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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王家事
吳姣如此一說,我心中便已了然,看來我果然沒猜錯,李娜的藥有問題,那個如所謂的廢品,破壞腦神經的藥,應該就是李娜的秘密。
這麼說,蕭父的病生的蹊蹺啊,現在李娜這麼做,擺明了就是不想讓蕭父醒來,這其中又是什麼怨,什麼仇,我不禁深思。
俗話說,最毒婦人心,李娜為了達到她的目的也夠狠的,而且蕭紅蝶針對她也不完全僅僅是不爽而已,不為認知的事,實在太多了。
六年,這六年我脫胎換骨,李娜又何嘗不是呢?她現在早已不是那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了,從她的所作所為來看,她的變化,不亞於我。
從今天開始,我也得接受一個不一樣的李娜了,這個世界改變了我們很多,也教會我們很多。
我一時間想了很多,因此和吳姣的交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搞得吳姣心有不悅,最終很快結束了交談,將吳姣送到門診部樓下,臨別之際,吳姣再次叮囑了我關於那幅畫的事,她是存心想看我出醜,真是惡趣味啊。
再次回到風騰,我裝作沒事人的樣子,該干什麼就干什麼,關於李娜的秘密,我壓在心底並不想公之於眾,也更不會告訴蕭紅蝶。
從她利用我的那一點來看,我若是告訴她,除非我腦子被驢踢了。而且,李娜不希望蕭父醒來,我也不希望,以前的棋盤上,只有兩個人。
可現在有三個了,蕭父這個能一子定乾坤的存在,還是保持沉默吧,否則,蕭紅蝶一定贏這不用說,李娜如何,兩可之間,而我一定死的很慘。
先不說這個了,這只能當做要挾李娜的籌碼,可要想憑這個扳倒李娜,還不夠。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是抓緊時間,搞定那張紙的事,如鯁在喉的感覺不好受。
晚上我還是回了蕭家,畢竟妹妹還在哪裡,一碼歸一碼,便秘拉不出屎不能怪地心引力,我技不如人,被算計了,我無話可說,而且我並不是敗的一塌糊塗,只少說好聽點,那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去風騰的路上,我就聯系了韓筱,找她商談偷紙的事宜。九點,我准時到達辦公室,在看文件的時候,我的心一直留無凡著辦公室的門,期待這它被敲響。
可是我想錯了,大約四十分鐘後,韓筱翻窗而入,這可是十樓啊,我不禁替她捏了一把汗,不過也多虧了她整天,爬上爬下,她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
我看著眼前楚楚動人的韓筱,還是第一次在白天看她,很新鮮,她也在死死地看著我,只是她的目光定格在我的臉上。
我心裡湧起一種不妙的感覺,試探著問道:“我有那麼好看嗎?還是你不認識了?”
“嘻嘻~聽說你被人抽了一巴掌,怎麼看不出來啊。”韓筱幸災樂禍的說道。
我心中一抽,果然,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連韓筱都知道了。
我沒好氣的瞪了韓筱一眼說道:“我這個主子被人打,你很開心是不是?”
“那是當然……”韓筱脫口而出,在看到我面有不悅之後,又急忙改口:“不開心的,不過我可沒辦法替你打回來,除非你不打算要我這個小卒子了,准備犧牲掉我,那我到還可以試一下。”
而我的不悅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我也沒有如韓筱所思,要想過報仇,你情我願的事,當事人明白,旁觀者糊塗,好事者喜歡談論而已。
“那你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請你跑一趟吧。”我板著臉說道,只不過想和韓筱開個玩笑。
我這麼一說,韓筱立馬收起那副嬉笑的樣子,滿臉都為難,僵了原地,皺著眉頭在沉思。
半分鐘過後,她眉頭輕舒,秀拳緊握,鄭重其事的說了句:“我可以試試。”
我為她這句話側目,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打我的人是誰?她不止是林秀秀的娘,她還是王進失散多年,又尋覓多年的妻子。
王進又是誰,那是和蕭父一個層次的人,就連周濟都差些火候,換上周坤老爺子還差不多。這種人物的妻子被人打上一巴掌,這是要翻天啊,那樣的話,整個鷺島都不得安生。
而那個打人的不是瘋了,就是活膩歪了,可我看韓筱,她既沒瘋也不像是生無可戀,她能說出這句話,僅僅是因為她那個所謂的那個‘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諾必誠,不愛其軀,赴士之厄困……’?
