕歡沒有做聲,江之風款步走進畫室,一勺勺地喂慕歡吃東西。
“你的生意怎麼樣了?好像……你很久都沒有去上班了。”慕歡甚少打聽江之風的工作,此次卻是個例外。
“我沒什麼事兒,就在家裡面陪你。”江之風低頭。
“我聽說,公司開了股東大會,他們要罷免你。”慕歡粉嫩的小臉上滿是擔憂。
江之風伸出手來,輕輕地拍了拍慕歡的背,以示安慰。
“這種事兒,每個月都要發生一次。可是我沒見哪個股東可以把我彈劾下去,讓我回酒莊種葡萄。如果沒有這麼大的企業拖累著我,也許我早就回法國過田園生活了。”江之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你想離開這裡?”慕歡停下手中的動作,低聲問道。
“都看你,如果你想通了,我們就離開。”江之風的語氣帶著不易被察覺的雲淡風輕。
慕歡望著窗外:“我還有一件事沒做,我就不能走!”
“你到底要做什麼?”江之風垂下眼眸,優雅中帶著些許寵溺。
“先生,言寒先生在外面……”比爾先生不忍打斷兩個人的談話。
“他怎麼來了?”江之風一陣好奇,卻不忘掃了一眼慕歡的臉色。
“沒關系,我出去看看。”慕歡放下手中的活兒,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多日未見的言寒清瘦了些許,慕歡本想跑過去抱住眼前的男人,可是每每想起那個孩子,她就本能的縮了縮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