看來我小瞧了她的准則,也小瞧了俠這個字,她的家族又是個什麼樣的存在,老賊稱她為師侄,而她又無意間‘蕭姐’二字脫口而出,現在更是連這種荒唐事都敢答應。
我心裡這般想著,卻不知,有些人說到底心裡還是某人被打而憤懣。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去了。”韓筱等不到我的話,出言相告。
這個玩笑開的似乎有點大,看韓筱這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我苦笑不得的說道:“你還真去啊,我就說說而已,要犧牲你這個小卒子我可舍不得,惹不起的人咱不惹,你也真是的,說什麼都當真,難道我要你從這裡跳下去,你也跳嗎?”
“跳。”韓筱斬釘截鐵的吐出一個字。
我臉上溢出的笑容僵了,當你女人對我說出這種話的時候,我感到了鋪天蓋地般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向我湧來,我有些喘不過氣。
我走上前抱住了韓筱,將她攬在懷中,可是韓筱用的力氣比我還大,她的手死死地勒在我背後,好像恨不得將我揉進她的身體裡。
她很倔強的將頭埋在我的胸前,我能感受到她的心情,我輕撫她的後背,半晌之後,她紅著眼,抬起頭一只涼颼颼的纖手,摸在我的臉上。
我懂她的意思,她在為我心傷,只是這真的沒必要,我抬臂握住她的手對她說道:“你多想了,那是我活該,有些事你不知道,你知道了估計也會扇我。”
“我知道,我全知道,她女兒不就是喜歡你,而你又不喜歡她嗎?你們直接就算發生了什麼事,也是你情我願的,她憑什麼打你。”
“一個婦人而已,當年在王叔落魄的時候,拋棄了王叔,現在看王叔風光了,又巴巴的跑回來,你真以為她是什麼良善之人嗎?不過是一個勢力眼罷了。”韓筱的話偏見與怨氣並存。
可我不得不往心裡去,特別是其中關於,林母都信息,我第一次聽到這句話,卻仿佛一下子看透了林母這個人。
“聽說王進這些年一直沒有續弦,就是在等林姨,照你這麼說,如果林姨是個勢力女人的話,你覺得王進會這麼做嗎?他可不是什麼蠢人吧?”我打算和韓筱掰扯一下這件事,一來糾正一下她的心情,二來也想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摸清楚。
怎麼這麼多年都沒找到,出了蕭紅蝶那檔子事之後,怎麼一下子就找到了,這很蹊蹺,在山莊我沒功夫想,現在到也應該想想了。
“那可不一定,蘿蔔青菜各有所愛,說不定……”韓筱理所當然的說道。
看來她都怨念頗深啊,我苦笑著再次開口:“我和林姨接觸過,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既然委婉的說法改變不了韓筱的想法,我干脆直接下了定義。
“什麼,你居然叫她林姨,她可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你,連一點余地都不留,你怎麼……”說都這裡,韓筱一頓,而後憂心忡忡都問:“她是不是威脅你了,我替你報仇。”
噗,我差點一口血噴出,這女人沒救了,怎麼說她都不聽,反正她就認一個理兒:林母是壞人。這讓我怎麼說?說什麼好?
看來我有必要給韓筱說一下我們之間的恩怨了,我問道:“你對秀秀怎麼看?”
韓筱目光古怪,我尷尬的摸摸鼻子,看來她是被秀秀兩個字刺到了,不過她倒沒說出來,而是老老實實都回答了我的問題:“王叔都女兒,王泉的妹妹唄,我見過她,長的還不錯,就是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白瞎了那張臉。”
韓筱說到這裡,還挺了挺她宏偉的雪峰,這副可愛的樣子,真好看。可是王進我知道,王泉又是那個,不是說王進沒續弦嗎?
“王泉是誰?”我急忙問道,我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點什麼。
“你不知道嗎?林秀秀的哥哥啊,也是那個女人的孩子,他一直和王叔在一起。你是怕他打你嗎?他雖然很能打,不過也就和我不相上下,我都打不過你,他也不行……”
我看著韓筱,啞然無語,這個女人的思維怎麼這麼奇怪,每次都能把話題帶偏,不過有她所說的,那就已經夠了,我想我已經知道了七七八八。
整件事都來龍去脈,已經呼之欲出,那些不清楚的已經不傷大雅了,結合種種信息,我得出來都結論就是,我有麻煩了,一個可大可小的麻煩。